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是不赞成程风制冰给程攸宁做冰宴的,程风受不住程攸宁告状和万老夫人的威逼,程风气不过还说了气话,说吃病了也不管他,这不程风从进屋到离开一直臭着一张脸。

尚汐一夜都没有离开太子府,说破天程攸宁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小孩,平时看着再能,一病倒也照样哼哼唧唧的找他娘!

好在只是吃了生冷的东西,胃里受了凉,加之程攸宁身体底子好,喝了药没出半个时辰程攸宁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丑时鸡鸣之时,程攸宁就翻身坐了起来,一群下人也端着衣服进来,长灯、递水、更衣、梳头,有序进行,和程攸宁一样病了一夜的乔榕也在吃了药以后恢复了生气,除了脸色苍白看不出什么来!

尚汐每日都要睡到卯时,这个时辰她极少起来,在椅子上感觉刚睡着她被大家轻手轻脚的声音吵醒,看着屋子通明如白昼,她眯着眼睛一时间分不清时辰,“发生什么事情了?”

程攸宁跳下床,一边漱口一边被下人伺候着穿衣服,“娘,你到床上睡,孩儿要去上朝了!”

“上朝?你要去上朝?”尚汐彻底被程攸宁的话弄清醒,她的儿子还病着呢!算算时辰,她儿子几乎没睡什么觉。

程攸宁日日上朝,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也适应了每天上朝,面对每日的大朝会,他没有任何的压力和心理负担,权当是家常便饭,“嗯!满朝文武看着呢,去迟了,会给那些言官落下话柄,儿子可不想因为不参加大吵会被诟病。”

言官的嘴,阎王的鬼,程攸宁都领教过了。

言官也好,直臣也罢,他儿子病了难道还能强行上朝?尚汐心疼自己的儿子,想让程攸宁回到床上躺着,“你病了,不歇一日吗?”

“吃坏了肚子,不算病。”程攸宁避重就轻,一句提他是如何作天作地的将自己吃坏肚子的,因为说出来,堂堂太子也会觉得没脸。

说话间程攸宁你已经穿好了朝服,头发也被心灵手巧的小丫鬟快速的梳理整齐。

在灯光的照射下,左右耳畔嵌着的两粒珍珠珰,散发着一抹柔和的光,衬的程攸宁那张带着病气的脸更加冷白,尚汐心里一酸有些心疼。

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还在睡觉,他的儿子已经要去参加大朝了,尚汐很想说别去了,明天好了再去,可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她的儿子是太子,自然不能像普通人家的小孩那样恣意潇洒,想玩就玩,想睡就睡。

话到嘴边尚汐还是没说出口,送程攸宁出门前嘱咐一句:“下了朝早点回来!”

程攸宁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娘,下了朝儿子要去国子监读书!”潜台词是他不回来了!

尚汐这会终于忍不住了:“读书明日再去吧!”

“娘!儿子真的没事了,肚子已经不疼了,宋千元摔断了腿还在坚持读书,儿子的肚子疼算不得病。”程攸宁虽然说过一堆的大话,可他从来不敢小看会读书的宋千元。

宋千元的存在感太强,监生们喜欢他,老夫子偏爱他,就连皇上也嘉奖过他。

自信归自信,面对会试,程攸宁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那一会儿娘把你和乔榕的药煎好,送到国子监去!”尚汐心想,药总得喝吧!

“不必,什么时候下朝还不一定,喝药的事情乔榕就能操持,娘不必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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