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王淑霞主动献身
王淑霞把床铺好之后，从客房里出来，却没在外屋见到女儿的身影。
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却也没有多想，只得转身回来，自己去扶那个已经“醉醺醺”的叶枫。
叶枫整个人靠在桌边，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发虚，脚步也显得有些不稳，看上去确实像是酒喝多了的样子。
王淑霞一边扶着他，一边低声叮嘱着，语气里带着刻意放柔的关切。
“慢点走，慢点走，小心脚下。”
叶枫始终装作不甚清醒的状态，半闭着眼睛，任由她把自己搀进客房，安置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
他没有主动配合，也没有拒绝，只是顺着她的动作，显得十分被动。
王淑霞蹲下身，替他把鞋子脱掉，又细心地把鞋子摆放整齐。
随后，她拉过被子，替叶枫盖好，动作并不急躁，反而透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手指却像是不经意似的，在叶枫俊美无俦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叶枫心里一紧，却没有任何反应，只觉得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并不掩饰的暧昧，让人产生被调戏的错觉。
“叶书记，就委屈你在这张单人床上睡一宿哈。”
王淑霞俯下身，声音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淡淡的香味随着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嗯……好……好酒。”
叶枫含糊地应了一句，声音断断续续，舌头像是捋不直似的。
王淑霞见他这个反应，心里愈发笃定，轻轻替他掖好被角，又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这才伸手关掉了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小小的客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大了，屋顶上的青瓦被雨水敲打得噼啪作响，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雨水顺着瓦檐往下滴落，像是密密麻麻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人的神经上。
叶枫慢慢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躺着，刻意维持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他侧头看了一眼屋内，黑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辨出门框和窗棂的轮廓。
确认四周再没有动静之后，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行了，现在只需要闭着眼睛，耐心等后面的戏码上演就行了。
一切的发展，都和他心里预想的差不多，没有偏离半分。
时间在雨声中一点点过去，叶枫的意识半真半假地游离着，既像是在昏睡，又保持着足够的清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昏昏欲睡的他，终于听到了门轴轻轻转动的声音。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很快，门又被轻轻合上，动作刻意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醒床上的人。
脚步声在屋内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一个带着淡淡香味的身子，在黑暗中无声地靠近床沿。
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上了床，贴着他的身侧躺了下来。
“居然是王淑霞亲自上阵了……”
叶枫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多少有点意外，却依旧一动不动，连呼吸节奏都没有变化。
显然，王淑霞以为叶枫已经睡得很沉，才会有这样的胆子。
她慢慢把被子掀开了一些，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些，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叶枫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嫌弃，却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洋洋得意。
原本就有把她拿下、反手布局的打算，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迫不及待，主动送上门来。
这种局面，要不要“笑纳”，本身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故意动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一般，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迷糊：“是谁……想干嘛？”
“叶书记，别害怕，是我。”
王淑霞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响起，依旧软糯，却多了几分不容退缩的坚定，“我看被子有点薄，怕你冻着，过来帮你暖和暖和。”
叶枫低低地“哦”了一声，像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顺势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搭在了王淑霞的身上。
那动作看似无意识，却恰好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信号。
王淑霞身体一僵，随即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
她见叶枫不仅没有把自己推开，反而顺势搂住了自己，心里的那点犹豫彻底散了。
她动作变得急切起来，衣料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先是自己，又开始伸手去解叶枫身上的衣扣。
很快，床架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接着出现了暧昧不清的喘息声和若有若无的低吟。
土砖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这些声音都被隔壁房间的霍小丫听到了。
她将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心里各种滋味陈杂，有气恼、有羞辱、有愤恨，更有撕心裂肺的妒意，这些滋味夹杂在一起令她的胸腔里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她恼恨叶枫居然不顾人伦，占了她的便宜后，居然还跟她的亲妈苟且。
羞辱的是自己的亲妈居然毫无廉耻地跟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年轻男人鬼混。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为什么我妈可以不顾一切跟他上床，自己怎么就不可以？”
“我比我妈年轻貌美，而且之前就跟他有过一段时间感情。只要我再次献身，他肯定会接纳自己的。”
“现在爸爸出事了，我除了能依靠叶枫，好像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虽然我妈肯定会照顾我，但是她肯定会埋怨我不识好歹，享受着她献身换来的好处，还不感激她。”
在客房暧昧的声音里，她的脑子里想了很多。
一会儿下定决心，一会儿又全盘否定。
客房归于平静后，她忽然就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不一会儿，客房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很轻的脚步声，然后又是关门的声音。
应该是她妈送叶枫出门了。
霍小丫慢慢将被子拉下来，露出自己的头，憋在被子里好久了，终于可以长长地呼吸一口气。
听到她妈妈回到屋里，重新睡下。
霍小丫这才快速把衣服穿上，下床穿好鞋，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一牙弯月迫不及待地挂在树梢。
她知道自己肯定追不上骑三轮车的叶枫，便决定抄小道先去山下等着他。
当叶枫哼着歌儿蹬着三轮车刚到山下小路的时候，就看到霍小丫在路口站着。
“枫哥哥……”刚刚赶到路口的霍小丫，还微微喘着粗气，所以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是你？你不是在屋里睡觉吗？怎么大半夜地跑到山边来了？”叶枫装作惊讶地问到。
“枫哥哥，我特地过来等你的。”霍小丫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想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哽咽：“外面真黑，一个人走了这么远，我好害怕。”
叶枫看向她，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脸蛋有一丝异样的潮红，眼里闪闪的泪光，显得无助可怜。
“你不在家睡觉，等我干嘛？”叶枫继续装糊涂。
霍小丫此刻再也不忍了，她紧走两步，扑进叶枫的怀里：“枫哥哥，我想你了，我很想很想你。”
叶枫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上车，我带你上山。”
霍小丫心里一喜，擦干眼泪，熟练地坐上三轮车后斗。
很快二人到了山间小、屋，霍小丫再次来到这里，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熟练地走进淋浴间冲热水澡，当热水再次淋到身上的时候，眼泪和热水混合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是因为重新回到这里就能回到从前，还是因为自怨自艾。
只要能跟叶枫重归于好，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