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看着系统面板的源点又回到最初进入长生界的状态。
明明迟到半个月。
源点减少和时间回溯的关系似乎并不绝对。
那源点扣除就另有隐情。
由于迟到,翼城和白城的军队已经陷入僵持阶段。
与白语嫣完成交易后,在攻城战开始时陈飞给翼城留了三十多万的兵力。
免得将翼城城主削弱太多。
随后,陈飞在白城恢复到七阶中期就离开。
来到上次发现的那座城池。
天枢城。
陈飞尽可能地缩短时间。
与其城主和其他四境强者交战,直到源点恢复到四万多。
这座城池的强者别无选择。
陈飞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主府。
他们不得不出手。
即使开启了大阵也无济于事。
因为陈飞在离开白城时从白语嫣那里要了不少破阵门。
“那个疯子这几天没来?”天枢城城主府中,一个身穿华袍的中年人看着手下几位四境强者,长出一口气。
单纯来挑战的强者并不多见,还能无视大阵的压制。
好在对方没滥杀城中百姓。
“或许那位强者觉得无趣就离开了,”华袍中年人望向窗外,“长生界将灭?那外界之人或许与灾厄纪元有关。”
“就算是我为长生界尽一份力。”
经过几次交战,他意识到陈飞是在把自己等人当磨刀石。
但经过深思熟虑,天枢城主认为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所以每次都会迎战,也不多问。
离开天枢城后陈飞再次找到翼城的军队,并像前两次一样,用翼城城主来刷源点。
在众多陪练中,翼城城主是一个可控的变量。
而且手段够多够果断。
最优质陪练。
回溯八个月后,陈飞的源点突破五万。
加点速度越来越慢。
算着时间,陈飞又一次来到了帝城。
回溯八个半月后,秘境通道开启。
陈飞在对方使用秘境钥匙后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秘境。
然后,依旧是熟悉的场景。
他已经很熟练了。
只是这次,陈飞并未从传法道尊那里听到更多的信息。
即便陈飞保持清醒的时间比之前长得多。
唯一的好消息是陈飞再次清醒时,更快地撬动记忆。
然后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五年的寿命。
这次“进入”长生界的时间又往后推了半个月。
如果接下来每次减少的时间都是一个月,那么剩余时间肯定不足以达到八阶。
甚至可能不会有这么规律的变化。
就像大坝决堤,最初只是细微的裂缝。
可一旦崩塌,就在一瞬间。
这次,陈飞给翼城留下近四十万大军。
以至于翼城城主还保留着接近四境后期的战力。
意识到白城拥有未知的恐怖强者后,翼城城主选择撤退。
不过他们这次驻扎在一片平原上。
显然并不怕白城追击,甚至在故意引诱。
这些变故对陈飞来说并不重要,只要知道对方在哪里就行。
白语嫣果然是好人,尽管仓库中莫名丢失不少资源,但在陈飞离开前还是送给他许多。
随后陈飞来到天枢城。
依旧是之前的模式,只不过在天枢城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
需要在这恢复更多的源点,以便在不使用秘法的情况下,将翼城城主作为陪练。
目前将翼城城主控制在这个实力是最佳的。
如今回溯前和回溯后的源点差距过大,陈飞的很多时间都花在了恢复源点上。
否则他可能已经达到七阶后期。
“如果是传法老登做的,那真是个天坑。”陈飞在离开天枢城之前,心中不由吐槽。
或许是这次有了四十万大军的支持,翼城城主与陈飞交手时明显更有信心,似乎准备与陈飞耗到底。
直到陈飞准备离开时,对方看到他仍然会选择出来迎战。
这一次,陈飞的源点勉强达到五万五。
多亏了翼城城主。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给对方留下四十万大军。
可接下来的回溯很可能只剩下六个多月。
哪怕陈飞一秒都不浪费,估计也不会剩下多少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上限。
且后面想得到提升的难度也大大增加。
长生界的修炼资源虽然不少,但针对四境强者的高级资源并不多。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长生界的四境强者只能通过修炼天运图录来提升境界。
即使陈飞将白城仓库的修炼资源全部消耗掉,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更何况,如果消耗光了,导致白城在接下来的回溯中无法抵御翼城的进攻,岂不是让这个还算稳妥的循环少了一环。
要知道不止是结束提前,进入的时间还在推迟。
陈飞按步骤进入虚无之地。
传法道尊这次是在陈飞进入后三天才成功唤醒自己。
“还好及时醒来,长生界还未彻底寂灭。”传法道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控制光球运转。
他不再多言,似乎专注于回溯长生界的时间。
陈飞又坚持将近两天才感到意识逐渐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传法道尊看向自己。
然后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向对方。
意识陷入混沌。
传法道尊看着眼前沉睡的青皮身影,不由感慨,“又变强不少,也不知这次行不行,再不行下次我可能就无法将长生界回溯了……”
这几次回溯长生界的时间时他都能发现陈飞就在旁边。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变数。
传法道尊还发现,光球上的强大力量并不排斥陈飞。
后者是绝佳的容器。
只是陈飞的肉身还不够强,无法承载。
传法道尊每次都感觉是最后一次。
所以他清醒后会使用手段将陈飞“哄睡”,然后尝试拿陈飞当容器。
就怕哪次错过导致长生界真的寂灭。
陈飞哪知道自己担心实力不够当容器弄死自己,结果别人已经帮自己尝试多次。
传法道尊将光球融入陈飞体内。
这个过程极为顺利。
那蕴含恐怖力量的光球很平静地进入陈飞脑袋。
旋即后者身躯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陶瓷,但又快速自愈。
反反复复,身上的气息也在不断减弱。
这般僵持数年之久。
最后那光球从陈飞脑门上弹出。
再度悬浮于虚无之地。
传法道尊长叹一声,“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