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电锯惊魂
这边,苏白刚结束上一间病房的输液任务,目光就被隔壁虚掩的病房门吸引。
那扇门与其他病房一样破旧,门轴处锈迹斑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挣扎声。
苏白带着好奇,伸手转动了门把手。
可是燕轻灵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在逐渐逼近,伸手就要去拉苏白:“等等,有危险!”
苏白的脚步轻快,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带着傻子特有的好奇闯了进去。
病房内的景象让苏白瞳孔微缩,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了一瞬。
只见泽安瘫倒在病床上,脸色涨得发紫,脖颈被一只通体灰黑、布满黏液的诡异死死缠住。
那诡异没有固定形态,像是一团流动的烂泥,无数细长的触须勒在泽安的喉咙上。
每收紧一分,泽安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救…救我…苏白…”
泽安的眼球向外凸起,布满狰狞的红血丝,视线艰难地锁定在门口的苏白身上。
苏白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似懂非懂的傻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泽安定然是没安分守己完成任务,多半是想偷奸耍滑,触碰了病房里的禁忌,才被这 S 级诡异缠上。
之前泽安屡次挑衅,还联合如花对付自己,此刻自食恶果,他可不是什么圣母。
乐得袖手旁观,甚至想看看这贪婪的家伙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
燕轻灵跟在苏白身后走进病房,看到眼前的景象,眉头微蹙。
她能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息虽不及上一个 SS 级老头纯粹,却带着强烈的攻击性,显然是个棘手的角色。
泽安见苏白毫无动作,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
濒死之际,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疯狂。
他猛地看向那只诡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他…只要吃掉他就能治你的病!苏白,你快过来,让它吃了你,救我!”
苏白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泽安,你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
“我看你不是需要治病,是需要治治你的脑子!哪有人吃了别人能治病的?你是不是被勒傻啦?”
泽安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由紫转青,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
那只诡异显然被泽安的话勾起了兴趣,缠绕着泽安脖颈的触须略微松动了一些,转而朝着苏白的方向缓缓伸来。
它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染成了灰黑色,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恶臭。
“小心!” 燕轻灵毫不犹豫地挥刀出鞘。
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劈向那只伸来的触须。
“噗嗤” 一声轻响,短刀稳稳地砍在触须上,发出如同切割腐烂肉块的声音。
诡异发出一道尖锐的嘶鸣,声音刺耳至极,听得人头皮发麻。
被斩断的触须在地上扭曲蠕动了几下,便化作一滩黑水,彻底消散。
燕轻灵没有给诡异伤害苏白的机会,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到病床边。
短刀再次挥出,一道道血色刀光划破空气,朝着诡异的主体砍去。
诡异显然没想到燕轻灵的速度如此之快,实力如此之强,慌忙收缩触须防御。
但燕轻灵的攻击太过凌厉,它根本抵挡不住,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被砍断了数根触须。
灰黑色的身体上出现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黏液喷涌而出,腥臭的气味弥漫了整个病房。
“别…别打了!” 诡异终于害怕了,做出投降的姿态,
“我是病人!我是这里的病人!你们不能伤害我!要是我受了伤,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还会被护士长惩罚的!”
“你说错话啦!”
苏白突然开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懵懂的傻笑,指着诡异说道,“我们不是来打你的,我们是来给你输液的!”
“医生说了,生病就要输液,输完液病就好了,你就不会想吃人啦!”
诡异愣了一下,迟疑地说道:“输液?可…可我的皮肤不行,太娇嫩了,扎针会疼,还会烂掉的!我不能输液!”
就在这时,苏白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系统提示:该诡异擅长诡辩逃避任务,宿主可采取强硬手段逼迫其配合,吓唬使其妥协,可获得额外积分奖励。】
苏白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他收起傻笑,脸上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不行!必须输液!你不输液,我就不让你走!”
诡异依旧抗拒:“我真的不能输液!我的皮肤碰不得针头!”
苏白转头看向燕轻灵,语气带着几分 “理所当然”:“你去找找,这里有没有电锯之类的东西?”
“它不是说皮肤不行吗?我们用电锯把它的皮割开,再把针头插进去,这样就不怕扎不进去啦!”
燕轻灵闻言,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她没想到苏白会想出这么极端的办法,这苏白的思路也太跳脱了。
但她看着苏白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只还在顽抗的诡异,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我去找找。”
说完,燕轻灵转身走出病房。
没过多久,燕轻灵就回来了,手里真的拖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电锯。
这电锯看起来有些老旧,但锯齿却满满齐齐,十分的锋利,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之前用来切割过什么。
燕轻灵将电锯递给苏白,邪魅一笑:“找到了,你看看这把怎么样?”
苏白接过电锯,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
他按下电锯的开关,“嗡嗡嗡” 的轰鸣声瞬间响起,锯齿高速转动起来,那刺耳的声音让诡异浑身哆嗦。
“怎么样?现在愿意输液了吗?”
苏白举着电锯,一步步朝着诡异走去,脸上的笑容依旧天真,语气却带着威胁,
“要是你还不愿意,我就用电锯帮你‘剥个皮’,到时候再输液,就不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