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去公安厅找你。”
钟小艾诧异祁同伟的痛快,却也一口应下。
即便她与祁同伟发生过一夜情,这件事涉及利益和政治走向,她也不认为祁同伟会这么干脆。
“不用来公安厅,去私人会所吧,上次侯亮平带着人突然过来,我们都没喝尽兴,这次我们兄妹好好叙叙旧。”
祁同伟淡淡的笑道。
他清楚侯亮平就在钟小艾的身边,这番话,他就是说给侯亮平听的。
侯亮平为他的政治生涯带来了太多麻烦,差一点就将他几十年的努力破灭,他心中有恨意。
他要借这个机会,让侯亮平吃一个哑巴亏。
听到祁同伟的邀请,钟小艾沉默了,她下意识的看向侯亮平。
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因为她想起来自己的内裤还丢在了会所里。
侯亮平闻言,眼中愤恨。
在那个会所,祁同伟睡了他的老婆。
这一次,祁同伟再约钟小艾去那里,要做什么,侯亮平不敢想。
现在的侯亮平,恨不得抢过电话,狠狠的怒骂祁同伟一顿,发泄自己的愤怒。
可他忍下来了!
他紧咬着牙齿,冲钟小艾微微点了下头。
反正老婆也被人睡了,如果再睡一次能换回那份证据,他愿意!
“呵...”
见侯亮平点头,钟小艾冲他戏谑的冷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失望和不屑。
一个男人能窝囊到这种地步,钟小艾觉得自己瞎了眼睛当初嫁给他。
“好啊同伟哥,我等你电话。”
收回戏谑目光, 钟小艾对着电话温柔一笑,甜甜的答应下来。
她的语气,就是在故意气侯亮平。
.....
晚上七点。
侯亮平亲自开着车,将钟小艾送到了私人会所。
“你去见他,还要特意打扮一番,为了勾引他呀?”
看着钟小艾画上精致装扮,穿上包臀裙和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气不打一处来的说。
“那我不去了,你进去跟他谈吧。”钟小艾冷漠的瞥了侯亮平一眼,道。
听到这话,侯亮平顿时哑口无言。
“去吧去吧,这次少喝点,省的鞋子弄脏了都不知道。”侯亮平哼了一声。
闻言,钟小艾娇躯一怔。
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了鞋子上干涸的乳液,她以为侯亮平没看见。
没想到,原来侯亮平早就知道她出轨了。
没有回答侯亮平,她拉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钟小艾的背影,侯亮平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
亲手将自己的女人送入其他男人怀抱,让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侯亮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恨祁同伟,更恨自己的贪婪。
如果当初他不来汉东,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私人会所的房间内。
“同伟哥,让你久等了吧。”
钟小艾款款走到祁同伟对面坐下,将包包放在一旁。
“我也刚到。”祁同伟微笑说。
两个人点好菜,闲聊叙旧了起来。
一杯红酒下肚后,祁同伟将一个U盘放在了桌子上:“你要的东西。”
“这么痛快的就给我了,有什么条件吗?”钟小艾收起U盘,淡淡的问。
“中纪委要的东西,我哪敢不给呀,我配合组织工作,怎么会谈条件。”祁同伟拿起红酒瓶,给钟小艾倒上红酒。
“手里有备份吗?”
钟小艾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问。
“有。”
对此,祁同伟没有隐瞒,如实说。
“同伟哥很坦诚嘛。”
钟小艾没有追要备份,她知道,祁同伟既然备了份,就不可能给她:“你留着备份,准备怎么做?”
“我和老师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毕竟都是汉东大学出来的,老师和学长欺负小学弟,传出去不好听。”
祁同伟笑盈盈的盯着钟小艾:“再说,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为难他。”
“同伟哥和老师这么有格局,听起来,好像是侯亮平欺师灭道了。”钟小艾莞尔一笑。
比起外面的侯亮平,她越看祁同伟越欣赏和喜欢。
“我不会刁难他,保留备份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也希望他能收敛一些,我这个人对家乡和学校有归属感,他不念情,我念。”
祁同伟这番话,看似是说自己,实则是在暗示钟小艾。
他特意在‘归属感’三个字上加重语气,就是让钟小艾提醒侯亮平站队汉大帮。
“他念不念情不重要,我一直念着学长和老师的情。”钟小艾给予了祁同伟回馈。
“你念情就足够了,哈哈哈。”
祁同伟端起酒杯,与钟小艾碰了一下。
水晶杯相撞,发出一道由如钟声般的闷响,回荡而开....
在侯亮平与钟小艾这段婚姻关系里,钟小艾拥有绝对的主导地位,是一家之主。
当初侯亮平请命来汉东时,连反贪总局局长都要求侯亮平回家请示钟小艾,征询钟小艾的同意。
足以见得她的地位。
私人会所外。
侯亮平倚靠在车头前,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的抽。
他的目光时不时盯着手腕上的表,急的团团转。
他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多次想要闯进去,想过去捉奸在床,然后以此来胁迫祁同伟,可他不敢。
他怕没有抓住,反而激怒祁同伟,彻底毁掉自己的政治生涯。
‘吗的,就是睡觉,现在也他妈的睡完了吧!’
侯亮平看着腕表,距离钟小艾进去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他的脑子里想过无数种画面。
甚至想到了祁同伟将钟小艾压在身下蹂躏。
就在侯亮平急的焦头烂额时,终于,他看到祁同伟和钟小艾一同走出了私人会所。
“小艾,跟你聊天很开心。”
祁同伟出门后,目光就看见了侯亮平,他装作没看见,主动张开怀抱,故意气侯亮平。
“我也是,以后多聚。”
钟小艾与祁同伟拥抱在一起,轻声道。
这一幕,直接让侯亮平气到爆炸,可他却敢怒不敢言。
只能走到两人近前,用目光表示自己的不满。
看到侯亮平,祁同伟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亮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