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听到江大水回了黄草急得上蹿下跳,再收到小黑的消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匆匆出门去寻钱瑜,想要找她商量一个对策。
赵杰到的正是时候,江大水的人刚刚从钱瑜家离开。
周多余听到门响的时候还以为是来找吴家兄弟的人去而复返,没想到一开门居然看赵杰。
当下他的脸就拉了下来,这小子真是阴魂不散,今天他们好像可没约。
“你来做什么?”周多余堵住大门不让赵杰进去。
“多余兄,让我进去说话,我口渴了!”
赵杰嬉笑一声,推了推周多余的肩膀。
周多余就像一块磐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杰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多余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你什么意思?”
周多余眉毛微挑,神情很是不悦。
赵杰迟钝的意识到,有些人好像、可能、大概是吃醋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我来这找钱瑜自然是为了公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闲得慌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
周多余这是打定主意不放他进去。
赵杰气得直跺脚,但是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他不能不找钱瑜。
打是不可能打的,于是他只能不顾脸面站在大门口大喊钱瑜。
钱瑜正和吴家兄弟商量什么时候去见江大水,去见他之前可能还要先见见赵杰。
没想到刚提到赵杰立马听到了赵杰的声音,这也真是太巧了。
不过赵杰是在搞什么东西,来到家门口也不进来!
钱瑜起身去到门口,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赵杰。
他不是不想进来,而是被人拦住了进不来。
周多余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有问题,老针人家赵杰做什么。
她气冲冲地跑到门口,对着周多余的屁股就是一脚。
周多余没有防备被她一脚地踢得踉跄了一下,回头惊讶地看着她。
赵杰见状更是惊讶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一个女人,怎么,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
周多余也被钱瑜孟浪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个女人也不看看场合。
他眼神幽幽地看了钱瑜一眼,结果人被钱瑜扯得差点摔倒。
“我说你怎么回事,赵杰来了你也不让他进门。
你这到底是在为难他,还是想为难我?”
“我怎么会为难你?”周多余脸色其臭无比。
“那你还不快滚开!”钱瑜骂道。
“哼!”周多余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热闹没得看了,赵杰摸了摸鼻子,“我有事找你,我们进去再说吧。”
“好,正好我也有找你。”钱瑜轻轻点头。
很快两人便进了屋子,吴家兄弟和周多余三人正围着火炉喝茶。
林玉兰则带着在小只在屋子里的火炕上坐着,天气越来越冷,钱瑜不准他们再去山上。
这段时间吴家兄弟和周多余已经把他们家整个冬天要用的柴和全部砍了回来。
小东西们整天跟在林玉兰身边,林玉兰竟然在教他们识字。
连小六这个糙娃也跟他们一起学习。
钱瑜最近太忙,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三个小娃,还好有林玉兰。
林玉兰只是一个乡村老妇,为什么会的东西这么多。
钱瑜听他给小娃们讲起书经来一套一套的,像极了一个饱读诗书的先生。
可她明明就是个稳婆。
好几次钱瑜都想问她,她却总是支支吾吾。
问小六则更无用,来到黄草之前他都没有见过林玉兰。
只是偶尔听到爷爷提起自己这个妹妹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
这一点,从钱瑜脸上也可以看出来。
钱瑜长得像她的娘亲,而她娘亲则和她姥也长得十分想像。
赵杰一过来,吴家兄弟立马让了一个位置出来给他。
周多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给他倒了杯茶。
赵杰接过茶杯抿嘴轻笑,看来周多余也不是那么小气嘛。
众人坐定,钱瑜喝了口茶,然后对赵杰说:“你先说。”
“江二爷回来了。 ”
“你来晚了,我们已经知道了。”吴远耷拉着脸,明显心情不佳。
“你们知道了?”赵杰大吃一惊。
“我们不但知道了,二爷还派人来叫我们去和解。”
吴尽的证据有些心酸。
他原本以为他们兄弟二人自打出生就在江家,二爷对他们至少还有点同门之情。
可惜他想多了,江二爷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兄弟的性命看在眼里。
或许不止是他们兄弟,可能就连他们的父母二爷也毫不在意。
不然,他的夫人想杀他们,他回来后连句道歉都没有,直接派人上门要求和谈。
来的那些人的那语气,那态度根本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江二爷认为只要他一开口,他们兄弟就必须答应。
这让所有的人都感觉气愤,尤其是赵杰。
他为了这个案子已经把樊春花得罪死了,也就早间接等于把江二爷得罪死了。
如果这案子坐实了樊春花的罪名,他得罪江二爷也就罢了。
可要是现在他们和谈了,那他这些人白得罪了。
赵杰浑身的气压低到吓人,就连钱瑜他们都感受到他的不悦。
他声音低沉地问道:“江二爷要和解,那你们怎么想?”
吴远和吴尽对视一眼,然后吴远开了口。
“我们自然不愿意和解,正在商量对策。”
听到他们兄弟二人说不愿意和解,赵杰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真怕前面的努力都白废。
“我来之前小黑告诉我,江二爷去大狱里见了樊春花。”
“见了就见了,没见才不正常。”周多余撇了撇嘴。
“可他见了樊春花之后又去见了矮个子。”
赵杰的话立马引起了钱瑜的重视。
他们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樊春花身上,根本没有想起矮个子。
其实矮个子在这件案子里面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因为樊春花就是他招供出来的。
如果他,如果他也反口,那樊春花不就一点事也没有?
大概是所有的人都想到一块去了,顿时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