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碧一听有‘蒸碗’,还是特地给她留的,脸上也是又多了几分笑意。
等着灵碧退下,花萌带着越熙玩了一会,等他睡熟,这才唤了秋蝶进来,这让她准备一些给怀孕妇人吃的补品。
“不用太过名贵的补品,就寻常百姓家也偶尔能买得起的。”说着话,花萌想了一下灵翠家里的人口情况,又继续道:“再寻几匹素色的棉布,还有上了年纪人吃的补品,也备上一些。”
秋蝶听到前面的时候还不解,等到花萌说到后面一句话,她也就猜到这些东西是给谁的。
在心里将库里的东西盘算了一圈,秋蝶点头道:“主子您私库里倒是有一些符合您要求的布匹,可补品,您那里都是好东西,太过普通的还真没有。”
花萌一听秋蝶的话,也想起来,她怀着身子的时候,无论是靖安帝还是太后亦或是婉妃她们,送来的都是好东西。
就是素净的棉布,还是因着她喜用这布做里衣,所以靖安帝这才命人特地给她送了些。
“那你将有的先备出来,剩下没有的,让杨九去内务府看看。”说完这话,花萌顿了下又道:“记得让杨九带上银子,若是那边不要,就送些我们雀翎宫特有的点心过去。”
秋蝶一一记下花萌的交代,确认花萌没有别的交代后,这才退下去办事。
因着得知灵翠二嫂怀孕的事情,花萌也想到了灵翠之前偶然一次提过的事情。
灵翠至今都没有侄女,她之前一直说要是有个侄女一定好好疼她。
如今,也不知这孩子是不是个女孩。
靖安帝晚上刚到雀翎宫,便知道花萌今日去了四喜宫。
等听着花萌说以后她每日要去四喜宫跟着婉妃学如何处理宫务和熟记朝中三品大臣的家族底细后,当下叹息一声,将花萌搂进怀里。
“辛苦萌萌了。”
花萌听见靖安帝的话,忙摇摇头,“妾身本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花家也是自爹爹起才有读书人。之前没人教导妾身这些,可如今有机会,妾身却是一定要学会的。”说完这话,花萌抬起头,对着靖安帝笑了笑继续道:“景宁您再给妾身一年时间,妾身一定会学会这些的。”
这些日子花萌想了许多,当初刚重生回来,她贸然决定进宫的确是有些想当然了。
她不过一个从五品官员的次女,之前没有受过任何特有的教导。
今日她问过婉妃才知道,她从三岁起便跟着宫中出去的嬷嬷学习,每日卯时便要起床给家中长辈请安。
现在无论提起京中哪个世家,婉妃都能说出这人的祖上是谁,他家联姻了哪家,对方又是怎样的底细。
这便是世家精心教养的嫡女。
可她呢?
因着自幼便定下张景鸿这门亲事,又因张家就在隔壁,张景鸿更是幼子,她到了十五岁,都是直接睡到辰时才起的。
花家压根就没有请过嬷嬷教导她与姐姐,她所会的管家理事,都是跟着娘亲和外祖母学的。
而无论她娘还是外祖母,都不过是商户女,接触最多的,还是街角巷子里的杂货铺老板,亦或是城外村子里每年养猪的农户。
花萌也是进了宫后才发现,若只是想单纯的享乐,她的确是无需学会这些。
可她清楚的知道,她是想坐稳那皇后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