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帝先是去洗了手换好衣服,而后将全身胖乎乎就像是藕节的越熙抱起,在他的肥脸上亲了一口,引的越熙不满的用有四个肉窝窝的手拍了他的脸几下,靖安帝这才心满意足地道:“是查抄越舒当初嫁妆的人回话,说越舒的嫁妆不对劲。”

按理说,越舒的嫁妆是应该留给魏凝雁和魏清柏之女的。

可靖安帝却以越舒行刺花萌为由,要查抄她的嫁妆。

之前靖安帝在给越舒留全尸这事上让了步,如今他要查抄越舒嫁妆,自然也不会有朝臣反对。

更何况,几位重臣都是知道越舒有前朝血脉的,靖安帝这么做,他们才会理解的不出声,甚至帮忙压下底下人的反对声。

“幸好当初朕力排众议查越舒的嫁妆,不然还真不会发现,越舒的嫁妆里根本就没剩多少银两了。”

靖安帝清楚的记得,当初越舒出嫁时,他的那位好父皇,是给了她许多金子的。

可是这一次,不仅金子没有,这么多年庄子、店铺的收益也不见一分。

花萌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偏偏越舒已经死了。

“那魏恒哪里可能问出来?”

花萌也就是随口一说,可她话音这边刚落下,靖安帝就冷笑出声。

“朕之前一直当魏恒是个惧内的,可这一次,倒是让朕大开眼界。”

说完这话,靖安帝也不等花萌追问,便继续道:“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魏家上下,从嫡支到旁支,只有不到三成的人被查清没有触犯国法。”

“就连嫡支魏恒的大嫂,也仗着魏家的权势在外放利子钱,更别说魏恒的大哥竟然利用魏家的权势和人脉,做中间人,替那些外放的官员收买京中吏部的官员。”

说到这里,靖安帝微微一顿,失笑出声后继续道:“你知道吗?魏恒虽有包庇亲眷的罪名,可却没有自己做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魏恒怎么可能那么干净!”

别说靖安帝,就是花萌这会听了靖安帝的话也觉得不可能。

可之前靖安帝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说过,对魏家,一切以国法为准。

如今魏恒的错,按着大越律法,杀头流放都不至于,最多就是抄没家产,丢官回乡。

可魏恒如今家中有已经和离,带着嫁妆的魏凝雁,不愁没银子生活。

至于魏凝雁,哪怕她给亲哥哥下药,可那药只是让魏清柏体弱,不利于房.事,在魏家人不上告的情况下,靖安帝最多也就是收回了给她的封号和品级。

可魏凝雁当初出嫁,越舒是给了许多嫁妆的,这些,都是不能收回的。

花萌想明白这些,便知道靖安帝为何脸色这般难看了。

刚想开口劝慰靖安帝两句,可下一瞬,花萌却想起前世发生的一件事情。

花萌想起的不是别的,正是前世乱军围了京城,时穆回京救驾的事情。

虽说如今再想起这事,花萌十分怀疑当初时穆回京是为了宫里的杨莹,可到底他是回来了。

而当时,乱军的领军之人,正是张景鸿!

张景鸿现在是和魏凝雁和离了,可前世却是没有的。

前世他们不仅生下了‘早产’的聪慧长子,后面更是生下明艳大方的女儿和机灵懂事的小儿子。

若当初围住京城的兵士真的是越舒的私兵,那在魏清柏始终没有生出儿子的情况下,说不定越舒还真的会将领兵一事交给已经有两个儿子的张景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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