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无尽海群岛建设情况,每月都会有专门的报告,提交给陆承钧过目。
这样的报告不仅仅是无尽海,还有铁路建设,西北用兵情况,西北铁路建设,南洋石油建设等。
这一年除了南方四省用兵外,削去了所有督军,中枢政令得以顺利推行。
大夏爆发出工业建设的契机。
各省都在努力兴办实业,提升工业能力。
陆承钧从上沪乘坐专列,返回中枢的路上,随行的少帅警卫师、熊氏姐妹、秘书长等人。
此前已有大量的消息散布出来。
少帅陆承钧,将在年末举办婚礼,这场婚礼不仅是少帅的人生嘉礼,更是大夏举国欢庆的盛典,承载着国人对未来的期盼与向往。
他本人是有意简单办一下,结婚这回事,并不值得大书特书。
但陆大帅的意思是大操大办。
他的身体吃不消了,更有借喜冲一冲的想法,看还能否多活几年。
无所谓吧,既然他想大操大办,那便让中枢准备。
陆承钧只能保证一点,在结婚前回到中枢。
熊佩瑶、熊佩瑜两姐妹坐在一起,正在挑选婚纱,作为伴娘陪同,熊佩瑶也要隆重的挑选一套。
她未必会有婚礼,但也可以当做自己的婚礼嘛。
“姐姐,你看这一套怎么样?”
“咱们一人一个颜色,还是穿一样的颜色?”
“从小到大,咱们的衣服都是一样的,这次也一样吧?”
面对妹妹的询问,熊佩瑶没有异议。
“好,你是新娘子,听你的。”
车厢外,少帅警卫师的官兵们依旧坚守岗位。
他们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喜庆,心中也在为少帅的大婚庆贺,尽显忠诚。
秘书长朱金玲处理完事情,走进车厢,看到两姐妹挑选婚纱的场景,笑着说道:“少帅说了,让你们随意挑选,所有费用他来承担,一定要挑到满意的。”
随后走到熊佩瑶身边,小声说道:“尤其是你。”
这对姐妹花,一个是可以站在明面上,担任少帅夫人。但另一个,就只能当见不得光的那一个了。
陆承钧也想尽可能的弥补熊佩瑶,她这个姐姐,吃一次亏,日后整个承钧经贸银行都是她的。
熊佩瑜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
此刻少了一些活泼,多了一丝母亲的温柔。
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按照陆承钧家族的族谱来看,下一代是承世立业,应该按照“世”来起名字。
这一点陆承钧已经考虑过了,如果是男孩,就叫陆世瑾,像瑾玉一样温文尔雅。
如果是女孩,就叫陆世凝。
火车行驶而过,外部的风景晃动,恍惚间又是一年。
这一年一载,过的可真快啊。
让人忍不住感叹,时光如白驹过隙,不舍昼夜。
中枢,
大帅府附近的街道已经张灯结彩。
年末既有少帅婚礼,又有陆大帅的寿辰,可谓是双喜临门。
陆府也需要这般热闹的场景,来增添生气。
说起来,陆承钧兄弟数人,陆老大早就结婚了,跳过不谈。
陆承文、陆承恒、陆承度、陆承权,可都没有结婚呢,按年纪排,也应该是老二陆承文先结婚啊。
反倒是陆承钧早了一步。
车辆在火车站候着。
陆承钧身穿戎装,身侧是熊氏姐妹。
两人各自抱着他的胳膊,身后则是少帅侍从连的军官、朱金玲、李拼先等人。
门口已经有大批记者等着拍照。
宣传少帅婚礼。
很多事,早就在暗中做好了准备,展现在世人面前的,不过是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
几人面露笑容,摆出最合适的照相姿态,随后才上了轿车,前往大帅府。
冬季的中枢,有些寒冷。
还带着一些难以说明的压抑,仿佛蒙着一层禁忌。
这层压抑的根源就在大帅府,进入府中,便感觉到了异样的不舒服。
直到看到陆洪宪本人,对方苍老的速度,远超年前见到的模样。
仿佛一时间抽走了三五年光景,气色昏沉,行动跟脸色也显得迟缓,缠着一层病态。
“中枢的气候干冷并不适合养老,要不搬去金陵好了,那边的水土适合一些。”
陆大帅看到儿子回来。
挤出点笑容。
“哪里都一样,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在北方生活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咱们陆家的人不长寿,60岁是个坎儿,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啊,难道不是因为饮食不健康吗?
重油重盐,胡吃海喝,能长寿才怪了。
陆承钧坚信家族的基因没问题,不要有这么迷信的说法。
按道理五十知天命,很多人都能看开,但有些人却越发忌惮年老,忧心忡忡之下,反而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走至书桌前,父子两人对坐。
暖炉里的热气喷出来,书房的温度并不低。
两人沉默了一阵,明明一年没见面了,却找不到什么话题。
父子关系是很奇怪的,多不善表达,也多喜欢沉默。
最终还是陆承钧打破了尴尬,“今年,我会通知大家都回中枢过年,不管嫁出去的姐妹,还是在外地的兄弟,全部返回中枢,给家里增添点年味。”
“好,这个主意好。”
“家里冷清惯了,看来看去,依旧是那几个人。”
“让你大姐,让老二、老四他们都回来,热热闹闹的。”
陆洪宪提起一些精神。
随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实在受不了,陆承钧找了个理由,逃也似的走出了书房。
回到他的独立小院,侍卫们已经打扫干净,熊氏姐妹回家了,去看看熊部长夫妇,也有段时间未见面。
只有朱金玲趴在床上,帮忙铺新的被褥。
察觉到身后有人,她半坐在床边,侧头回看。
她今天穿着一套蓝色旗袍,外边套着黑色西装,坐姿的腰臀比相当不错,再加上成熟风韵的长相,绝对是最有媚态的人。
应某位军长粉丝要求,推倒
“方便?”
陆承钧走上前来,直接问了一句。
他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气,不知道是陆大帅身上的病态引起,还是整个中枢的压抑气氛导致,亦或者其他原因。
“什么方便?”
朱金玲疑惑着,微微蹙眉,将掉落的一缕发丝勾到耳朵上,耳坠上的小珍珠微微跳动。
陆承钧扯开脖子上军装的扣子,双手顺势压过来,将她扑在了床边。
朱金玲并未倒下去,而是半撑着身子,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的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眼睛眨了眨,并未拒绝,反而有一丝丝得逞的小确幸。
朱唇轻启,“你确定?”
“我可不是一般人,上学的时候,他们给我起了外号叫罂粟,沾上了,可就戒不掉了。”
幽香浓郁起来。
女人会把香水喷在脖颈、手腕,如果她对你心动,脉搏的跳动会让香味喷发出来。
反之,说明她对你没兴趣。
陆承钧用行动证明,他是大夏少帅,这个帝国最强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