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你也睡,信不信老子让你一辈子蹲牢房啊,让你远遁香江的儿子跟你一样当孤儿!”
侯亮平大骂着,继续挥拳朝祁同伟打来。
听到对方的恶毒话语,这些日子对侯亮平的不满和怨恨也在祁同伟心中翻涌。
他抬起手臂挡住侯亮平的拳头后,反手一个擒拿,将侯亮平按住。
作为一名缉毒刑警出身的公安厅长,祁同伟的格斗能力远超侯亮平这个‘怂蛋’
短短两个招式下,侯亮平整个人被祁同伟按在了门上,动弹不得。
“第一,我没有睡你老婆,你是老婆喝多了不想见你。第二,如果你再敢来招惹我,也别怪我不念情分!”
冰冷的丢下这两句话后,祁同伟一脚踹在侯亮平的屁股上,潇洒离去。
侯亮平被踹了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他也没敢去追祁同伟。
这事闹大了,他也丢不起人。
“你吵什么啊,一来就找茬!”
钟小艾躺在床上,抬手指着侯亮平,怒斥道。
“我问你,你跟祁同伟睡没睡!”
侯亮平走到钟小艾的面前,看着满脸绯红妩媚的钟小艾,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两人暧昧走入酒店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跳动。
“你胡说什么!脑子有病吧!”
钟小艾本就对侯亮平一肚子不满,如今来贞洁都被质疑,这让钟小艾更加愤怒。
“我他妈的问你话呢,睡,还是没睡!”侯亮平怒声质问。
“没有!”钟小艾道。
“没睡是吧,那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侯亮平说。
“滚,你给我滚出去!”
听到如此无理的要求,钟小艾指着门口愤怒的吼道。
“不脱是吧,我帮你!”
侯亮平此时已经丧失理智,他急于验证钟小艾的清白。
妻子出轨,这是一个男人的底线和尊严。
他抬手掀开了钟小艾的裙子,露出那白洁粉嫩的长腿,以及紫色蕾丝边的内内。
紧接着,他像发了疯一样,去扯拽钟小艾的紫色蕾丝。
“滚开,别碰我,侯亮平你是不是疯了,滚啊....”
钟小艾拼命的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可此时的侯亮平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如果一个饥饿许久的狼,疯狂的扑食。
女人的力气,终究是抵不过男人。
何况还是一个醉酒的女人,和发疯的男人。
紫色蕾丝被撕扯碎裂,她的双腿也被蛮力的掰开...
这一刻,钟小艾的心死了。
原本她对侯亮平只是愤怒,耍一耍大小姐的脾气和不满,怒气消失了,也就好了。
可侯亮平如此粗暴的行为,让她的心碎了一地。
她不再翻看,任由侯亮平胡作非为,任由眼泪横流....
“可以了吗?能出去了吗?”
待到侯亮平疯狂结束,钟小艾冷静的问。
“老婆,我错了,我就是太爱你了,没办法接受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侯亮平确认自己是误会后,他终于冷静下来,连忙道歉解释:“你和祁同伟这么晚了来开房,我在监控上看到你们举止那么亲近,我...我冲动了,我该相信你的,可是情绪上来了,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失去你,我爱你...”
面对侯亮平的道歉,钟小艾闭上眼睛:“出去,立马给我滚!”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我错了!”
侯亮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啪’
一道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房间内,侯亮平跪在地上,比昔日校园求婚的祁同伟更加卑微。
“老婆,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滚呐,我不想看见你了!”
.....
山水庄园。
高小琴在房间内,终于盼到了祁同伟的回来。
“今天跟小屿聊的很开心吧,看样子没少喝,猜到你差不多回来了,浴缸的水温已经调试好了,你试试。”
一身性感睡裙的高小琴走到祁同伟面前,纤纤玉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衬衫纽扣。
“聊的挺开心,三十多年没见,兄弟感情还是那么纯真。”
“你们是从小一起吃过苦日子的,感情当然纯粹。”高小琴微笑附和。
“我先去洗澡,等下有件事跟你说。”
祁同伟将衣裤递到高小琴手里,转身进入浴室。
“好。”
高小琴微微一笑,待到祁同伟进入浴室后,她拿起白衬衫嗅了嗅,柳眉不禁皱起。
衬衫上淡淡的香味,明显是女人身上的香气沾染而来。
她猜测祁同伟刚才可能去外面沾花惹草了,但作为饱经风霜的高总,她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找。
就像她可以甘于给祁同伟做小三,让祁同伟回家跟梁璐睡觉一样。
在她看来,身体的接触无所谓,只要祁同伟的心属于他和孩子,这就足够了。
二十分钟后,沐浴洗漱后的祁同伟走出浴室。
高小琴贴心的拿起浴巾,擦拭起他身上的水珠。
“厅长,你说有事跟我讲,是什么事情呀?”高小琴温柔的问。
“你不提醒我,我差点忘了。”
祁同伟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说:“答应给大风厂下岗工人的补偿,继续给五千万吧。”
“为什么呀?”
祁同伟一向不插手集团的事儿,今天罕见开口求情,这让高小琴很费解。
“现在那些工人们闹得沸沸扬扬,堵在人家陈岩石家门口骂了一天,陈岩石都被气的住进了ICU,年纪那么大,也没几年活头了,别临了临了背个骂名。”
祁同伟怨恨陈岩石,梁群峰整治他,是因为梁璐这个女儿,他能理解。
可陈岩石,明明知道自己女儿深爱祁同伟,他也有能力帮助祁同伟,可他却选择拆散这对有情人。
如果当初陈岩石帮他一把,祁同伟走上今天这条路,他的人生一定是幸福的。
他恨不得陈岩石被戳脊梁骨骂,可陈阳开口了,昔日的情分上,他无法拒绝!
“你不是一直怨陈岩石吗?怎么想着帮他呢?”
“他是陈海的父亲,我和陈海兄弟一场,我对他有愧呀。”祁同伟解释道。
“是陈阳找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