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公子是偷偷摸进来的,我们大部分人都在给它们准备冬天的草料,还是杨兴听见马厩这边的声音不对劲,我们才赶过来。”
“姑娘,那郭博文实在是可恶,他身上不仅随身带着匕首和皮鞭,还有几种马不能吃的干草。”
“姑娘,您一定要给惊蛰和大寒报仇!那郭博文太过可恶,被我们抓住后,不仅不害怕,更是叫嚣着自己的身份有多么不一般。”
“姑娘,您快来看看惊蛰,它是不是快不行了?”
时杨一边往里走,一边听着仆人们开口,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她这才对着众人摆手道:“你们先不要急,待我去看看。”说完这话,时杨就快步跑到了惊蛰的身旁。
惊蛰是一匹毛色普通的棕色马,它是时杨带进京的二十匹马中为数不多的母马。
这会它全身都是伤口的躺在仆人们细心铺的被子上,看到时杨来了,还努力地朝着她叫了两下。
“惊蛰乖。”说着话,时杨抬手摸了摸惊蛰的脑袋,而后突然扭头对着身后的仆人道:“太子跟着我一起来的,杨兴应当是在陪他,你们去两个人换了他来。”
支使走两个仆人,时杨又找别的借口让其他仆人或是去端热水,或是去取东西,等人都走光,这才快速地进了空间,用阿曜平日里喝水的水盆舀了半盆冷泉出来。
“惊蛰乖,把水喝了就能好。”
时杨养的马好,自然是因为她偶尔会给它们喝冷泉水。
其中阿曜喝的最多,所以它最聪明,身体也好。
但惊蛰也是喝过冷泉水的,这会时杨刚把冷泉水端出来,它就努力抬起头,而后伸出舌头去盆里舔水喝。
等着惊蛰喝了半盆冷泉水,时杨又趁着仆人们没回来,端了半盆水喂同样受伤,只是伤口比惊蛰少一些的大寒。
眼看着半盆水大寒喝了一大半,马厩外却响起了一道急切的脚步声。
“姑娘,不好了,郭家人找上门了。”
几乎就是在听到仆人脚步声的瞬间,时杨便用她最快的速度将水盆送到了空间里。
等着仆人出现,时杨也出了空间,从马厩里走了出来。
“你说郭家人来了?”说着话,时杨蹙了下眉后道:“太子可知此事?”
“知道,是太子让仆来找姑娘的。”
原本蹙着眉的时杨一听越熙已经得知此事,这会更是越熙让她去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轻松的神情。
虽说她不怕郭家,郭家如今也没有能力真的把杨家和她怎么样,可她刚到京城就给家中找了个仇人的事情却让她有些愧疚。
郭家是先帝的外祖家,按着辈分,如今郭家的当家人,也能唤靖安帝一声表弟,只是靖安帝并不认这一家亲戚罢了。
靖安帝对郭家都是这样的态度,越熙又怎会与郭家亲近。
时杨就这么想着这些事情,人也终于出现在了郭家人的面前。
郭家人一看到时杨,当即看向越熙道:“殿下,时姑娘来了,老奴可以见到我家公子了吗?”
郭家老管家话音刚落,越熙还没开口,正往里走的时杨已经抢先一步开口道:“郭博文潜入我家庄子,打伤了我的爱马,你们郭家这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说着话,时杨也走进屋子,她只是对着越熙点点头,而后便在上首主位上坐下。
“你们郭家也是京城勋贵中数一数二的人家,家中嫡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派了你一个老管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