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意袭来,苏熹的身心颤栗的用手推开他。
柔媚勾人的一双眼,透着冷情的光,“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我要去补个回笼觉了。”
苏熹不愿意跟他多呆一分一秒的起身。
然而刚站起来,她便双脚离地,整个人骤然腾空,双手下意识的缠绕住男人的脖子。
“你让我回我就回,让我走我就走,你把我当你的狗?”
本来就是狗。
她脖子上,大腿上,全都是他啃得痕迹!
苏熹望着男人幽沉的眸子,分泌着口水道,“我是担心你工作忙,不想耽误你工作。”
她用手指点着他的唇,像是只会勾魂摄魄的妖精,妩媚极了,“你要是不好好赚钱,可是会养不起我的。”
男人不要脸的张嘴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不等她骂他,他自己先道:“想说我不是你的狗是什么吗?”
“……”
苏熹语噎。
话都让他给说了,她无话可说。
轻哼了声,甩着带着他口水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的西服布料上面蹭了蹭。
搭在他臂弯上的两条细长的腿晃了晃,嗔怒的道:“快放我下来。”
“你跟了我这些年,对我的家底还这么没有数吗?”
他俯身凑头逼近她,眼里带着最原始的欲:“想让我像是狗一样的听你使唤,就得时时刻刻满足我的所有需求,知道吗?”
苏熹小腿打颤,小腹发酸,气的脸都红了,咬牙切齿的道,“性瘾是病,我劝你去治治!”
沈复观:“你不就是我的医生吗?”
苏熹:“……我治不了你,你另寻高就吧。”
她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上下去。
男人迈着长腿上楼,踢开卧室门,在她挣扎最狠的时候,把她扔在了床上。
“啊!”
苏熹以一种很扭曲的姿势落在柔软的床上。
手腕扭了,胳膊还被自己的大腿给压了,狼狈中浑身哪哪都疼,男人攥住她的脚踝,向一旁拉开。
“沈复观!”
她鲤鱼打挺的坐起来,乱糟糟的头发贴在绯红的面上,双手压住裙摆。
一条腿让他抓的双腿难以并拢,她便膝盖相碰,死死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沈复观的大手掐住她的小脸,眼里已经有些兴奋了,“宝贝,今天是打算跟我玩一下,忠贞烈女这一套吗?别说,倒是让我想起了,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
苏熹的脑海中瞬间,因为他的话,涌起了很多过往回忆。
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排斥跟他做。
但是又因为家里人的逼迫,让她没办法,每次都是半推半就。
后来沈复观调教有方,让她在这件事情上感受到了乐趣,渐渐地沦陷其中。
但那种欢愉,也只是很短暂的,结束后,会面临很大的空虚感。
到现在,她已经开始厌烦了。
“是在回忆我们的过去吗?”男人亲上来,身体的重量,压着她,柔软的被褥包裹着她,两只手防不住他的胡来,很快的眼尾就泛了红。
“沈复观……”她呼吸急促,声音带着软软的怒调。
沈复观笑看她,“这些年了,手感还是跟最初一样,你是不是要感谢我,把你养的这样好?”
“你他妈——”熟悉的电流从某个点,直窜头皮,苏熹抬起身,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沈复观目光冷静的看着她,喃喃道,“不是说,爱是可以在床上做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