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中出现一颗散发着空间波动的光珠。
光珠周围的空间扭曲变形，其对空间的影响甚至超过石头王座。
“又是法则之力。”陈飞眼神凝重。
但光珠给陈飞的感觉却没有半点威胁，也就是说它不具备攻击能力。
秘境钥匙？
陈飞立马联想到这东西。
老者没有犹豫，挥手将光珠抛出。
瞬间光芒大作，所到之处一切物质尽皆虚化。
扩展速度相对缓慢。
“对面似乎是另一片空间。”陈飞觉得有些神奇。
感知被光幕隔绝。
对面的情况摸不透。
很快，光幕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般的通道，足有百米高。
下方早有帝城强者守候，开始指挥城中百姓进入其中。
陈飞思考片刻，随后飞身进入通道。
那些帝城强者以及帝城城主都没有察觉到陈飞的存在。
但在他进入通道的那一刻，帝城城主看向秘境入口。
作为秘境钥匙的掌控者，他自然发现异常。
“刚才有人进去了？难道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后又变得黯淡。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
陈飞眼前一花，随后目光所及之处未出现任何东西。
真正意义上的空无一物，倒是和虚无之地有点像。
相较虚无之地，这里连星域传来的光都没有。
或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虚无之地。
若非如此，陈飞还真以为自己已经离开长生界。
以陈飞的实力也无法在这里“看见”。
他曾询问过几个眷属秘境中的情况，他们描述的是一块大陆。
大陆中有诸多遗迹，遗迹中有危险，也有机缘。
现在的情况与预想中完全不同。
这真的是秘境吗？
可这也并非虚无之地和深渊。
又给自己干哪来了。
正在这时，一道宛若天宪的声音在陈飞脑海中炸响，“寂灭……轮回……”
仅一瞬间，陈飞就感觉脑袋快要炸裂。
他强撑着保持清醒，望向前方。
却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光球，光芒微弱，却散发着让陈飞胆寒的力量。
“法则？”陈飞认出那力量，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法则。
即便石头王座上的法则在其面前也如同尘埃。
倒不是说石头王座的主人不如这团光球。
声音似乎并非来自光球，而是……人？
光球旁边何时出现一个人？
陈飞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甚至无法分辨对方的性别和年龄。
只知道那是一个人。
幸运的是，对方没有察觉到陈飞的存在。
似乎是因为对方的状态很奇怪。
那“人”嘴巴张合，“吾，传法道尊，身融天道定长生界修行基石……”
随着说话，他似乎慢慢恢复神志。
陈飞瞳孔一缩，这家伙是传法道尊？
身融天道……世界意志是人？
那其余五境强者呢？
一瞬间，陈飞脑海中涌现出许多疑问，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
意识不受控制地缓慢下沉。
只能隐约听到那人自言自语。
自称传法道尊的人双眸彻底清明，无奈叹息，“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没想到当初心生贪心想炼化这东西竟导致长生界陷入危难。”
“或许我真的不具备掌握这东西的天资吧！”他有些自嘲。
堂堂传法道尊，竟也有天资不足的时候。
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
“这一次还是没有出现五境么？也对，无论重复多少次，人还是那些人。”
“嗯？这次竟出现了变数？不对，上次他就存在……”
“那就再尝试几次。”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说着开始催动面前的光球。
他并非完全无法使用面前这东西。
光球上的光芒诡异跳动，似是无序，在这虚无空间中铺开一条微光长河。
河中似有强者争斗，又有家庭和睦。
各种画面流转。
似乎在倒退。
仔细一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做了许多事，包括推动气运掠夺战争。
却始终没能诞生第十一个五境。
只有五境强者作为容器，将这东西弄走，长生界才有可能延续下去。
可正如他所说，无论来多少次，人还是那些人。
随着尝试次数的增加，回溯的时间变得更近，他的意识也逐渐被吞噬。
或许到最后，长生界会陷入彻底的错乱和无序。
也可能寂灭。
但现在有了变数，他自然要再尝试几次。
长生界中。
白语嫣看着周围逐渐变成灰色的世界，感受着体内不受控制迅速寂灭的生机，她总算明白世界意志说的灾厄是不可避免的。
长生界在破碎，就像一个烧过头的瓷器，却又没有巨大的响动。
静静地走向寂灭。
生机彻底消散、身躯寂灭无踪前，她竟莫名想起一道身影，微微一笑，“希望你已经离开。”
说着，她身躯与周围的一切一起化作飞灰飘散，随后无影无踪。
长生界，化为虚无。
……
陈飞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深渊气息变淡。
眼前似乎出现了陆地。
花草气味涌入口鼻。
深渊气息消失。
重力的感觉尤为明显，是自己母星的百倍以上。
那些看似柔弱的花草树木，恐怕比陈飞所知的普通钢铁还要坚韧。
感知受到限制，全知全能特性微乎其微，周围也没有发现动物。
如此浓郁的能量，不应该只有山林才对。
很不对劲。
等等，自己是不是来过这里？
陈飞皱眉沉思，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很古怪。
“幻境？”陈飞用脚感受着那坚实的土地，“似乎不是。”
瞥了眼系统面板。
【宿主：陈飞】
【源点：2……】
【源点：12772.9】
【种族：丧尸？？】
【寿命：12000年。】
【等级：七阶初期】
【领域？：99%】
【技能：1.眷属：23/50；2.血肉契约（残）；3.腐蚀；4.玄关引导术；5.玄关敛息；6.湮灭光束；7.玄天神君。】
陈飞刚才似乎看到系统面板闪烁了一下。
自己的源点2开头？
系统出bug，还是自己看错了？
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或许是这个地方比较古怪。
深渊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先放虚无坐标再好好探查。
他取出虚无地标，疑惑更甚，“怎么只有五个？”
等等，陈飞再仔细看系统面板。
什么时候少了一个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