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仰头大喊,“师父,再给徒儿一根也行啊!这一根不够徒儿解暑的!”
回应程攸宁的只有树林里的虫鸣和鸟叫,他的师父好像从未来过一般,消失的悄无声息。
程攸宁有些不死心,抬脚就要去追他师父,程风眼疾手快的将手按在程攸宁的肩膀上,呵斥程攸宁,“去哪里?因为一根冰棍,不打猎了?想要退赛你就吹响哨子掉头回去,看城那里要多少冰棍有多少冰棍,你怎么吃都没人管,还想比赛就老老实实的,要是在这里吃坏了肚子,想必后果不用爹爹说你也知道。”
程风把利弊一说,程攸宁自然不会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把自己吃坏肚子,他还要在众人面前露脸呢!简单权衡,程攸宁果断的舍弃了去追冰棍的念头。他叼着半根冰棍翻身上马,那个利索劲,程风都差的远了。
“爹爹,我们也进入密林深处吧!好多人都在我们前面了!”程攸宁是不甘示弱也不甘人后的性子,就怕去晚了大猎物被别人收割了。
程风不惯着他,在程风的眼里,程攸宁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进林子前爹爹对你说的话都忘了?密林深处危险重重,我们最远的活动范围就在密林中部。”
说归说,做归做,他都到这里了,他爹爹还真不让他往里走啊!“爹爹,大猎物都在前面呢!我们出来一上午了,这还没打到什么呢。要不咱们改变一下计划,跟着大家也往里面走走吧,不需要太远,能打到几只像样的猎物我们就调头回来。”
不是他们父子打不到猎物,他们是在筛选猎物,小的不起眼的猎物他们不打,凑数的猎物看也不看,到了密林中部他们才开始动手,可是到现在程攸宁还没有收获奇货呢!一会儿出去面子上也不好看啊!所以这个时候程攸宁开始不遗余力的撺掇程风去密林深处。
程风是个老猎手了,这个皇家猎场他每年都进来几次,这里的危险程度他一清二楚,倘若今日没有程攸宁,他也会一往无前的冲到密林深处,打多少只普通猎物都不如一只猛兽,真正的猎人绝对不是在数量上取胜。
可惜今日他儿子在,他不能带他冒险。
就在父子二人僵持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马蹄声,程攸宁小耳朵一动,有些兴奋的说:“好像是我满伯?”
回头的时候后面的人已经到了跟前。
“吁——”苍满拉紧缰绳,旁边是史红裳,身后带着一队人呼呼啦啦的疾停下来。
“殿下,程风,你们在这里歇脚了,大猎物可都在里面呢!”苍满兴致勃勃的煽动着!
程风也知道奇货都在前面,可他情况不允许,“我带着攸宁不方便往深处走,你们去吧!”
“也是,里面危险,小孩还是不要去了。这里的猎物也多的很,要是幸运也能猎到奇货。对了,你们打到什么了?”苍满锐利的眼睛随意一扫,就看到了那只刚刚被困好的白鹿,眼睛一亮,“白鹿?这可是祥瑞,附近肯定还有一只,史红裳,我们追。驾——”
苍满一甩马鞭,跑了!
史红裳看了一眼那头白鹿,也起了胜负欲,“殿下,程风,史某人先走一步了。驾——”
一踢马肚,史红裳也走了。
这时后面又有人跟上来,纷纷勒住缰绳和他们打招呼,都是要进入密林深处的,看到白鹿都有些眼馋,程风笑着说:“听说白鹿还有一只,大家都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