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盘膝坐在木箱前,首先拿出其中的那本毒经。
由不知名皮革制成的书封,龙飞凤舞的写着“天毒经”三个大字。
这本书汇聚天毒心血,仅仅拿到半部的李沉舟,战力已经得到巨大提升。
有全本的天毒经和青囊药经,他的生存力和战斗力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不过此书需要静下心细细研究,李沉舟将其丢入石瓶中,又看向下一件。
金色圆环与手镯大小相当,材质看起来像黄金,但质地又格外的坚硬。
“按天毒老人信上所说,这金玉琢乃是仙家法器,可大可小,可攻可防。
“并且还能化作金刚圈,将敌人束缚其中,先天高手也难以挣脱。”
李沉舟掂量着极具分量的金玉琢,也是没想到此行还有这种收获。
“等突破先天就血炼金玉琢,届时两件法器在手,说是半个仙家也没问题!”
李沉舟小心的将金玉琢收好,这才拿起木箱中那个白玉瓷瓶。
雪白的瓷瓶在烛火中反射光芒,瓶口用特制的木塞配合油纸封好。
李沉舟握着细腻瓷瓶,心跳都忍不住加快几分,“一路艰辛,终是得手!”
这瓷瓶中装的,正是先天丹!
他小心的将瓶口揭开,顿时嗅到浓郁的丹香,远超自己所见过的所有丹药。
将那丹丸从瓷瓶倒在手心,先天丹有龙眼大小,通体乌黑,有波浪般的纹路。
“等突破先天境,就去找岳志道,先前的账都要一一清算!”
李沉舟先把先天丹收好,又拿起最后那块琥珀石。
透明的石块中心,有拇指大小的血色虫卵正微微颤动,正是灵血蝉虫卵。
“按照信上记载的办法,只要将琥珀融化取出虫卵,即可以精血孵化。
“这灵血蝉乃是仙家奇兽,若是能悉心培育,先天也可瞬间击杀!”
不过天毒老人为何会有金玉琢和这灵血蝉,信上却是未有说明。
想来他年轻时,也曾有过一段仙缘。
李沉舟将琥珀石收回石瓶中,这才深吸口气,将目光落在先天丹上。
“只要突破先天境,就能着手准备转化法力的材料......”
李沉舟环视着阴暗的地窟,他打算就在这洞窟之中,完成先天境的突破!
至于天毒老人会不会下毒......
他既然在灵血蝉中下了奇物毒,再在先天丹中下毒不过是多此一举。
李沉舟理清心中的思路,将先天丹放入口中,目光变得炽烈而坚定。
......
黑枯山·山顶是平坦的开阔空间。
熊熊大火将树林悉数点燃,整座大山都在燃烧,火焰将云层都燃成赤红色。
震天的喊杀声接连不断,提刀的将士砍下匪徒的脑袋,却被箭光射穿心脏。
成百上千的人影如同蝗虫般,在山顶展开最为血腥的厮杀,血液浸染大地。
轰隆!
如天雷般的轰鸣声陡然炸响,整座山似乎都在颤动,天空传来大笑声。
“沈七爷,你可曾料到,黑枯山上有两位道友?!”
脚踩赤色大剑的男子立在半空,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衣袍猎猎作响。
“两个卑鄙小人,待我沈家全力出手,定将尔等挫骨扬灰!”
身着白衣的沈七爷衣裳焦黑,脸色惨白,竟是化作一道流光朝山下逃去。
这时左侧又有冷光呼啸,身着黑袍的老者踏剑而行,“你逃不掉!”
古秋蝉望着天空的三道流光,一颗心已然沉到谷底,“中计了......”
这黑煞教居然有两位仙人,一位在明处做诱饵,一位在暗中蛰伏。
决战开始时,黑煞教故意不敌,引诱众人不断朝山顶围攻。
等到沈七爷深入战局中心,那黑衣老者突然杀出,一剑断了沈七爷的左臂。
而沈七爷落败,也代表着一个残酷的事实,黑枯山之战惨败!
古秋蝉面色凝重,从一开始,沈府就陷入黑煞教的阴谋之中。
如今黑枯山聚集业城大半兵力,被黑煞教覆灭后,业城还能挡得住黑煞教?
浓烈的血腥味中,冷风骤然炸出尖锐的呼啸声,有黑色手臂如刀挥来。
古秋蝉挥动大枪抵挡,抬手将对方打退出去,身后却传来猛虎咆哮。
她不得不抽身闪退,稳稳落在十米之外,望向对面三道人影。
当中那人是个赤发青年,披着黑色大氅,平静的目光下有恐怖的杀机。
这个看起来肺痨病的年轻人,正是黑煞教的圣子,季纯阳。
而在季纯阳的左侧,则是穿着一身黑袍,手臂、脖子都有尸斑的古怪男人。
他正是传闻中的妖尸道人,木道子。
此人浑身皮肤与肌肉如同干尸,却有着超乎想象的硬度,并且力大无穷。
其左侧脸颊披着铜钱制成的面罩,此刻正发出怪笑,像是乌鸦在呱呱叫。
而在季纯阳的右侧,则是穿着兽皮裙子,头发乌黑的女人。
她盘膝坐在一头黑色老虎上,那老虎身长超过四米,简直像是座小山。
此女名为周迎风,先天圆满,尤其擅长控制大型野兽。
眼下加上那头堪比先天的黑虎,足足有四位先天正朝她包围过来。
“早听说古秋蝉是业城三美,如今看来,你该当第一。”
季纯阳捂着嘴唇轻微咳嗽,“巨鲸帮的陈鲸死了,接下来到你。
“不过本圣子向来怜香惜玉,只要跪下求饶,我可以让你做小妾。”
“小姑娘,圣子身份尊贵,你能做他的小妾,真是走了狗屎运。”
木道子阴恻恻的说着,望向古秋蝉的目光,却是透着几分火热与贪婪。
如此美人儿,合该作成干尸,与他长相厮守......
坐在猛虎上的周迎风语气冷淡,“面对四位先天,你还敢举枪?”
古秋蝉缓缓抬起大枪,虽然她战力也不弱,但面对四位先天不可能取胜......
“想要拿下我,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古秋蝉双手持枪。
而后她脚下大地轰然爆开,整个人如同利箭般,大枪朝季纯阳轰杀而去。
“好倔的小娘子。”季纯阳提着三尺青锋,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但就在下一刻,却见古秋蝉陡然调转方向,朝着黑枯山下飞奔而去。
季纯阳微微一愣,大笑道:“追上去,我要将此女带回去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