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兆雪和星枢听到云主的话后，他们的眼神有些麻木和空洞。
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最终发现前方的道路已被彻底封堵。
这甚至不如一开始的无知。
至少在那时，即便星枢隐约感觉到前路的断绝，他仍认为有一线生机。
为了那微弱的希望，他们有努力方向。
这就是为何当初星枢让陈飞保密。
可当九阶强者都为此盖棺定论，他们连半点希望都看不到。
难道自己的见识还能超越九阶强者不成。
努力又有何用。
得到权柄就有机会证道？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难怪神族完全看不起其他强者。
“前辈，我们先行告辞了。”星枢和兆雪勉强挤出笑容，恭敬地向云主行礼。
他们本来还有许多疑惑，也对云主那个时代有些好奇。
现在根本没心情管那么多。
陈飞得知消息后，并没有太多感触。
更多的是为联盟的局势感到惋惜。
至于他自己。
直到现在他都未能弄清楚系统是什么。
说明系统的层级肯定在八阶之上。
也就是说他几乎不需要担心境界的限制。
再者，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何曾有过境界桎梏。
严格来说，他都不能算作一个正常的修行者。
从弱小开始，陈飞的实力根基就是这副肉身以及隐藏在肉身之中的本源。
六阶没有领域，八阶的法则也不像法则。
那些收集的法则感悟是不少，单拎出来估计都能赶得上八阶中后期强者。
但没有一个是可以使用的。
好像收集法则只是为了收集。
只有时间等四大权柄在体内才能使用对应的法则神通。
其他八阶强者对法则的运用就是强化自己的攻击。
无非是领域的进阶版。
最强的招数就是献祭法则。
而九阶强者又没有法则神通这一说。
他们是法则的化身，自然可以将自身权柄运用到极致。
一直以来陈飞都懒得想这些，反正实力确实在提升就行，自己管他原理干啥。
云主目送两人离去，转头看向陈飞，饶有兴致地问道，“小家伙，你怎么还不走？本尊帮不了你，你也不需要帮。”
“前辈此话何解？”陈飞略微提起兴趣。
云主头头是道地开口，“之前你直接吸收权柄中的力量，更是毫无征兆地突破至八阶后期。”
“这说明在你身上根本没有境界桎梏一说，当然也可能是小境界没有，你的大境界提升本尊没见过不好断定。”
“但你的特殊本尊却第一次见。”
“妖孽的家伙见过不少，怪胎却只有你一个。”云主身后出现一个深渊气息形成的摇椅，他直接躺了上去。
还贴心地为陈飞也准备了一个，示意陈飞也躺下。
后者也没客气。
然后摇椅自动摇晃起来。
云主开始讲述他那个时代的妖孽。
其中最BT的就是魔主。
别人闭个关的功夫，那家伙就完成了证道。
演都不演。
随后就是祖龙和传法道尊。
后者是人族先驱者自不必多说。
祖龙则是带领族群在地狱开局中杀出一条血路。
但这些家伙都强得让人能接受。
魔主晋升快，那是用寿命和人命换来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
成不了那可是连正常人的寿命都不如。
赌性太大。
传法道尊悟性无敌，但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才证道。
为了追寻更高境界还身融天道，搞得现在连复苏都做不到。
祖龙则是聚集了当时整个龙族的心血，所有资源都砸在他身上。
虽然他也很妖孽就是了。
“到了本尊这个层次，多少都会些推演手段，”云主扭头看向陈飞，“按照本尊的推演，小家伙你的天赋或许是不错，但也就接近本尊，这个年岁还到不了现在这般实力。”
“也不该有无视境界桎梏的天赋。”
“似乎是因为那所谓的本源，你的本源能一直壮大下去，甚至可能成长到最后拥有超越权柄的力量，如此本源足以无视任何桎梏。”
“哪怕你真的遇到境界桎梏，实力也不会停止增长，最后突破依旧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过到那时其实对你来说突破与否也都不重要了。”
云主难得一副认真脸，看得陈飞都有些不适应。
但很快前者又开始吹嘘他过去的经历。
以云主的阅历，光是风流史都能吹上好几年，还都不怎么重样。
显然他也最喜欢谈及这些。
陈飞则是在思考。
他觉得云主说的在理。
一直以来自己强大的根本就是本源。
而特殊的本源大概率是系统的手笔。
不管他是人类还是丧尸的话本源都不可能这么强大。
现在明显感觉自己的本源远没到上限。
甚至真像对方说的那样无上限。
这段时间自己重心却在如何收集法则上。
虽然提升本源没落下太多，但继续下去说不准就会走偏。
有吸收权柄力量的先例，自己完全没必要考虑一种法则收集多少。
只要种类集齐就行，后面不足的用权柄来补充。
权柄哪来？
弄死个把神明不就有了。
所以接下来自己要做的是，找到神嗣，让对打一招，然后吃掉。
形成高效流水线。
无需考虑如何拉长交战时间来收集法则将完全释放机动性。
这样就安全不少。
四大权柄在身本就最适合当老六，自己却没有好好运用起来。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晚。
“本尊目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和柳主追寻生命真谛……”
陈飞突然起身，抱拳行礼，“多谢前辈点醒，晚辈就先行告辞。”
说罢，不等云主回应，陈飞直接一个瞬移消失。
云主有些懵，“点醒？点醒什么？不过这小家伙的保命手段确实强了些，既然能在本尊分神的情况下逃离。”
他决定下次再碰到陈飞全程压制，至少聊爽之前不能让对方走。
现在嘛，他在脑内YY自己和柳主谈情说爱。
轰！
一个巨大的巴掌突然在云主上空凝聚，随后猛地落下。
咬牙切齿的女声传来，“云主，你真当本尊拿你没办法？”
云主压根就没有阻碍外界感知。
脑中不知道重复柳主的称呼，后者感应不到才有鬼。
她还知道，那家伙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