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自己同床共枕的陈河,江强心里慌得不行。
他想起下午他们喝茶时,钱瑜说的话。
那茶的有问题,到底是谁把他们迷晕的?
他和陈河都在这里,钱瑜到底被弄去哪了?
天色已经黑了,他和陈河只是昏睡一点事也没有,那是不是说明下药的人其实是要伤害钱瑜。
想到钱瑜可能被人伤害,江强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一脚踹醒陈河,被踢下床的陈河“哎呦”一声,睁开了眼睛。
眼睛一睁,他立马发现不对劲。
他的嘴里有些苦涩的味道,他细细一品,顿时脸色大变。
他在自己的嘴里尝出了迷药的味道,看着自己身上完好的衣衫他不禁松了口气。
“现在你还有空关心你自己,钱瑜不见了!”
江强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把陈河震得浑身发颤。
“你说什么?钱瑜,她不见了?”
“你赶紧想想你在这里得罪了谁?是谁向我们下的药!”
江强回来黄草的时间并不长,唯一有过矛盾的就是瘦猴。
可是瘦猴那一伙人已经被他的钱瑜送进了大牢,所以这件事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
再说,陈河请客知道他要来的人根本不多,更不会有人来这里针对他。
钱瑜一直住在周家村,来镇上的时日也不多,她在镇上更不可能得罪人。
所以,他们被迷晕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冲着陈河来的。
“光说我,难道就不可能是你的仇人做的吗?”
陈河虽然心里也觉得那些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嘴上不能认输!
万一真是冲江强来的,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钱瑜?
“闭上你的嘴吧,我在这可没有仇家!”
江强气得想打人,可是这弱鸡一般的男人经得起他一拳?
还是赶紧找人吧!
“你没有,我就有?”
陈河还是不服气。
“如果钱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
江强懒得理陈河,不想和他在这做无谓的争吵,他要回去安排人找钱瑜。
陈河见状也黑了脸,一想到钱瑜下落不明,他害怕得浑身发抖。
那个女人看似强硬,可到底是个女人,遇到坏人她怎么自保。
她要是被人伤害了,那可怎么办!
陈河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和给掐住,疼得他喘不上来气。
“我现在就去找原掌柜,让他安排人找人!”
陈河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出门,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古怪的声音。
那声音好像很熟悉,陈河和已经走到门口的江强都愣住了。
很快,江强冷笑地一声:“你不是要找原掌柜吗? 他好像就隔壁!”
陈河尴尬得脸都红了,“不找他了,我另外找人……”
江强嗤笑出声,“你不找他还不行啦!”
陈河看到江强从地上捡起一张小纸条,然后就说了那么一句怪怪的话。
“你什么意思?”
江强把手里的纸条递给陈河,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你自己看!”
陈河接过纸条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看来和生堂的生意让不少人眼红,这些人不仅有外人还有自己人。
那些长期在外看顾生意的管事,由于天高皇帝远竟然生出了野心,竟然打起他的主意来。
“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字条上写明钱瑜已安全回家,可是江强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是他离开军营之后,第一次让人搞得这么难堪。
不过,原胖子怎么说也是和生堂的掌柜,他和陈河多少算是有点交情,要动他也得和陈河打声地招呼。
“原掌柜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他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错!”
江强目光深深地看了陈河一眼,发现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原掌柜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好受。
“那原掌柜这边就交给你,我先走一步!”
江强不放心钱瑜,决定去看看她。
至于原胖子,如果陈河处理得不好,那他就会用自己的手段来处理。
江强之前为了钱瑜和自己针锋相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竟然说把事情全交给自己处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抢先到钱瑜面前去卖好吧!
那可不行,那样钱瑜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陈河一把拉住想离开的江强,“黄草镇我也不熟悉,我不你先陪我一起处理原掌柜吧!”
江强:“……”
他不熟,说得好像自己就挺熟的一样。
他也没有比陈河早来几天,只不过镖局里的人崇拜强者,对他可比我和生堂那些管事对陈河更信服。
他不想和陈河搞在一起,他要去看钱瑜。
“不行,这么点小事你自己就能搞定。何况人就在隔壁!”
江强面色严肃地拒绝。
陈河拉着他的衣袖不放手,“不行,他房间里明明还有其他人。我一个人去找他不太好!”
说什么也不能让江强一个人去钱瑜面前献殷勤。
陈河弱得跟个陶瓷娃娃一般,江强不敢用力甩了几次都没有甩开陈河的手,鼻子都气歪了。
“真是麻烦!快点去敲门,收拾完这死胖子,我要去钱瑜家确认她是不是安全回家!”
陈河眉毛一抬,果然,他就是想自己去的钱瑜。
想得倒美,要去就一起去,他才不会给他单独和钱瑜相处的机会。
“好,我现在就去敲门。”
陈河说着走出房门,江强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纸条放进衣袖。
字条上的字迹他太熟悉,明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怀疑。
陈河来到隔壁,看到房门上的锁愣了一下。
“江少,你来看看。”
江强闻言走过来一看, 房门上明晃晃的大锁让他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给我们送纸条的那个人做的。”
陈河点点头,这人办事真靠谱,把原掌柜一锁,他们找人都不费劲了。
“里面……”房间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让陈河一个尚未婚配的男人这个时候去敲门,着实有些尴尬。
江强白了陈河一眼,“他都算计到你的头上了,你还对他那么客气?你怕不是脑子进了水。”
陈河怨怒地瞪了江强一眼,不敢说话。
江强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前一脚就把房门连门连锁给踹倒在地。
陈河看着那弱不经风的房门,身体一阵恶寒。
床上正在纠缠的两人,被门口传来的动静吓一跳。
“是谁他娘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原掌柜扯过被子盖住身下的女人,转头看向门口。
结果门口站着的两人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少,少爷、江,江少……你们……”
棉被里的原圆听到她爹叫出的名字,立马哭得眼泪哗啦。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能让他们听见,要是让他们自己和她爹一起在床上的是自己,她还怎么活得下去?
原掌柜感觉到身下的动静,身体也一僵。
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就毁了!
“原掌柜兴致不错啊!”
江强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原掌柜不寒而栗。
“江少,少爷,你们是不是找我有事?”
“确实有事,这事还不小!”
房间里的气味让陈河有些作呕,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们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原掌柜咬咬牙,“两位,我这也不方便。要不,你们先出去一下,让……”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些话,原掌柜光着身体说可能更真一点!”
江强虽然也不喜欢这房间里的气味,可是有些人就是没脸没皮。
你让他穿上衣衫,说不定他又会想出一万个理由来。
这样光着正好,让他时刻警醒不敢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