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沉默片刻,随后便有了决断。
橡胶的作用不言而喻,如今已经运用到了很多方面,无论是轮胎,还是其他领域都需要橡胶。
所以无论如何,橡胶都必须弄到手。
“只是这个距离,未免也太远了。”帝辛皱着眉头,微微叹了口气。
几乎可以说是从南到北,足足上千公里的距离,更别说其中基本没有路,只能靠人力进行行走。
若是要进行运输,则必须要有配套的交通设施,而这修路也是一个大工程。
不好搞,确实不好搞。
其中的困难太多了。
但即便困难重重,这件事也依旧必须做下去,否则真要拖起来,那时间就太久了。
“令姜子牙,商荣,比干三人展开讨论,在本月内设计出一条合理的方案。”
“为橡胶的采摘提供准备,该方案必须在五年内可以完成。”帝辛想了想,还是给了一个比较宽松的路线。
毕竟修路恐怕就需要三四年的时间,然后再留下一年进行采摘,那么第六年就可以使用。
捏了捏眉心,帝辛不由摇头苦笑。
若是早十年遇到先生就好了,那么这会儿就已经可以享受成果,不用如此苦逼的做准备工作了。
“老爷,完成了。”顺德轻声。
帝辛点了点头,同样又查看一遍,再抽出印章盖上。
众人又休息了一会儿,便结账离去。
如今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然是朝歌的西北部,这里靠近曾经的北伯侯领地,也就是宾州。
自从一年前北伯侯死去,北方便群龙无首,又加上推恩令的影响,使得北方的诸侯全部陷入了那一段的情况。
而经过一年多的时间,虽然内乱依旧存在,但局势已经多少稳定了下来。
由原先的数百诸侯,到现在只剩下了八十几位,而这些剩下的诸侯在吸收了其他诸侯的领地之后。
实力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许的增长。
当然,也有打的太狠,实力不升反降的,而如今随着入冬,大家也逐渐消停下来。
原本打仗是最为劳民伤财的,而这个时代的粮食产量本就不够,又经历过大量的内乱。
极其容易造成饥荒。
只是,恰好因为朝歌粮食大丰收,拥有足够多的富裕,这种情况之下,商人们自然开始售卖粮食。
要是有一幅数据图的话,就可以十分明确清楚的看到,整片大陆的财富都在向朝歌进行汇聚。
可以准确地说,如今的大商正在收割其他地区的财富,而这种无形之中的变化,大多数诸侯压根儿没有注意到。
崎岖路上,几人骑马缓慢的前行着,在地图之上标注着前方10里处有一个小村落。
只是众人这一路走过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虎,这里的情况,应当是被匪患劫掠了吧?”帝辛皱着眉头问。
大多数的耕地,都是围绕着村子而展开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超出村落的聚集点五公里。
毕竟太远了,耕作不方便不说,也不容易掌控田地的情况。
而如今他们一路走来,路上也有不少耕地,只是这些耕地似乎都被人劫掠过。
并不像是农民进行收获的。
“看情况似乎是,不过具体原因只能到村子里面问一问。”黄飞虎点头。
有时候未必是匪患,也可能周围存在一些猛兽,比如他们之前遇到的野狼群。
如果有这样一群狼生活在周围,那么对于村子的安全,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路虽然不好走,半个小时后他们还是到达了村落,只是眼前的这一幕,让帝辛颇为愤怒。
燃烧的房屋,躺在地上的尸体,甚至还有野狗在村子中逛来逛去,见到有生人过来,更是对着他们汪汪犬吠。
黄飞虎冷着脸,从背后取下弓箭,对着那野狗就是一箭射出。
瞬息之间,野狗暴毙而亡。
“你们,去看一看还有没有活人,顺便调查一下情况发生多久了?”放下弓箭,黄飞虎冷冷的。
身后五名护卫立刻骑马而出,进入了村子之中,而帝辛三人则在原地等待。
此刻的帝辛,双目之中蕴含着怒火。
这里可是大商境内,怎么有人敢行如此凶恶之势?
“大虎,你说会不会是那些诸侯干的?”这时,帝辛忽然想到了什么。
因为这里距离宾州太近了,再往西50公里就是宾州境内,若是进行急行军的话,只需要一天半的时间就可以到达。
而灭杀这样一个村落,只需要几百人就够了,毕竟大多数的村民都没有多少武力,更别说什么武器防具了。
“大王稍安勿躁,过一会儿都会有结果的。”黄飞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低声。
这要是把错真的放在了诸侯头上。
以大王的性子,怕是不会放过宾州的诸侯。
只是如今,我们不太适合动武啊!
正如之前所说,陈塘关的李静如今已经成功在北部扎根,手下更是有着几万大军。
而洪景所部想要防御如此大的边线,6万大军基本上已经捉襟见肘,若是此刻在出兵攻打宾州诸侯。
极有可能造成防线的松动,从而牵一发动全身,造成难以预计的后果。
另外一点就是,站在黄飞虎的立场上,这一场战真的打起来其实亏的还是大商。
无论是暴露大商的实力,还是说消灭了这个诸侯,其实都没有太多好处。
毕竟如今他们,还并没有打算对各地的诸侯动兵,如此虎头蛇尾的行动,实在是很不划算。
很快,几名护卫便赶了回来,而其中一人的怀中正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虚弱无比,脸上更是挂着两泪痕。
破旧的衣服,在这渐冷的天气下,根本闭不住寒冷,纵然是在护卫的怀中,也依旧在瑟瑟发抖。
“大人,还有一名孩童活了下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活人了。”护卫上前。
“砰!”
一声巨响,帝辛一拳砸穿了旁边的墙壁。
“该死!”他冷冷的,已然止不住怒意。
这都是孤的子民,安敢如此!
罚,必须想办法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