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孩子都走光,卢氏看向灵翠道:“你家姑娘让你出宫,只是为了送个消息?”
灵翠一听卢氏的话,肯定的点点头,而后才小声将宫里这两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卢氏听完,沉着脸点头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姑娘,等出了七月,我就带她侄子侄女进宫看她。”说完这话,卢氏又关心询问了几句花萌的近况。
等到卢氏关心完花萌,花萌的三哥和四哥才看向灵翠,低声询问了两句永定河的事情。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只是主子听说这个消息后,脸色十分不好。”灵翠如今也不是当初不知道,或者知道一点就胡乱猜想,大胆说话的人了,她说完花萌的反应后,这才最后总结道:“反正主子很紧张这事,老夫人和几位爷尽快处理才是。”
卢氏和花葳、花蕤一听灵翠这话,母子三人对视一眼,才又提起其他事情。
不过是又说了几句话,刘氏等人就将卢氏刚才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好。
知道灵翠不好久留,众人也没有多问什么,仔细将东西交到灵翠手里,叮嘱她这些东西不能从她眼前离开后,才又送人离开。
等到灵翠离开,卢氏便对着两个儿子和四个儿媳挥手道:“都回去歇着,等晚上你们爹下衙回来再说。”
几人一听卢氏这话,自然忙起身行礼离开。
等他们都离开后,卢氏这才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蹙眉,她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怕不会小。
灵翠回来的很快,带着卢氏亲手腌制的酸豆角和咸鸭蛋,还有花家厨房今天正好做的豌豆凉粉,花家新宅院里的葡萄是酸甜口的,虽然果子不大,可酸酸甜甜的,倒也得花萌的喜欢。
看着花萌喜欢吃这酸甜的葡萄,明嬷嬷立刻安排下人多给花萌送些果子上来。
至于蒋婵又煮的白粥,配上酸豆角和咸鸭蛋,蒋婵又调了点花家的凉粉,花萌吃了不少。
也不知是有了酸豆角的原因还是腹中的孩子闹了一次就心疼起他娘,第二天,原本还担心花萌会继续害喜的众人就发现,花萌虽然还吃不下荤腥,但清淡的吃食却是可以吃下的。
这么一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靖安帝在早朝时发怒了。
其实靖安帝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明白‘水至清无鱼’的道理。
他对手底下的官员的要求也不是那般严谨,每月给的俸禄也比先帝时多些。
若是底下人偶尔给上官的冰炭孝敬,他觉得拿一点也无妨。
官员要是开店铺,只要是真的按照行业规矩来,他也不会阻止。
像是商家想要通过漕运帮忙运点货物,或者是军队帮着商家押送货物挣点银子,在靖安帝眼里,这都是可以的。
但唯独,靖安帝不允许大越官员对百姓伸手。
如这次的修建堤坝的款项被贪.污,在靖安帝眼中,那些银子,是百姓们辛苦种地交的税,他取之于百姓,再拨出去修建堤坝便是用之于百姓。
修建堤坝要多少银子,靖安帝是与工部和户部仔细商议后定下的,这笔银子里,自然也有考虑到官员们外出时所需要的食宿费用。
但靖安帝没想到,他的大方,换来的却是官员们,上下其手的贪婪。
“查,给朕查!无论是谁,查出来直接下狱,交由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会审。”靖安帝眼含怒火地看着下首的文武百官,最后道:“凡是动了手的,朕不仅要把他的手剁了,他全家,也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