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过往秘辛

此时此刻,谢培青突然伸出手捂住了梁怀月的嘴巴。


二人又在无形之中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梁怀月眨巴着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眸,望向跟前近在咫尺的谢培青时,她好似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好似一下又一下地加快了。


隐约间,她还能够闻到谢培青身上散发出来的沉木香。


令梁怀月莫名的,有些心安。


对上梁怀月那双泛着光亮的眼眸,谢培青只压低了自己说话时的声音,低声问道。


“我说的,你可记下了?”


梁怀月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又特意冲着谢培青抬起手做出发誓的举动来。


“我记下了。”


听闻此话,谢培青心中紧绷着的心弦逐渐放下。


他将自己的手收回,也收起了先前那副慌乱无措的神色。


正了正色,谢培青轻咳一声。


“你可还有别的想要问的?”


听谢培青这么说,梁怀月一本正经地思考着,还是按耐不住地继续开口追问下去:“谢大人,今日在皇宫中,醇亲王贸然插手……”


话说一半,梁怀月不禁想起了谢培青刚刚特意提点的话。


“隔墙有耳,隔墙有耳——”


梁怀月在心里面默念两遍,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又带着些许试探性地口吻说道:“他贸然插手此事,会不会影响到皇上对您的信任?”


“难不成他这么一说,皇上便打算罢黜您?”


罢黜自然不可能。


只不过,凭借着皇上多疑的心思来看,往后他这提刑按察使的职务管辖范畴,会逐渐减少。


如今之际,谢培青并未直言不讳地回答。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梁怀月,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


“皇上的心意,绝非你我能揣测的。”


梁怀月连续不断地问了好几句,谢培青说得并不直接,现在也让梁怀月感觉有些云里雾里的。


她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张素净嫩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些许烦躁之色。


“谢大人还真是会兜圈子。”


“仅仅是三言两语,就将这一桩麻烦解决了。”


梁怀月口中所说的解决,自然是带有歧义的。


毕竟谢培青什么都不肯明说,梁怀月又不是谢培青肚子里的蛔虫,她当然揣测不出谢培青的真实想法。


瞧着梁怀月满脸抱怨的神色,谢培青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看梁怀月因生闷气,从而导致小脸气鼓鼓的模样,谢培青实在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如今义父之所以会被皇上留在宫中,便是因为醇亲王今日特意入宫替本官求情之事。”


“皇上多疑是真,但皇上也知晓如何拿捏本官。”


“不论如何,本官决然不会背叛皇上。”


拿捏谢培青?


听到这里的时候,梁怀月根本就顾不得去抱怨谢培青胡乱揉她的脑袋,害得她发丝乱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种念头。


该不会就是谢培青屠杀父族的事吧?


梁怀月不敢轻易言语,只是装作不知的反问一句。


“谢大人所说之事,是什么?”


【系统提示:限时任务仅剩下十个时辰,请宿主尽快完成限时挑战,探查谢培青的身世。】


经过系统这么一提醒,梁怀月也莫名跟着紧张起来。


只有向谢培青问清楚了这一切,她才能完成限时任务,如此方才能够得到系统奖励的解药,去解决宁雨欣的病状。


这一切的机缘,都在谢培青身上。


早在这之前,谢培青一心一意地想要隐瞒他的过往。


他根本就不愿意与她提起,很多年前的那些旧事。


可现如今,谢培青真切地从梁怀月身上感受到了关心,他也确实是有所动容。


如今之际,谢培青的眸色暗沉下来。


他只是低声开口问道:“你当真想听吗?”


她自然要听。


其实梁怀月已经知晓谢培青曾经亲自手刃屠刀,将父亲一派的所有族人全部斩杀殆尽。


只不过,梁怀月并不知晓其中缘由。


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梁怀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冲着跟前的谢培青郑重其事地点头。


“我要听。”


说话时,梁怀月的眼底闪烁着些许坚毅的光芒。


“只要谢大人愿意与我说的话,我也愿意诚心聆听。”


梁怀月对他,以诚相待。


谢培青当然颇为感动。


在梁怀月的注视下,谢培青缓缓地阖上眼眸,他尽可能地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只从容不迫地开口说道。


“我出生在江南陆家。”


江南陆家?


对于江南水乡,梁怀月知之甚少。


毕竟原著中几乎从未提起这个地方。


她微微颔首低眉,只是静静听着。


“人人都说母亲和他少时便相知相爱。”


“后来,到了适婚的年纪,他们便顺理成章地成婚了。”


谢培青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梁怀月心里面也很清楚,谢培青并未指明的这人,便是他那名义上的父亲。


思索片刻,梁怀月抬起眼眸望向他,低低地说道。


“谢大人尽管继续说,我在听着。”


正因梁怀月默默的陪伴,令谢培青心中原本还紧绷着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


“据我所知,他曾经一次外出走镖时,身负重伤。”


走镖?


依照如今谢培青的这种说辞,梁怀月很快便明白了原来的江南陆家便是镖师总局。


“他那一次,足足失踪了三月有余。”


“所有人都怀疑他回不来了,也许是遭遇了不幸。”


“唯有母亲不相信,她为了能祈祷那人安然无恙地归来,每天亲自前去山上的寺庙礼佛。”


提起此事,谢培青像是自嘲地笑了笑。


“可那时候,母亲已经怀有身孕了。”


听到这话时,梁怀月实在没忍住紧紧地皱着眉头。


“三月之后,他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贱妾。”


“为了能够纳贱妾入府,他曾口口声声地说,那女人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至亲。”


谢培青语调中多了些许嘲讽的意味,偏头看向梁怀月。


“你也觉得这一切,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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