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件。
“大帅,大商方面来信了。”
“知道了,我待会儿再看。”李靖挥了挥手,却是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说信是大商来的?”
“是,大帅!”
侍卫双手呈上信件。
李靖接过信件,看着上面的火漆,目光微微闪烁,又是一个他不曾见过的东西。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下去。
随后来到座椅上坐下,这才将信件打开,信中内容并不多,却是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求和?
这封信竟然是求和的?
这怎么可能!
商王竟然会同意这个提议?
李靖努力眨了眨眼,但无论他怎么看,信中的内容都是讲的求和,而且还是割地求和。
消息过于炸裂,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有些接受不了。
这怎么可能会被商王同意啊?
难不成是某个官员想要投诚?
可这又不对啊,上面的印章确实是商王的印象啊!
这点是绝对不可能造假的。
“来人,去请公子。”他当即出声说。
“是,大帅。”门口的侍卫立刻离去。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紧跟着一名儒士打扮的青年走了进来。
“大帅,你找我?”青年疑惑的询问道。
“公子请看这个,刚刚才送到的。”李靖邀请青年坐下,随后把信件递了他。
青年看着信件,随后有露出惊讶之色。
“大帅,这封信是真的?”
“里面的印章做不了假,公子您应该也了解。”李靖指了指印记。
青年目光微凝,随后点了点头。
“确实是那狗王的印章,此物本公子绝对忘不了。”
很显然,这名青年就是伯邑考了。
自前年来到李靖所部,他就一直在这里,参与了各种各样的事,如今算的上是李靖所部真正的幕后之人。
“公子认为如何?”李靖询问道。
伯邑考自然是觉得痛快,但这件事却蕴含深意,需要好好考虑。
“大帅,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那自然是十分惊讶了。。”李靖感叹地说。
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想了想大商目前的状况,似乎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大商的军队确实强大,无论是在各地,都打了不少胜仗,但同样的他们也推进不出去。
或者说,无力推进。
你看汜水关大胜,最终也只是把雄兵谷抢了回去,但如果要继续推进,申公豹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口袋。
闻仲就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立刻采取了回防,这把申公豹气的难受,才有了后面的刺杀事件。
虽然也没成功。
“看起来,大商是准备再积蓄一年的实力,到时候再进行决战。”李靖放下手中的信件,思考了一会儿后说。
他可并不傻。
如今的大商兵力确实是捉襟见肘,但如果真的要强行打一仗,那也还是打的起来的。
大不了直接放弃汜水关。
然后把军队撤到孟津关,再已佳梦,渑池,青龙,三山关四点链接,一条横跨西北,西部,西南的防线就成立了。
届时,完全可以分出一部分兵力北进冀州,在结合朝歌的驻守部队,一支10万人的大军是肯定凑得起的。
真要这么打的话,他们还未必扛得住。
因为在装备上,对方的投石机,炸弹等等武器,确实厉害的很,与之相比他们就像原始人一样。
伯邑考微微点头,按照信中所说的内容,确实有这个可能。
“大帅说的不错,与吾不谋而合了,只是又要该如何处理,全凭大帅做主就好。”
想清楚是一件事,但处理又是另外一件事。
伯邑考的军事能力并不强,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因此从不插手作战之事。
“公子,吾认为这纵然是大商在活一年,但吾之前的想法,又何尝不是再发展一年?”
“如今商汤大势已去,纵然是让他再活一年又有何用?”
“届时,我们只需要南下灭商即可。”李靖冷笑一声。
伯邑考听此,脸上也露出笑容。
“既然大帅胸有成竹,那便同意这件事吧。”
求和一事,至此决定。
同意关于讲和的所有条件,再者,他此次进攻冀州,本来就是为了打通脉络。
如今还可以,不费吹飞之力吃下宾州北部,划算的反而是他才对。
如何不同意?
李靖很快就修书一封,将其放在特定的信封之中,随后呼叫侍卫让他快些送去冀州城。
不仅如此,他的命令也向其他两支部队传达而去。
而在当天下午,这封信件便已经摆在了洪景的面前。
“这家伙,同意的这么快,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洪景看着心中动容,皱着眉头想着。
随后摇了摇头,纵然对方有猫腻,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来人,传本帅命令,开始专业冀州城的计划!”
“是,大帅!”
随着命令发下,整个冀州城便开始运作起来,数万百姓开始随着军队南下,一部分进入恩州,另外一部分则进入朝歌地域。
这一切,李靖在梦中,自然是不清楚的。
……
半个月后
李靖站在冀州城上,转身看向空荡荡的城区,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好好好!”
“原来这就是其中的心思,当真是吾大意了。”李靖苦笑着说。
费劲周章的打冀州,除了联通整个北方地区,剩下的便是为了人口。
然而这接近两个月的战争下来,除了初期因为突袭冀州,俘虏了一些人口之外,后面的大量人口基本上都在往南逃。
最后聚集在了冀州城附近。
然而谁也没想到,大商的退军,竟然特么直接把冀州城搬空了。
只可惜此时的李靖并未学过成语,否则他高低得来一句好一招釜底抽薪。
如此一来,这也代表着冀州接近三十万人口,他也就吃下了10万左右,剩下的二十万全都往南边跑了。
伯邑考站在他身边,也是微微叹了口气,说:“此举,确实没人想到。”
两人的讨论,竟然完美一路了这一点,这着实是不应该的。
只是这种事历史上又没发生过。
又有谁能够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