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千里之外的牛头村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
袁铁柱和刘玉珠这几天天天在家里干仗,打得那是不可开交。
之前刘玉珠管不住下半身,背着袁铁柱跟村里的刘二狗滚到了一个被窝里!
前脚刚走亲戚回来的袁铁柱,刚一进村,就迎面接下了这顶绿得发光的王八帽子。
袁铁柱听到这事儿的时候,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刘玉珠你个不要脸的破鞋,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袁铁柱怒吼着冲上前,一把揪住刘玉珠那散乱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一路拖回了家。
他随手抄起院门后的大扫帚,正准备关起门来,把这个丢人现眼的荡妇往死里暴揍一顿。
可当他一脚踹开自家堂屋大门的时候,整个人却瞬间傻在了原地。
高高扬起的扫帚僵在半空中,袁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哪里还是他们的家?!
屋里别说是桌椅板凳了,就连挂在房梁上的干辣椒、腌咸菜的破瓦罐,全都不翼而飞了!
“嗷——!怎么会这样!家里遭贼了啊!”
原本还吓得浑身发抖的刘玉珠,此刻也顾不得偷人被抓的心虚了。
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挣脱了袁铁柱的手,疯了一样往卧房里冲。
刚跑进卧房,刘玉珠的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没了!
全都没了!
他们两口子睡觉的那张结实的木板床,连带着床上的破棉絮,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玉珠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一双沾满泥巴的手发狂似的去扒拉那个隐秘的窟窿眼儿。
那个用来藏家里所有家当的窟窿,此刻大敞四开,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掏了个一干二净。
“灰布包不见了……金首饰全都没了!”
“那是当年那个女人留下的金子啊!全都没了啊!”
刘玉珠口中的那个女人,正是秦冉冉的亲生母亲徐茵!
当年徐茵临死前留下的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他们两口子下半辈子的指望啊!
袁铁柱看着空荡荡得连个老鼠洞都不剩的屋子,脑袋里顿时一阵嗡嗡作响。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惊骇过后,还是比刘玉珠多存着几分理智。
他怒吼了一声:“闭上你的臭嘴!嚎丧呢!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刘玉珠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瞪着他。
“那可是金子!是那个死女人留下的金子啊!”
袁铁柱冷笑一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光。
“金子算个屁!只要那块羊脂玉佩没丢就行!”
“那玉佩才是认亲的铁证,早就让咱家娇娇贴身带着去部队了!”
“只要娇娇用那玉佩攀上了秦家的高枝,成了军区首长家的千金大小姐,以后咱家要多少金子没有?”
刘玉珠听到这话,慌乱的心神这才勉强定了几分。
袁铁柱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死丫头袁冉冉!”
“只要这家里剩下的金饰,不是被袁冉冉那个贱骨头拿走的,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刘玉珠浑身一哆嗦,猛地从地上爬坐起来:“那……那如果是她呢?”
“铁柱,万一真的是那个小贱人偷的呢?”
听到这话,袁铁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毫不客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放你娘的狗臭屁!”
“她袁冉冉能有这天大的通天本事?”
“那死丫头早就被咱俩灌了药,卖给隔壁村那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老光棍了!”
“那老光棍是个什么丧尽天良的畜生脾气,你难道不知道?”
“袁冉冉现在肯定被大粗铁链子拴在猪圈里,当狗一样遭罪呢!”
刘玉珠却还是觉得后背直冒凉风,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可是铁柱,除了她,村里谁还有这个深仇大恨,把咱家连锅给端了?”
“绝对就是袁冉冉那个死丫头搞出来的!”
“你个不要脸的烂婊子,居然还有脸在这儿给老子瞎分析!”
袁铁柱怒吼一声,一把就揪住了刘玉珠那油腻散乱的头发,发了狠地往上一提。
“啊——!”
刘玉珠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生生撕裂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袁铁柱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求饶的机会,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啪”地一声狠狠甩在她那张惊恐的老脸上。
“哎哟喂!当家的,别打了!要出人命了啊!”
可袁铁柱哪肯轻易停手,他眼神越来越阴冷。
这贱人现在都快四十了还能背着他偷汉子,那年轻的时候呢?
“你给老子说实话!”
“你个骚蹄子到底瞒着老子干了多少不要脸的勾当?!”
“老子问你,袁娇娇那个死丫头,到底是不是老子的亲生的种?!”
这可是要命的指控啊!
要是袁铁柱真的认定娇娇不是亲生的,那她们母女俩在这家里可就真的连条活路都没有了!
“当、当家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刘玉珠哭得是声嘶力竭。
“我发誓!我拿我娘家祖宗十八代发誓,娇娇绝对是你袁铁柱正儿八经的亲生骨肉啊!”
袁铁柱咬牙切齿,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
“放你娘的屁!你都能跟刘二狗上炕,你的烂嘴里还能吐出一句真话?!”
刘玉珠吓得浑身哆嗦如筛糠,为了保住自己和女儿,只能彻底不要脸皮,把那点烂事儿全给抖搂出来。
“当家的,我跟刘二狗那是、那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我跟刘二狗总共也没几次!”
“咱们娇娇今年都快二十岁了,绝对是你的种!”
他冷哼了一声,把刘玉珠甩到了一边。
“今天我就暂且信了你这番话,不在这事儿上要你的狗命。”
“娇娇是我的种最好,她要是真敢是别人的野种,老子绝对半夜提刀,连你们母女俩一块儿剁了!”
“到时候她袁娇娇别说是去做大首长的千金了,我让她去喂后山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