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祯两只手攀在萧祁渊的肩上,他的吻很是急切,叫她喘不上气来。

难道是太久没见,所以他才这样急?

沈祯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压在床榻上。

身上的喜服款式很简单,他拉开腰封,扯掉衣带,沈祯的肌肤暴露在空中。

哪怕屋内燃着炭盆,沈祯还是下意识打了个颤。

“殿下?”沈祯不明白他在急什么。

只有萧祁渊自己知道。

他急迫地将占有她,想通过肌肤相贴,想通过水乳交融来证明,沈祯是属于他的。

沈祯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剥掉她的衣裳,萧祁渊看清了她的小衣,呼吸一滞,旋即粗重了两分。

他的指腹在她的肩上滑动,缓缓往下,然后挑下小衣上细细的肩带。

“这便是你给孤准备的奖励?”

萧祁渊的声音沙哑,眼神灼灼。

他不急了,他想,沈祯一直都是个恪守规矩的人。

她没有穿那身嫁衣不能说明什么,一定是王嬷嬷不许她破了规矩。

想到王嬷嬷,他就记起她抽沈祯一戒尺的仇。

昭昭能有什么错呢,错的是宫规,错的是遵循宫规却又不质疑的人。

她一定也是想穿那件嫁衣的,只是不能罢了。

还是他手上的权力不够多,叫他的昭昭畏畏缩缩。

他要再努力点儿,让昭昭可以肆意嚣张。

“昭昭,你真的好美......”

沈祯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颇觉羞愤。

她能得皇后娘娘的宠爱,最大的原因是,她继承了师傅做小衣的手艺。

她做的小衣,让皇上和皇后二人的夫妻生活十分和谐美满。

她一直不能理解,不就是一件小衣吗,为什么能促进二人的感情。

直到她通晓了人事......

萧祁渊的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这若隐若现之美胜过所有美景。

“姐姐,你可真是叫孤爱不释手。”

沈祯就像个藏着宝藏的矿洞,只要他不停地,总能挖出叫他惊喜的东西。

屋内的红烛一直燃到天亮,沈祯没想到她这件小衣的威力这样大。

也或许是因为萧祁渊素了许久,便可劲地折腾她。

想到王嬷嬷说,今日要同她一起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沈祯求了萧祁渊好几次,偏他不知餍足。

甚至,他还拿出了一条纯金打造的锁链!

沈祯见到那条链子的时候,她是真的怕了。

萧祁渊俨然兴奋上头,一双眼睛染着猩红,握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掌心按在沈祯的膝盖上。

冰凉的镣铐扣在她的脚腕上,不许她挣扎。

“姐姐,这金链子真衬你。”

“殿下,我怕......它太冰了,能不能摘了?”沈祯求饶道。

“不行。”萧祁渊加重了自己摁在她膝盖上的力道。

“姐姐知道膑刑吗?”

他的大拇指在她的膝盖骨上摩挲,看得沈祯心中发毛。

“不......不知道。”沈祯的声音无意识地颤抖。

萧祁渊这个人,脑子里的筋搭的不对。

说变脸就变脸。

在床上翻脸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沈祯真的怕,他又会发疯。

“膑刑就是剃掉你的膝盖骨。没了膝盖骨,姐姐这辈子就走不了路了。”

他的声音轻而缓,像个耐心给她解惑的老师。

“姐姐,以后都要乖乖待在孤的身边。不要离开孤。”萧祁渊将她搂进怀中,仿佛她是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若是姐姐以后不乖,想从孤的身边离开。孤就打断姐姐的腿,将姐姐一辈子都锁在榻上。”

沈祯惊惧地膝盖发凉,她咽了咽口水,脸上的假笑几乎维持不住。

“殿下在这里,我能去哪儿呢?”

萧祁渊仿佛被这句话取悦道,折腾地她膝盖发软。

沈祯是乘着软轿去的凤仪宫,她本不想这样张扬,容易给自己树敌。

转念一想,萧祁渊之前还想用宠爱自己,来打消皇上对他的猜忌。

说不定这也是他的谋划之一,用宠爱她叫皇上以为他的心思都在男女之事上,从而放松对儿子的警惕。

所以他提出要她乘轿撵去凤仪宫的时候,她便欣然答应。

萧祁渊从不是个无脑之人,他所有的行为都设想过后果。

如今她与他是一体的,那她便做他的“挡箭牌”。

他想用自己做幌子,她正好也需要他的宠爱站稳脚跟。

东宫如今没有正妃,虽然卢家那个凤命女现在还是个胎儿,但难说皇帝会不会让萧祁渊先娶一个正妃,等那凤命女长成了,再给她腾位置。

当然,要脸的皇上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但萧祁渊挺不要脸的,难说皇帝要不要脸。

她必须在东宫还没有别的女人之前,有属于她自己的势力。

角色的转变迫使她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想法,她不想争,但也不能连点儿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皇后见了沈祯很是开心。

“本宫终于等到这一日了!”说着,她正襟危坐,喝了沈祯敬的茶,给了沈祯改口的红封。“日后得叫本宫母后了!”

沈祯乖巧地叫了一声“母后”,惹得凤仪宫上下都笑成了一片。

品菊也上前说讨巧的话,她摊开双手。

“良娣,求打赏。”

沈祯忍俊不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荷包。

“姑姑随便拿。”

品菊也不客气,抓了一大把银瓜子,然后给小宫女小太监们一一散了些。

“这是良娣的喜钱,拿了良娣的钱,你们该说什么?”

宫内伺候的人本都是沈祯的老相识,个个又是打趣又是真心地异口同声:“谢谢良娣!”

沈祯闹了个红脸。

“你在本宫这里坐会儿,等子彰来了,你再同他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沈祯心想,自己一个人还真应付不了太后那个老妖婆。

太后拿捏不了皇后,一是因为皇后有王家这样强劲的娘家。

二是婆媳两之间隔着个孙子的死,太后自觉理亏,也不敢拿捏。

可她就不一样了。

没娘家,也没权势。

她只能借萧祁渊的势。

皇后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又说:“要是子彰欺负你,你只管跟母后说。母后给你作主!”

“殿下很好。”沈祯说着违心的话。

想到之前,她希望皇后娘娘能当自己的母亲。

如今竟成了她的婆婆,也算是圆了她心中的母女梦。

嫁给萧祁渊也只有这点儿好处了。

他就像在望江楼里吃饭附赠的小菜,不吃吧,倒了浪费。

吃吧,又不是很能吃得下。

吃多了还倒胃口。

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她倒是能勉强多吃两口。

“如今你入了东宫,这身子也该调理起来了。尽早怀个孩子。”

沈祯的笑变得有点儿牵强。

不想让她生的时候,便叫她喝避子汤。

如今想让她生了,又叫她喝药调理身子。

哪怕沈祯知道皇后说得对,她需要个孩子稳住自己的地位,但她也不是很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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