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强壮忽然这么说了一句,无论是对面坐着的两个精神小妹,还是身后的阮红菱和阿青,以及坐在郝强壮身边坐着正准备起身的女扒手,都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们脑子里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感来,感觉这一句话,就是郝强壮对自己说的一样。
郝强壮随口一句话,却勾起女人们心湖荡漾,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候,乘务员手里拿着扩音器开始来回巡视车厢,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乘客。
郝强壮带着头,拉紧了女扒手,走在最前面,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阮红菱和阿青,最后跟着走过来的是那一对精神小妹。
出了车站以后,那一对精神小妹具体叫什么名字,郝强壮现在不太清楚。
精神小妹向阮红菱告别,说的是南越语言,郝强壮听不懂。
她们俩和阮红菱告别后,便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了火车站。
阮红菱看向郝强壮,微微一笑,说道:“去我家住一段时间吧!”
面对阮红菱的邀请,郝强壮自然有些求之不得,说道:“那好呀!”
随后,四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挤在上面,离开了火车站。
首都的变化极具跨时代意义,毕竟它是一个国家的象征。
阮红菱在华夏首都前朝皇宫附近有一座府苑,这座四合院据说是辫子一朝某位官员的府邸。郝强壮没有询问多少钱买的,但这里面积足够大,光是仆人就有二十来个。
府苑的大门前古色古香,朱红色的实木大门上有两个铜环作为装饰。
朱砂红墙,碧绿瓦,看起来就气派,不过这里大部分都是重建,原本的建筑早就随着时代变迁而被摧毁掉了。
在眼前这栋府邸的旁边,还有一栋矮小的四合院,看起来有些破败不堪的样子。
郝强壮忍不住拉着阮红菱,问道:“你们家隔壁的房子,卖吗?”
阮红菱寻思了一下,说道:“待会儿,我找管家问问看。”
阮红菱家的管家阮紫玉,是个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老姑娘,身材很不错,样貌算中等偏上,看起来很干净的样子,她好像掐着时间开的门一样,带着一群身穿奥黛服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奥黛类似长衫,高领,两侧开叉至腰部,配同款长裤,风格类似于旗袍。
阮红菱的家里面全是女性,还是南越带过来的,她们一见面,开口就是南越语言,所以郝强壮是听不懂的。
阮红菱和管家阮紫玉相互打过招呼以后,闲聊起来,过了很久,阮红菱才开口对郝强壮说道:“我刚才问了管家了,我们家的邻居的四合院是要卖,我们也认识卖家,你要是买的话,可以给你优惠的。”
郝强壮点头说道:“当然要买了,你现在马上帮我约卖家过来,我买几十套,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郝强壮这会儿明显就是有钱烧得慌了,其实也不然,他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文化,早在浅圳市的时候,就知道学区房。
如果自己在华夏首都有房子,那就可以让他们直接在首都的贵族学校读书了,所以在半路偶遇阮红菱的时候,听说阮红菱要来首都,就打算一起来了。
为什么不带温婉呢?
那是因为温婉现在的身份不合适,就算她来了,以她的身份,自己买好房子,送给她,她现在的身份都是不可收下的。
与其让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心酸,还不如不带她来。
然而,郝强壮来首都的时候,还听说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香澳地区的房价要跌到谷底了。
如今受到金融风暴的影响,除了华夏的大陆地区的房价不跌反而上升,很多地方的楼房都跌到有史以来最低价了。
可是郝强壮却认为,楼价跌得再低也会触底反弹的,更何况香澳已经回归了,迟早有一天会掀起内地人前往香澳地区购房的热潮,到时候楼价水涨船高也是必然的事情。
阮红菱马上把郝强壮要买房的事情说给她的管家阮紫玉听听,阮紫玉马上打电话联系隔壁的房主过来。
女扒手一路就跟在郝强壮身边,有点搞不懂郝强壮的所作所为了,郝强壮带着自己去买房子,这是几个意思呢?
半个小时后,阮紫玉约隔壁家的房主在阮红菱家见面。
阮红菱家的装修无法形容,属于极度奢华的风格,所用名贵木材中,一根房梁的价格可能都要普通人打工好几年才能买得起。
进入里面以后,阮紫玉引领着所有人来到客厅旁边的茶室,微笑说道:“几位客人,你们先在这里品品茶,我们小姐还有些事,稍后就来。”
阮红菱实际上去洗漱去了,她从南越国逃过来的,一路上风尘仆仆的,需要洗个澡,换一身衣服。
在这茶具室给几人泡茶的是一名南越人,年轻的少女,长相比较干净,身子高挑,身材却格外好。
少女一边筛洗茶具,一边用流利的汉语介绍起准备泡的茶叶:“这是太原绿茶,南越的国茶,两日前采摘炒制而成,老爷派人连夜送过来的,是我们家小姐最喜欢喝的茶叶之一。”
等她泡好茶以后,茶香四溢,管家阮紫玉刚好带着隔壁四合院的卖家走进茶具室。
阮紫玉将其带到郝强壮身边来,开口介绍起来:“郝强壮先生,这位就是我们邻居高先生,你们俩可以好好地谈谈房价。”
郝强壮赶忙起身,一眼朝着阮紫玉口中的高先生看了过去。
这位高先生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西装革履,脚踩绿皮鞋,虽然秃顶却梳着大背头,一副硬撑出来的气派老板模样。
相反,高先生看郝强壮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郝强壮太年轻了,就像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一样。
高先生好像不太愿意相信郝强壮会有实力买下自己的房子一样,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不知道,郝先生带了多少钱来买房子的呢?”
对方无理在前,郝强壮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满是嘲讽讥笑的样子不假思索道:“准备了两千万吧?怎么,你的房子要两千万吗?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