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家的灵器的确被我拿走了,但是不在我身上。”
叶玄看着祁同军,直接说道:“不过灵器已经被我用了,你们不用白费力气的去寻找了。”
“用了?小子,你最好别给我打马虎眼。”
祁同军警告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知道,这种逆天的东西,你把握不住!”
“把它交给我吧,我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危着想。”
“为了我的生命安危?”
叶玄嗤笑一声道:“不好意思,我的命不需要别人替我着想,没什么事的话,以后别来烦我。”
“你小子,还真......”
不等祁同军说完,叶玄便准备离开,但是又被祁同军拦住。
见两人很快就要发生冲突,舒心言急忙上前阻拦道。
“好了,祁同军,我说了叶玄是我的朋友,你对他尊敬一点!”
紧接着,舒心言看向叶玄,诚恳的说道:“叶玄,我们不是过来抢你的灵器的,但是你身为叶家的子弟,应该知道灵器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你还是交给我们帮你处理!”
“当然,我们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别墅,豪车,钱等等,只要你想要的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就当是买了。”
“舒队,你跟这家伙废话什么,灵器这种东西他能把握的住吗?这可是连京城的权贵都要争抢的宝物,那可是无价之宝,怎么能轻易的用钱买得到!”
“你给我闭嘴!”
舒心言转头骂道:“祁同军,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和叶玄说这些!”
祁同军耸了耸肩,“我这是为他好,毕竟他现在是灵器的主人,最起码的知情权要有吧,哪怕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不是?”
“要是让京城那些权贵知道他手里有灵器,到时候他必死无疑!”
舒心言闻言,很是无奈的看着叶玄道:“叶玄,我们没有骗你,灵器虽然难得,但是它真的是个麻烦,在你没有能力掌握它的时候,真的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
“你尽管开个价,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不是我不买,是你们真的来晚了。”
叶玄见舒心言还算诚恳,于是摊了摊手道:“刚才我已经说了,灵器被我用了。”
“什么?”
舒心言一愣,“你真的把灵器用了?”
叶玄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如果灵器还在我手中,我肯定会给你,因为这东西对你们来说稀罕,但是在我眼里也就那回事。”
“不过现在你们要的灵器,已经被我用了。”
祁同军冷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舍得用掉灵器?”
“叶玄,我现在也算是把你当朋友了,你要是真的不愿意给就算了,也没必要骗我吧?”
叶玄无奈道:“行吧,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亲自带你们过去。”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在玩什么花样!”
祁同军示意叶玄上车。
旋即三人坐上军车,迅速的朝着高架桥行驶而去。
此时高架桥的桥墩已经撤掉了警戒线,建筑工人正在做修补工作。
停车之后,叶玄走下车来到桥墩的地方看了两眼。
此时的桥墩还没有进行安全监测,所以周围的车辆都要绕道行走。
看到一辆军车,那些修补的工人满脸疑惑。
而祁同军一下车就感受到这里的不寻常之处,然后来到桥墩面前,闭眼感受着里面的灵器。
“你们是干什么的?”
包工头害怕出事故,急忙走过来道:“桥墩还没有修补好,闲杂人员不得靠近,快点离开。”
舒心言将自己的军官证拿出来给包工头看了一下,说道:“我们是军区的,来这里调查一件事情,你们先暂时停工,我们先调查清楚。”
看到舒心言的军官证,包工头立刻带着工人们退了出去。
这时候,祁同军感应了之后,然后敲开混泥土往里面看去。
赫然看到叶玄放置在桥墩里面的手串,接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
舒心言诧异的看着他问道:“祁同军,你发什么疯?”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祁同军没有回答舒心言,而是走到叶玄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叶玄。
“小子,你可知道灵器是多么珍贵的宝物,竟然把他就这么随意的当镇物放在这里?!”
叶玄毫无所谓的说道:“知道,但是那又怎样,这就是灵器的归宿而已。”
“好!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不愧是叶家的子弟!”
说完,祁同军突然猛地一拳砸向叶玄的眉心。
叶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拳头即将落在自己的身上,可眼神中却充满着轻蔑!
祁同军的拳头到达叶玄眉心一寸的距离,突然停下了。
他不爽的看着叶玄,“你的眼神什么意思,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你尽管试试,看看是谁先死!”
叶玄依旧轻蔑的说道。
“你!”
祁同军被气的有些哆嗦,“算你小子有种!你最好一辈子躲在云州,否则,敢踏入京城半步,会有人第一时间要了你的命!”
丢下一句狠话,祁同军转身上车。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叶玄的眼神中不止看到了轻蔑。
以一名武者的直觉告诉自己,若是真的动手,死的可能真是自己!
“妈的,难道是我的幻觉?”
祁同军暗骂一声,很是不理解。
舒心言复杂的看着叶玄,张了张口,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有些感慨,叶玄居然舍得把灵器用在这里。
“叶玄,你别生气,这家伙的脾气就是这样,虽然嘴巴毒了一点,但是人不坏,以后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就来找我。”
舒心言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一句话,然后跟着上车了。
军车很快启动,留下一股尾气消失在叶玄的目光中。
车内,舒心言不满的看着祁同军道:“祁同军,你今天吃错药了?为什么老是这么针对叶玄?就算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人家也没得罪你啊!”
“没得罪我?那倒也是,不过这小子可真会算计啊!”
祁同军眼眸微眯,“看样子叶家的绝学都被他继承了!”
“什么意思?”
“叶家当初能成为京城的权贵,不但有医武双绝的本事,还有寻龙观气的玄门之术!”
“他将灵器放在桥墩里面,当做镇物布置下风水局,将龙脉镇压在风水当中,所以哪怕不用打生桩,也可以保护高架桥的安全,甚至比打生桩的效果更好!”
“还有一点,让我最奇怪,这小子似乎实在扮猪吃老虎,刚才我那一拳下去,看他的眼神,有点让我心悸的感觉!”
“什么?这怎么可能?”舒心言有些惊讶。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肯定,他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祁同军摇了摇头。
这时候舒心言又问道:“但是,他把灵器放入桥墩,难道就不怕消息泄露,被人拿走吗?”
“哈哈,有人敢这么做?”
祁同军不屑笑道:“这小子布置下的风水局可以反噬不说,就算有本事拿走,一旦高架桥坍塌,甚至造成重大事故,惊动当今天子的后果,这个责任谁能承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