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着靖安帝的样子,却有些不知该怎么将心中的猜测说出口。
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她也不好乱说。
既然此事靖安帝已经让魏富贵去查,她就安静等着听结果便是。
哪怕这个结果,可能并不是她要的结果。
如今的花萌已经不再是刚入宫时的花萌,她清楚的知道,哪怕是身为帝王靖安帝,有时也需要被迫妥协的。
更何况是她。
但她相信,只要她平安生下.腹中孩子,该有的,以后都会有的。
至于夏绍所说,灵翠脸上会留下疤痕这事,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七色灵泉里,有一个就是可以让伤口恢复如初的灵泉。
之前她几乎没有用过这个灵泉,等后面,她完全可以让夏绍给灵翠治去疤痕的药膏,而后找机会,在送灵翠出宫的时候,将灵泉加在药膏里就好。
想明白这件事情后,花萌就提出要去四喜宫和三青宫的事情。
“妾身想着出了这样的事情,婉妃姐姐那里怕是要忙一段时间,还有莹嫔姐姐养了这么久,身子应当也好的差不多了。妾身去看看她们,也好与她们说说这次的事情。”
靖安帝知道花萌心中不痛快,也知道有些事情他不好说出口。
但婉妃和莹嫔都是聪明人,都是家族精心培养的贵女,他的无奈,俩人肯定都是懂得,也一定会帮着规劝花萌的。
靖安帝一同意花萌出门,花萌就唤来易云和蒋婵,陪着出了雀翎宫。
倒是靖安帝,在花萌离开后,也跟着回了凤临宫。
他今日还有不少奏折没看,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花萌刚到四喜宫,远远的就看到婉妃迎了出来。
婉妃的脸上带着担忧,在见到花萌神色如常后,这才放下心来。
等俩人执手走进屋内,各饮了杯温水,婉妃才看向花萌开口道:“我一听闻灵翠受伤的事情便想去看看,可如妃那里却也不能没人。”说着这话,婉妃打量了花萌的脸色一眼,而后继续道:“有些话,姐姐本不想说,可想着你如今也是和郑倾颜撕破了脸,这些话,也就不能再瞒你了。”
花萌听着婉妃的话就是眼睛一亮。
她想到婉妃和郑倾颜年纪差不多大,也都是京城本地世家贵女,俩人肯定是幼时便认识的。
等屋子里其他人退下后,婉妃说出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姐姐比那郑倾颜大两岁,幼时姐姐跟在嫡系堂姐身后,倒也经常遇见郑倾颜。”婉妃的声音有些缥缈,神情也似陷入了回忆中,“记得那年是姐姐九岁的时候,嫡系堂婶办了场赏花会,其实是为了给即将及笄的堂姐扬名。”
“这种事,在我们世家非常常见。每家的嫡女,在十三四岁,准备议亲的时候,都会帮着家中母亲准备这样的赏花会,为的就是好让其他主母看到自身的管家能力。”
“那天堂姐太忙,顾不上我,那时家中又已经打算送我入宫,故此我便没有往那些主母面前凑。”说到这里,婉妃突然笑了一声才继续道:“其实也是姐姐贪玩,见没人盯着我,我便偷偷溜出去想一个人去后花园玩一会。”
“只是没想到,那天偷跑出去,却看到在外人眼中美若仙子的郑倾颜在用发簪刺她的贴身婢女。”婉妃说着说着,摇摇头,而后又道:“郑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从郑倾颜五岁起,便说郑倾颜貌若天宫的仙子,还说她虽性情冷淡,可却是个才女。更是为了突出她的美貌,取了个只有庶女才会用的两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