“父亲,此战太师虽然说吾等没有过错,但其他武将可未必会这么想。”韩升叹了口气说。
果然,这话一出,韩荣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师一言九鼎,说是什么那自然就是什么。
但其他武将可不会这么想。
明明胜率那么大的一场战役,结果因为自己这方面的失误,导致对方大将逃脱。
这种事情在暗地里,不知道会被其他武将议论多久呢。
“所以在太师说出,要在雄兵谷设计驻军的时候,我与弟弟二人就决定答应下来。”
“一来是做出一些弥补,让其他武将背地里不好说些什么,二来也是打算在前线磨炼一番自己。”
“若是能够积累一些军功,那就更好了。”韩升笑着说。
“可是,升儿啊,雄兵谷毕竟距离汜水关还有一段距离,若是开战……”韩荣依旧有些担心。
“父亲,无需担心,大商天兵可比西岐的强太多了。”
“他们受不住雄兵谷,可并不代表我们守不住!”这时,韩变也出声说。
被这么一提醒,韩荣倒也沉思起来。
若是在雄兵谷布置下炮兵,岂不是可以从上往下打敌人?
如此一来,凭借强大的火力,纵然雄兵谷面对数倍的敌人,只要弹药足够,也根本不用怕什么。
“倒是为父关心则乱了。”
“既然你们二人心有准备,那为父也不在担忧,终归是到了雏鹰该出去的时候了。”韩荣欣慰的看向两人。
“多谢父亲成全!”
二人面露喜色,一同行礼说。
……
五匹马儿并排行驶在道路上,身后拉得却并不是车厢,而是一辆板车,板车上则放着一个个木箱。
其中东西,自然就未曾知晓了。
帝辛几人骑着马,从小路并入主路之中,看着眼前这条宽阔的水泥路,心中无限的感慨。
“他奶奶的,走了这么久的烂路,总算是看见一条好路了。”帝辛爆了句粗口。
无他,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自从十几天前从青龙关出来,他们便沿着地图开启向汜水关前进,但他们走的这条道路已经是几年前绘制。
而这几年,似乎是行走的人比较少了,以至于这条道路许久没有修缮,已经变得十分难走。
原本计划是乘坐马车都能十天之内到达,然而他们半路把马车丢了,也依旧走了十几天。
足以可见这条路有多么难走。
“大王,看来闻仲这个老匹夫把汜水关发展的还不错嘛。”这时,黄飞虎看着眼前的水泥路赞叹道。
“看起来确实不错,我记得他报上来的数据,这条水泥路总长十公里,看样子已经通车了。”帝辛点头说。
这是除了在朝歌之外,第一次在其他地方看见水泥路。
自从走了那条烂路,此刻看见水泥路,别提多亲切了。
“走吧,接下来距离汜水关应当不远了。”帝辛深吸一口气,随后挥动了缰绳。
身后,黄飞虎几人自然是赶紧跟上。
不过十分钟后,众人便已经开始遇见来往的行人,为了不太过引人注目,帝辛索性下马行走,让护卫将马统一拉去看管好。
放眼望去,在水泥路的尽头,便是比较繁华的街道,路上的行人也络绎不绝。
有挑着担子的农民,也有随处闲逛的百姓,时不时也会有运送货物的马车从身旁疾驰而过。
虽然比不上朝歌城内的繁华,但比起青龙关却是一个天上个地下,两者完全不在同等级上。
汜水关的街道上虽然依旧有着茅草屋,但只有三分之一左右,而另外的2/3则是木屋和砖房。
特别是在靠近城主府的地方,更是修建了两座十分高的塔楼,从塔楼之上就可以观望整个关内的情况。
“闻仲做的好啊!”
“看着发展程度,这要是再过个几个月,关内应当就都是砖瓦房和木房了。”帝辛赞叹道。
不仅如此,城内的街道也基本上铺上了水泥,走起来也十分舒服,当然,如果不踩到屎尿的话。
除此之外,在店铺方面,就要比青龙关强得更多了,几乎和南都城的商业情况差不多。
除开一些从朝歌运来的商品,也有汜水关本地的特色,让人不由耳目一新。
很快,众人便走进一家酒楼之中,随便点了写吃食,就坐在角落之中,听着大堂内其他人的交谈。
“嘿,你听说了吗,城主大人又在招人了。”
“又招人了,前两天不是才招了几百人吗,雄兵谷那边的工程这么忙啊?”
“嗐,可不是,我听人说,城主大人下令要在这个月内把路造好,所以工期赶得很!”
“这个月?”
“我去,这都还有五天了,怎么可能造的好!”
“我想也是啊,不过若是人多,白天晚上轮着来,估计时间够。”
“那价钱吗?”
“肯定加钱啊,听说要是排到晚上,还有夜班费,足足一百文呢!”
“多少?”
“一百文,那要是加上原本的工钱,岂不是三百文了?”
“好像是这么多,那难不成你要去?”
“废话,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干个五天拿一两银子他不香?”
“说的有道理,待会儿咋俩一起去。”
大厅之中人不少,但大多数人讨论的都是这件事,帝辛几人听了一会儿,也是来了兴趣。
正好店小二端着菜走了过来。
“小二,问你个事。”帝辛笑着说。
“这位大人您请问,小的知道的保管都说。”店小二乐呵呵的回答道。
眼睛嘛,则不断的瞟着桌面上的十枚铜钱。
“我且问你,他们聊的工程是什么,怎么会开到三百文一天的工资?”帝辛询问道。
三百文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十文钱能活一天的消费水平里,三百文足够一个人生活一个月。
然而这仅仅是一天的工资,
这要是连着干五天,那就是一千五百文,足够一个人生活半年了。
店小二听此,打量了帝辛几人一眼,笑着说:“几位大人,是今儿才到汜水关的吧,也难怪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