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是潘肆冉
赵尘逸似乎生怕赵思思拒绝,立刻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你放心,我们已经有了结婚证,你又怀了我赵家的孩子,爸妈已经认定你了。”
“等公司运转好一点,我一定给你办一个世纪婚礼,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听着赵尘逸的大饼,赵思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
若是以前,她必定将这婚礼看的比命还重要。
但现在,只要法律承认她是赵尘逸的合法妻子就够了。
反正她想要的,也早就不是赵尘逸的爱了。
“哥,我理解你,婚礼可以不办,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他的满月宴还是要大办一场的吧。”
赵思思适当的露出委屈又惹人怜爱的神情:“在上流社会里,不被认可的孩子以后会被人诟病的,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在别人眼里是私生子。”
“思思,别胡说。”赵尘逸心疼的将赵思思揽入怀中:“我们的孩子以后是要继承整个赵家的,才不是什么私生子。”
“哥,有你这句话我就觉得知足了。”
赵思思擦了一把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转移了话题:“哥,晚上还要参加聚会,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吧。”
……
顾清欢和沈墨城回到竹屋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放在地上的两张邀请函。
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一句邀请的话,和一串地址。
“这应该是那些富二代举办的宴会,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给我们发邀请函。”
顾清欢来的时候就将温泉度假山庄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这地方是港城龙头老大筹建的,而今天就是他最宝贝的那个独苗苗的成人礼。
独苗苗今天带着一群富二代来度假山庄玩,还筹办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宴会。
顾清欢和沈墨城这次过来本就事发突然,再加上他们特地隐瞒了行踪,知道他们位置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精确的知道他们的房间号了。
顾清欢捏着邀请函的手紧了紧:“我对这个宴会还挺感兴趣,你去吗?”
沈墨城正欲开口,口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顾清欢给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先接电话,自己则是回答房间研究起来了这个宴会的事情。
等沈墨城挂断电话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他皱着眉走到顾清欢身边,眼底是说不出的烦躁。
“公司出了一些小问题,一会有个线上会要开,恐怕没法陪你一起去了。”
顾清欢了然:“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
“反正宴会的位置就在这附近,我玩完了就回来。”
听到顾清欢这样说,沈墨城的脸色反而更黑了起来:“老实讲,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我跟过去。”
“你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顾清欢反驳的很快,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心虚。
其实在一开始她确实觉得沈墨城去不去都可以,但在查清楚宴会内容之后。
她觉得沈墨城还是不要跟着一起去比较好!
毕竟这男人的占有欲那么强,就算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估计也接受不了那种尺度。
“不跟你说了,我去化妆了。”
顾清欢火急火燎的离开,生怕被沈墨城察觉到什么。
晚上八点,顾清欢按时来到了邀请函上的地址。
这里是温泉度假山庄中最豪华的一栋楼,在灯光的照耀下,整栋楼都金灿灿的。
有知情人称这并不是金色的油漆,而是真的金子融成的。
总之关于这栋楼的传说有很多,关于港城龙头的流言也很多,但真的能见到本尊的人却少之又少。
今天这位独苗苗愿意公开举办宴会,并且宴请众人来此参加宴会,不少人都起了巴结的心思。
顾清欢来这里并不是好奇对方的身份,她只是想弄清楚这张请帖是谁送来的,而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在宴会上会发生什么好戏?
怀揣着好奇的心情,顾清欢带上金色的猫咪面具,缓缓走进了大楼。
刚进去,阵阵重鼓点的交响乐便响了起来,越往里走,声音越响。
顾清欢没忍住用棉花塞住了耳朵,这才觉得耳膜好受一些。
大厅的正中央站满了带着面具的男男女女,男人或是穿着紧身衣,或是直接裸着上半身大秀身材。
女人则是以超短裙和紧身包臀裙为主,将身上的完美曲线尽可能的展露出来。
他们伴随着重鼓点的音乐劲歌热舞,人带上了面具,遮住了那张脸,就仿佛什么都敢做了!
有的女人跳着跳着就抹一把身旁男人的腹肌,男人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仿佛只要踏入这里,男女之间的隔阂就会瞬间消失不见,更是默认自己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信号。
顾清欢看到聚会简介的时候就猜到不简单,但却没有想到现场会那么奔放。
说实在的,她有些后悔来了。
正当她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一个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邀请你去舞池共舞吗?”
男人带着红色的狐狸面具,即便看不到他的脸,顾清欢也能明显感觉到他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炽热,油腻,仅一眼就能让人猜到他在想什么。
顾清欢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抱歉,我并不打算在这久留。”
“无妨,春宵苦短,能和你这样的美人共度几分钟也是好的。”
男人缓缓靠近,步步紧逼,遮盖下来的阴影似乎是要将顾清欢给吞灭。
“可我不愿意和你共度那几分钟。”顾清欢语气冷冽,说完就想走。
男人抬了抬手,几名保镖走过来拦住了顾清欢的去路。
“这里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他的狂傲跟沈墨城大同小异,可沈墨城狂是因为他有这个资本,那么眼前的男人呢?
他又凭什么如此狂傲?
除非——
像是想到了什么,顾清欢薄唇轻启既。
“你是潘肆冉。”
面前的男人明显顿挫了一秒,紧接着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