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春花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颤抖的肥肉,一脸惊惧。
钱瑜布包里最粗的银针最多也只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粗粗的针眼。
就算把她布包里的银针全部扎在自己身上,可能都不会留下伤痕。
这些针应该扎得不疼吧!樊春花天真地安慰自己。
也不知道钱瑜是不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她轻轻捻起一根绣花针粗细的银针。
细长的银针在烛光中地泛着寒光,樊春花的肝胆微微一颤。
钱瑜犹如魔鬼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会些医术,特别擅长针灸!”
“扎人最疼的是最粗的针,而且是这种细长的针。
把它扎进你的疼痛穴中,酸麻的痛感会让你站都站不起来,就是全身瘫痪了一般。
如果把这细针完全扎进你的疼痛穴中,那你一天十二时辰都能享受这种美妙的滋味。
三天后,你就真的瘫痪了,从此再也下不了床……”
钱瑜边说边用手里的银针在樊春花的身上比划,樊春花身上的肥肉像是抖筛子一般颤抖个不停。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
“论恶毒我可比不上你,至少我不会买凶杀人!”
“你放屁,我,我没有。”樊春花死鸭子嘴硬。
“看来你是不想站着说,想躺着说。”
钱瑜手一挥,赵杰和周多余立马上前按住樊春花。
“救命啊!非礼啊!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男人放开我!”
樊春花疯狂地挣扎起来,赵杰一个低估了她的力气,差点被她挣脱。
还好周多余向来是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尽全力。
他犹如铁臂的手死死地按住樊春花,她右边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赵杰借机重新按住了樊春花的左臂,气得樊春花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你找死!”赵杰举起拳头就要砸,结果被钱瑜拦下。
“我来!”钱瑜递给赵杰一个眼色,赵杰这才心不甘情不在愿地退回去。
只见钱瑜手里的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准确地插进了樊春花右脚的疼痛穴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人樊春花的嘴里溢出。
她刚刚才停下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周多余手下多用了几分力,樊春花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贱人,你快把你的银针拔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樊春花疼得真吸冷气,钱瑜却笑得你只恶魔。
她轻轻地从布包里又抽出一支银针快速地插进樊春花的左脚。
这一次谁也拉不住樊春花,她两腿一软跪倒地上。
“好疼,贱人,你,你放肆……”
樊春花一张脸被眼泪和鼻涕糊得一塌糊涂,钱瑜忍着恶心冷冷地看着她。
“骂吧,你骂得越大声,你叫起惨来我越开心!”
钱瑜的话让樊春花到嘴边的痛呼吞了下去,眼里的恨意深到要溢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樊春花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怎么样,你好好交待一下你是如何指使矮个子买凶杀人就行!”
钱瑜轻飘飘地说。
樊春花疼得额头冷汗直流,还是坚持自己没做过。
钱瑜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地又给樊春花的两只手扎了两针。
这下好了,樊春花原本跪倒的姿势直接变成了趴下。
四肢不断地传来酸胀疼痛的感觉折磨得樊春花想要崩溃。
很快樊春花的衣裳便被冷汗打湿,大概是为了缓解疼痛,她开始疯狂地辱骂周边的人。
每个被她骂过的人脸色都非常难看,等她把所有的人都比骂过一遍后,赵杰他们这才发现她竟然没有骂钱瑜。
这就过分了,明明让她生不如死的人是钱瑜,可她把所有人骂了个遍,独独放过钱瑜,这不是欺软怕硬吗?
就在赵杰被她骂过三轮之后,再也无法忍受准备向她动手时,钱瑜又发话了。
“你再骂一句,我让你立马变成哑巴!”
可怜的樊春花一点也不怀疑钱瑜说的话,这个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虽然四肢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她还是含泪闭上了嘴。
过多的疼痛无法排解,樊春花半柱香都没有挨过就向钱瑜求饶了。
“钱,钱瑜,放过我。我,我有钱……”
“呵呵,你当这么多官差的面买通我,你是想拉我下水吗?”
樊春花的狠狠地摇头,“不,我不是。”
“就算你是也没用,我缺钱!”
钱瑜一副老娘像是缺钱的拽样气得樊春花眼睛疼。
“你非要让我死是不是?那你杀了我吧!”
樊春花脖子一梗竟然想求死!
这可把赵杰急坏了,他急忙向钱瑜使眼色。
樊春花可是这件案子的主犯,她还没认罪,就这么死了这案子不就成悬案了?
那可不行,那他们之前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钱瑜……”
“闭嘴!我自有分寸!”
钱瑜低喝一声,赵杰立马退到一边。
钱瑜缓缓走近樊春花,用一种怪怪地语气对她说:“你知道吗?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活着却很难,尤其是活在痛苦之中。
你如果不愿意说,我会把那几根银针扎进你的骨头里。
这样你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我给你把过脉了,你的身体不错。
最少还能再活个三十年!如果在床上躺三十年,那该是什么样的生活……”
钱瑜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的了个打颤,这,这也太狠辣了吧!
樊春花则直接被钱瑜气得崩溃,她失声痛哭。
“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不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
钱瑜轻轻地有手指弹了弹樊春花右手手臂上的那根银针,银针快速地颤抖了几下,疼痛入骨的感觉让樊春花的脸又白了几分。
“帮我把针拔出来,我主说,我说还不成吗?”
赵杰闻言乐开了花,周多余向钱瑜竖起了拇指。
钱瑜得意地挥了挥手,表示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受不了折磨的樊春花很快就把自己在布铺和钱瑜结怨,然后上门找茬的时候被吴尽给下了面子,因此想报复吴家兄弟的事情交待清楚。
众人听过她话,心里一阵唏嘘。
看来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只因为拌几句嘴就买凶杀人实在是太可怕。
钱瑜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樊春花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心胸再小也不可能为了几十两银子的事情就迁怒吴家兄弟。
再说,如果事情真的由自己引起,那她买凶杀人的对象应该是自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