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推。
尽管陈飞经历过不少战斗，实战能力却明显逊于战神神嗣。
可能主要原因是他没经历过系统训练，一路走来都是自己摸索。
路子比较野。
明明开启煜晨形态后陈飞的力量速度都要胜过对方，却依旧处于劣势。
这就是实战水平的差距。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战神神嗣惊讶地发现陈飞的实战能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提升。
这种适应能力比祂们以战成名的神嗣还要夸张。
而且祂发现陈飞在模仿自己。
后者对自身力量的运用、出手时机的把握，以及应对各种攻击的反应速度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陈飞清晰意识到光提升数值不是真的变强，能更有效运用自身力量才是真的强。
这场战斗的收获丝毫不会比吃一颗生命之心小。
战神神嗣则对陈飞产生浓厚的兴趣。
祂毫不怀疑自己也被对方视为磨刀石。
以往都是自己将别的强者当磨刀石。
这种情况祂还是第一次遇到。
当真有趣。
“十分钟已到，”祂在交手后迅速拉开数百公里的距离，“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仆从，加入神族，你将走得更远。”
“如果你是特殊生命体，以你目前的实力来看六阶是你极限，但我神族有办法助你突破至七阶。”
在祂看来，自己提出的条件已经相当优厚。
对于其他生命体而言，能够追随祂已经是莫大的荣耀，更不用说这样的承诺。
神族对特殊生命的研究远超其他种族，祂说能帮助特殊生命突破上限并非虚话。
而在祂看来，陈飞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条件。
“如果你是反神联盟的成员，我也有办法帮你解决誓言的问题。”祂补充一句，试图消除陈飞的顾虑。
然而，有两件事是祂不会知道。
首先，陈飞从未承认自己是特殊生命体。
外界的猜测他并未否认，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
就让他们误会。
解释很麻烦，且会暴露自己。
陈飞知道自己有些不同，但那更多可能是来自系统的缘故。
至于实力提升和前途，他能明显感觉到一旦源点突破10000大关，就能踏入七阶。
按照自己一直以来晋升无瓶颈的惯例，这次也不会有意外。
因此，对方的话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其次陈飞对神族很反感，即便是初次见面的战神神嗣。
他清楚这感觉是受到某种影响。
但考虑到与神族对立能获得更多的实力提升，那么就不必纠结于那些细节。
况且陈飞曾对付过的神使使用秘法召唤的虚影来看。
似乎只要自己的本源气息暴露，那些神嗣对杀自己的想法就会特别坚定。
看似有选择，实际上对陈飞来说别无选择。
在战神神嗣话音未落之际，已经调整过来的陈飞再次向对方发起攻击。
见状，战神神嗣眼神一凝，“这就是你的选择？果然，蝼蚁就是蝼蚁，连何为正确的道路都选不对，那就乖乖受死吧。”
“神术，战神之怒！”
瞬间，祂周身的战意和神息疯狂涌动，眼中似乎也透出更强烈的战意和无尽的愤怒。
在陈飞接近之前，祂身形一闪，竟然后发先至，攻击落在陈飞的头部。
紧接着是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战神神嗣更倾向于使用肉身力量，即便是神术也是为了增强自身。
追求极致的近战能力。
这对陈飞来说或许并非坏事。
无非是再次陷入被压制的局面。
这种情况他经历得多，经验丰富。
无法秒杀他的，只会让他变得更强大。
正好从对方身上多学点东西。
两道身影在空间中移动，就像两道光束在不断碰撞。
恐怖的余波震得天上的金色云彩不断颤抖，下方的石板也被砸出一道道深坑。
碎石四溅，随后又融入石板地面。
那些深坑在缓缓修复。
可见即便是七阶初期的神嗣使用神术，也无法对这片空间造成太大的破坏。
陈飞也没有太多心思关注这些。
【完成专项格斗训练，领域+1%，源点+0.2】
【……】
提示音的刷新速度比之前更快。
陈飞四肢不断被轰碎，又不断恢复，躯干也被砸得凹陷。
即便是他的自愈速度也有些跟不上受伤的速度。
看着陈飞身上不断加重的伤势，战神神嗣反而疑惑，“他的本源为何没有波动？不对，他似乎在刻意隐藏本源气息……”
启源境对本源的感知很敏锐。
其实不管什么等阶的强者战斗，受伤和消耗能量就会导致本源受到影响。
只不过七阶彻底释放本源之后能更清晰感知到，且能直接利用。
不必像低阶只能利用由本源分解的能量层级、生命层次以及各种特性来战斗。
没道理打这么久对方本源半点波动没有。
注意到这点的祂开始更加专注于探查陈飞的本源气息。
陈飞既要应对攻击，又要维持玄关敛息，难免会出现破绽。
某一刻，战神神嗣感知到陈飞的本源气息。
而就在这一瞬间，祂发现自己的本源竟然出现了悸动。
那是面对更高层级本源才会出现的畏惧。
能让身为神嗣的自己本源悸动……总不能是神明。
祂在进攻的同时，脑海中飞速思考，突然眼前一亮，“难怪六阶后期就能抗衡我，你不止是特殊生命体，还与远古传说有关。”
神族神嗣的记忆中都有关于远古的某些传说。
那个时代的虚空种族中不乏能与神族比肩的存在，只不过神族是最后的赢家。
当然，如果陈飞只是某个存活至今的远古种族的后裔，还不足以让神族的本源悸动。
只有一种可能。
禁忌存在。
神嗣无法得知禁忌存在的具体信息。
只知道与这种存在扯上关系，那就是神族绝对的敌人。
神明在创造神嗣的时候就种下这个念头。
必须铲除可能与禁忌存在有关的一切事物和生命。
或者带回去交由父神发落。
“难怪你会直接吞噬我族弟，”祂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愈发狠厉，“神术，血战狂潮！”
话音落下，祂身上本就强大的战力再次提升。
神息由金色转变为赤金。
除战意之外，还有无边的血煞。
看起来与神圣毫无关联，但那违和的神圣感却真实存在。
恍惚间，陈飞似乎看到一尊战争魔神降世。
而祂现在的气息增幅竟不输普通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