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军看着佝偻苍老的乔三,似乎有些不忍,叹了口气继续道。
“宋永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曾经也是特战队的一员,拥有大好的前程,现在落魄成这样值得吗?”
“几十年了,你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躲,难道还想继续躲下去吗?”
“祁队,我对不起你!当初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撤职,所以你来抓我,我不恨你,但是......”
宋永佳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赵文建,继续说道。
“这是我们特战队的私事,跟赵文建没关系,你让他走吧!”
祁同军扫了一眼赵文建,冷笑道:“放心吧,我对这种垃圾没什么兴趣,滚吧!”
宋永佳笑了笑,对赵文建道:“赵家主,当初你父亲救过我一命,并把我收留了下来,老宋我为你们赵家服务了三十多年!”
“这次算是还了你们赵家的人情,现在老宋我也无法保护你了,剩下的路只能您自己走了!”
赵文建愣了愣,不过在祁同军的呵斥下,急忙离开徽渊楼!
“快滚!”祁同军厉声喝道。
赵文建踉踉跄跄的逃离!
可是刚走出徽渊楼,姜国民便立刻眼神一瞪,大声吩咐道:“这家伙出来了,快把他拷起来!”
赵文建还没有回过神,便被几名警员给压在地上,然后双手被拷住!”
“放开我!放开我!”
赵文建激烈的挣扎道:“你们凭什么抓老子!”
“赵文建,你现在涉及一桩杀人案,我们需要把你带回去进行调查,在案子没有结果之前,你会被一只拘押!”
姜国民沉声道。
赵文建满脸焦急道:“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
这时候,叶玄走了上来笑道:“赵家主,恐怕你的这个想法做不到了,就算有律师愿意帮你,可是律师费你出不起!”
赵文建目眦欲裂等着叶玄。
“姓叶的,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
“骗你?”
叶玄冷笑一声道:“赵家主,抵押赵家的资产是你自愿的,何来一骗之说呢。”
姜国民激动的说道:“这次总算是抓到一条大鱼了,只要好好的审,一定可以抓到更大的鱼!”
“云州的官场,该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这边赵文建被抓到,而徽渊楼内,祁同军已经对宋永佳出手了!
此时的宋永佳,身体就像是水母一般。
不管祁同军怎么出手,他的身体都出现违反物理性的姿态,轻松的躲避!
“砰!”
这时候,舒心言又开了一枪。
宋永佳的身形一顿,然后重重的栽倒在地!
“混账,你怎么能开枪?”
祁同军回头,瞪了一眼舒心言骂道:“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开枪?”
舒心言被骂的有些心虚。
“我......我只是想帮你一下。”
“我不需要你帮,要是下次你还敢插手,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祁同军骂了一声,然后来到宋永佳身旁!
突然,倒在地上的宋永佳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出现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祁同军!
祁同军眉头一皱,狠狠地一掌拍在宋永佳的胸口,宋永佳狠狠地撞在大理石柱子上!
“轰隆!”
楼顶的砖块掉落一大片,将展厅内的藏品砸碎很多!
让一旁的王伯通心疼的直哆嗦!
“宋永佳,你不行了,以前你可没这么脆弱!”
舒心言走上前,将宋永佳控制住,然后喝道:“快点把东西交出来!”
宋永佳突然笑道:“哈哈,东西早就被我藏起来了,你们根本找不到!”
祁同军皱眉沉声道:“老宋,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特战队的手段我想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要是我被你活着带回去,说不定就扛不住,还好,我活不了了!”
“什么?”
祁同军一愣,旋即便看到宋永佳心口的地方,鲜血汩汩而流!
“草!”
他暗骂一声,急忙上前撕开宋永佳胸口的衣服,只见胸口之处,有一个筷子粗细的贯穿伤,直接穿透了心脏!
“这是......”
舒心言满脸惊讶的问道:“谁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他给打成这样?”
“这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祁同军眉头紧皱道:“看伤口的样子,应该被打伤不久!”
“真是奇怪,能使用一阳指的都是段氏嫡系,所以会这种的人很少,到底是谁,竟然比我们提前一步出手了?”
祁同军看着伤口微微叹了口气,难怪宋永佳竟然这么脆弱,原来他的真气全部被维护在心脏的伤口上面了。
“宋永佳!你别死,先告诉我你把家伙藏在哪里了?”
舒心言看着逐渐昏死的宋永佳,急忙掏出一针吗啡注射进去。
宋永佳痛苦的睁开双眼,死死的盯着祁同军!
“他已经救不活了!”
沉默了片刻,祁同军掐住宋永佳的脖子,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
宋永佳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神缓缓的涣散开来!
舒心言愤怒的推了一把祁同军喝道。
“你干什么?这是在杀人灭口!”
“你以为我想?!”
祁同军愤怒的一拳砸在地板上!
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瞬间龟裂,地面都被砸下去了十几公分!
舒心言看着祁同军发疯的样子,将训斥的话语憋了回去!
不管怎样,宋永佳曾经也是特战队的一员,并且还是祁同军带出来的,眼下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愿意看到。
“现在人死了,东西也没拿到,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只见原本一脸阴沉的祁同军,突然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舒队,您可是队长,接下来不得看您的?现在人死了,您看有什么吩咐吗?”
舒心言白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宋永佳躲藏了十几年,一直都在云州。”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调查,可以从他接触的人身上查起,还有他经常去的地方,我就不相信,他能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找个地方给藏起来!”
舒心言看了祁同军一眼。
“既然他是你带出来的队员,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办吧。”
“是,舒队!”
祁同军点了点头,旋即两人正准备离开。
这时候,萧厉突然开口了。
“两位等等,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