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奎的讲述下,整个宾州战场上的那些诸侯就跟纸糊的一样,被他们一碰就碎。
如今的宾州已经被他们和李靖所瓜分,将对应的领地划归到了各自的势力之中。
同时,张奎所部有配合洪景等人,在北方构筑了一条强力的防线,大量的谍报人员也送入了对方境内。
在每个地区的主要城市,都开设了工业区和兵工厂,会在未来一两年之中实现自产自足。
若是下一次对方想要发布突袭战争,那他们这边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应对,不至于像这一次被打的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北方的战事基本上稳固了,也难怪你会有时间回到朝歌找我取经。”黄飞虎说。
“嘿嘿,就是写完了”
“所以黄大哥,这新兵培训的方法可否给俺爷整一套。”张奎十分期待的看着他。
但在他的目光下,黄飞虎摇了摇头。
“此事恐怕不行。”
“为啥,以后换装火器不是大势所趋吗?”张奎颇为不解。
之所以他会来到黄飞虎这里,就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日后的军队绝对会改装为火器部队。
而想要掌握先机,从而领先于其他武将,那么自己的部队就要率先掌握这个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跑来找黄飞虎的原因。
真的到上面发下来通知才开始转型,那个时候可真就慢了好多了。
“你觉得为啥?”黄飞虎叹口气,指着一旁的燧发枪说。
张奎的目光,顿时被这像棍子一样的武器吸引而去。
将其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那新式武器?”
“对,此物名为燧发枪,发射原理也十分简单,你看我做一遍就明白了。”
黄飞虎说完,直接上手操作了一遍,随后将其瞄准了墙壁上的靶标。
下一秒扣动扳机,烟雾蒸腾而出,只听见砰的一声,墙上的靶标上十环的位置便被击中了。
而一旁的张奎人都傻掉了。
大大的眼睛睁着,脸上浮现出骇然的表情。
“这这……这玩意儿声音这么大的吗?”张奎询问道。
“声音还好,你听习惯了就不觉得大了。”黄飞虎说着,从墙上取下了靶标。
随后将其展现在张奎面前,两人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靶纸后面的铁板,上面出现了破碎。
而放置靶标的墙壁上,则出现了火药留下的灼烧痕迹,
“怎么样,这威力大不大?”黄飞虎笑着问道。
“俺滴娘嘞,这威力也太大了,直接破甲啊!”张奎兴奋的赞叹。
如此一来,他更要获得新兵的训练方法了。
有了这种火器,纵然是面对着甲部队也根本无惧对方。
而如今的华夏土地上,还有谁拥有着甲部队,这可就不言而喻了。
“威力大是大,但同样也还存在着问题。”然而这时,黄飞虎却是叹了口气说。
“啥问题?”
“就是产量不太行。”
张奎眨了眨眼,顿时明白了黄飞虎之前的意思。
好嘛,搞了半天是产量不够,那自己这趟基本没戏了。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确实想到了另外一个方法。
“咳咳,黄大哥啊,既然你说产量不行,那俺也不强人所难,但要十把燧发枪,没什么问题吧?”
这小子,反应是真快啊!
黄飞虎心里苦笑,不过却是思索着这个提议。
讲道理,这个提议并不过分。
十把枪也就是一个小队的人数,黄飞虎要是挤一挤,自然是挤得出来的。
罢了罢了,便卖对方一个面子。
想了想他也不再决定为难对方,况且火器的推广,也会在一两年之内完成。
之后无论是什么部队,都会配备一定数量的火器兵。
“你小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同意不是,十把枪还是拿的出来的。”黄飞虎笑着说。
“多谢黄大哥,来,俺们抱一个!”张奎顿时开怀大笑,连忙伸手抱住了黄飞虎。
这一使劲儿,黄飞虎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哀嚎。
我踏马,你这家伙是在恩将仇报吧!
“臭小子,赶快把老子松开!”黄飞虎气呼呼的吼道。
“嘿嘿嘿,这就松,这就松。”张奎嘿嘿一笑,顿时松开手。
还没等黄飞虎反应过来,他却已经夺门而出,看的前者一愣一愣的。
好小子,这是枪也不要了不成?
然而没过几分钟,张奎又跑了回来,看着他说:“黄大哥,俺的枪你还没给俺。”
“……”
你小子还敢回来。
“去军需处拿,同时把这封手书拿过去,让一个培训官跟着你走。”黄飞虎拿出刚写的调令说。
“多谢黄大哥,您这想着真周到。”张奎眼睛一亮,笑容更甚。
“行了行了,赶快滚。”黄飞虎笑骂一声。
张奎拿着调令,很快就带着自己的亲兵离开,来到了军需处,十分顺利的就带走了不少物资。
将这些东西都装车之后,他又看着自己的副将说:“老胡,你先带着这些东西回去。”
“我还要进宫面圣,这件事还是得说一说的。”
“是,将军!”
目送车队离开,张奎也褪去盔甲,换上了常服向王宫前去。
而在进入朝歌城之后,周遭的一切变化也是让他微微赞叹。
“还真是几个月不见,又发生了不少变化。”
远远望去,那一座四层高的楼房已经快完工,好像听说是用来做医院的。
这么高的楼房,里面得有多少医生?
就在他四处查看之时,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一队人马。
这对人马看起来像是行商之人,整个队伍有十几个人,同时还有两三辆密封的马车。
“这位小哥,对不住,对不住。”张奎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道歉道。
“你踏马没长眼睛啊!”被撞之人回过神,顿时人怒骂一声。
这骂人的话一出,张奎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来。
“小兄弟,刚才是俺不对,但你这骂人就不太好了吧?”
“狗东西,老子就骂你,走路不长眼睛,连老子都敢撞!”这人继续说。
而这时,马车的车帘也被拉开,一个老者探出头来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