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拒绝了:”不用,我用不着。“
“这是身为王妃应该有的体制,你也不能例外。”赫连清解释:“何况你身边总要有个端茶送水的丫鬟伺候着,选几个照顾你的衣食起居比较好。”
“没那个必要,还有两个多月我就走了,早晚都要出去适应的,早一点适应比较好。”江眠婉拒了。
赫连清沉默了一瞬。
“王爷,我想起来你的药还煎着,我得过去瞧瞧。”说着,又抬起手让那几个丫鬟跟着自己出去。
场地直接留给他们当事人二位。
有什么话,还是说开了吧。
清流从院子里走出去后,就让那些人先一边玩去。
而他悄默默的寻了个狗洞,从狗洞钻了进去,找了一块视角不错,却又不会发现他的地方,蹲下来守着。
心里暗暗祈祷着,王爷你可别掉链子啊。
能不能跟王妃和好,就看你了。
没有碍事的人在,只有自己跟江眠,赫连清有些紧张,又有些不自在。
想了想,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江眠的面前。
江眠不解的看着他。
赫连清眼睛闪烁着,没有去看江眠,耳尖微微泛红:“给你的谢礼。”
江眠一听,唇角带着淡淡笑容,摇了摇头:“不用,我是有契约精神的人,三个月内你的身体健康都是我来负责的,你不用送礼物。“
江眠很冷酷的拒绝了。
赫连清轻叹一声,抬起头看向江眠:“对不起。”
??
江眠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整懵了,歪着头一脸奇怪的按着他:“你,说什么?”
“对不起。”说了第一次之后,赫连清感觉再说一次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
他认真的看向江眠:“我为那天说的话向你道歉,是我语气不好,也是我用词不当,对你做出了伤害,对不起。”
江眠坐在位子上,一动未动,听着赫连清说道歉的话。
“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赫连清再次说。
江眠摇头:“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也不用你弥补。这件事也有我的不对,是我没有注意分寸。以后就这样吧,还是保持点界限。”
江眠起身,打算离开。
赫连清见状,心一惊,猛的起身,想去抓住江眠,下意识的动了自己的腿,当即疼的钻心入骨。
他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江眠回头看了一眼,见赫连清倒在地上,神情痛苦,急忙转过身,走过去查看。
掀开他的裤子,仔细查看,只是打了石膏看不出来。
想来,应该是碰到了伤口。
她一个公主抱,将赫连清抱起来,放到了屋内。
躺在江眠睡着的床,赫连清有一瞬间的不自在,耳朵泛红。
“没事的,你不用紧张。”赫连清急忙解释。
江眠却没理会他,而是拿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对赫连清进行检查。
赫连清看着江眠一会从袖中掏出一样,很惊讶。
这袖子是百宝袋吗?
怎么什么东西,都是从袖中摸出来?
“没什么大碍,在恢复正常之前,就别再碰到伤腿处了。”江眠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对赫连清说。
赫连清点头,很认真的看着江眠忙碌的身影。
“后天有空吗?”赫连清问。
江眠抬眸看他。
“后天是十五,要去寺庙与太后一起诵经祈福,皇室成员还有世家族都要去。”赫连清解释道。
江眠拧眉,这么麻烦?
“普济寺的斋饭很好吃,素斋很有名。”见江眠有些抗拒,赫连清说起了斋饭。
江眠想了想点头:“好吧,我去。”
赫连清见她应下,唇角勾了勾:“服饰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你不用管。”
江眠听完,想了想说:“多少钱?”说着,低头就要给他钱。
赫连清脸黑了一瞬:“不用。”说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合约内三个月内都是本王包了,你不需要给钱。”
这个倒是,江眠想起来了。
当初自己为了让自己不留宿街头,初来这里又没什么靠谱的人帮忙,所以打算在赫连清这里苟一段时间。
等自己有了一些积蓄后,再搬出来也能让自己在这个异时空里,有个一席之地。
当下也就没在客气,准备就准备吧。
把银票又重新塞了回去。
“门外的丫鬟你选几个吧,既然是答应好好照顾你,就不能让你身边没人伺候。之前那几个呢?都送到平昌侯府吗?”赫连清询问。
“应该没有吧,我有安排她们捡豆子。”江眠说。
一个个心野的很,江眠就让人每天带到花园,然后扔豆子,让他们去捡。
不捡到九千九百九十九颗豆子,就别想回来。
这时,专门交给徐嬷嬷盯着。
不是喜欢打小报告吗?小动作吗?
来啊,顶着38度的高温,给我好好盯着。
这个,赫连清有听管家提了一嘴,不过没在意。
“那就从这里面选,都是干净的,你放心的用。”赫连清特意解释了一遍。
江眠听完后,点了点头。
“谁来伺候都无所谓,你来选吧。“
赫连清一怔,随后点了点头:“好,我来给你选几个。”
二人这样聊着,倒是消除了一些尴尬。
不过,还是有一些隔阂。
赫连清知道,他还是伤到了江眠。
这个孤魂野鬼的自尊心很强,是自己伤到了。
还是想想,如何弥补吧。
另一边
东宫
“来人,换水!”
洗漱间内,传来太子阴郁的声音。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急忙又提着热水走了进去。
将洗澡水换下,重新准备了热水倒在浴桶里。
紧接着低着头,抬着洗澡水朝后退下。
太子殿下面无表情继续泡在热水里沐浴,身上的皮肤已经搓的发红,却还是让他觉得身上有污物。
只要想到昨晚醒来面临的情况,太子殿下一阵反胃,直接趴在浴桶边上,吐了出来。
连连吐了几声,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
可恶,可恶!
太子脸色难看的紧,到底是谁?是谁对他出手。
明明自己被打的那么疼痛,可身上一点都没有挨打过的痕迹。
仿佛,都是自己的错觉。
可骨子里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错觉,这是真的。
究竟是谁,是谁敢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