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讲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天晚上顾文崇根本没有回来,等他再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顾老二正听的兴致勃勃。
当顾文崇进了营帐,看见这一幕,黑着脸拽着顾老二出了营帐。
“咦,四弟我还没有跟四弟妹说完呢,诶……”
随后抱起连打哈欠的池安走向床榻。
刚刚池安一直强撑着精神,现在早就撑不住了。
甚至在顾文崇怀里,就闻着熟悉的味道睡着了。
顾文崇看着睡着的池安,满脸疼惜。
如果他早点回来就好了。
他夫人怎么都困成这个样子了?
顾文崇将池安轻手轻脚放下,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出了营帐,冷着脸跟顾老二说,“二哥没有看出来,安儿已经很困了?”
顾老二挠挠头,“咦,我没有太早来找四弟妹啊,我等着天亮之后才来的,这才说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一上午过去了,池安不好意思驱赶顾老二,自然只能受着,心里面都不知道有多难受了。
顾文崇脸更黑了。
“我夫人要休息,等什么时候她睡醒了,二哥再来吧。”
顾老二眨了眨眼,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挠着头回去,看见慕容枫拉住他。
“诶小兄弟,话说你跟四弟妹向来走得近,你知道不知道四弟妹怎么了?最近好容易犯困?”
慕容枫一脸理所当然,“当然了,我姐姐怀孕了,肯定很容易犯困啊。”
慕容枫忙了一个晚上才把人救出来,现在做好交接,正打着哈欠。
“我得去休息休息了,顾二哥,你没事就去看看带回来的那些大臣。”
而顾老二始终处在震惊中,知道慕容枫已经走了。
震惊的他才回过神来。
“这这这这这……”
他是多混蛋啊!
让怀着孕的四弟妹给自己讲媳妇的事情。
看来以后不能麻烦四弟妹了。
呜呜,只能等着回家,在床上听自己媳妇说了。
这样想着,顾老二心里面好受多了。
等顾文崇躺在床上,池安条件反射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进入梦乡。
顾文崇将手搭在池安肚子上,满脸柔光,闭着眼睛在池安的额头亲了一口。
等再醒来的时候,众人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池安皱着眉头,顾文崇见她醒了,求了吻。
“醒过来了?”
池安如今正喘着粗气看着顾文崇,“外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人想要闹起来,没关系,我出去出去就好。”
顾文崇恋恋不舍从池安身边起来。
顾文崇治军很严,平时没有人敢这么闹事。
坏就坏在,其中有一个副将,是太子的表弟。
身为皇后娘家人,又向来是个花花公子,被送进军营,根本受不得现在的委屈。
恨不得当即跑回京城。
手下的人又向来跟顾老二手下的有争执,经过挑拨,让张琥对顾老二也没有好印象。
顾老二手下的人,仗着主帅跟副将都是自己的人,也根本不甘示弱。
顾文崇压着,他们不敢干什么,但认了这么久,总归要出事。
男人皮肤白皙,五官飞扬,身上穿着便装,他不喜欢穿军装,直说太沉,也没有人敢强迫他。
看见顾文崇出来,打架的明显有些泄气。
张琥看着顾文崇,明显有些心虚。
“顾文崇,你还不赶紧看看你哥哥手下这些人,简直要反了天了!竟然敢对我动手,全都拉下去…打板子!不打的半身不遂,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张琥原本想说“杀了”,看顾文崇脸色不好,换了一副说辞。
这时候顾老二也听见消息,赶过来了。
神色凌厉瞪向自己的人。
他的人看见顾老二来了,个个都垂着头,一言不发,根本不敢再说话惹顾老二不悦。
相比较顾老二这边的认错态度,张琥那边的人,就趾高气扬了。
一个个看见有人护着,头都要抬天上去了。
顾老二也听见了张琥这话,当即朝着张琥行了一礼。
“副将!”
“副将!”
按道理来讲,顾老二跟张琥同为副将,互相牵制,是根本不用给张琥行礼的。
但顾老二身为一个平民出身,张琥则是国舅的儿子,受的这一礼。
“张副将,这件事都是误会,下面的人难免有些争执,误会解开就行了,没必要受这么重的惩罚。”
顾老二这般道歉,让张琥很有面子,当即昂着头。
“哼!顾老二,你看看你手下这些没用的东西,竟敢得罪我,以后还想不想在军中混了!”
顾文崇忽然开口,“张副将在本帅面前这般猖狂说话,可是没有把本帅放在眼里?”
张琥神色一变,他自然不敢不把顾文崇放在眼里,但顾老二,顾文崇的哥哥都给自己道歉了。
他对着顾文崇低头是什么鬼?
“自然不会,主帅永远是主帅,我怎么能不把主帅放眼里。”张琥咬牙切齿。
顾文崇挑眉,“哦?既然如此,看见主帅为何不行礼?”
“你!”张琥再顾不得什么之前父亲警告自己的,不要招惹顾文崇,当即脸色变了。
“你别太过分了!”
按道理,副将看见主帅都是要行礼的。
但张琥身份高贵,自从来到军营中,也是嚣张跋扈。
他故意不给顾文崇行礼,顾文崇也并没有追究过。
只要张琥没有惹出来什么大事。
顾文崇是不想要管的,但人如果太过分了,在自己的地盘太嚣张了,顾文崇也是不给他这个机会的。
“身为副将,给主帅行礼,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顾文崇说的正气浩然。
张琥紧盯着顾文崇,最终咬牙切齿单膝下跪,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见过将军!”
顾文崇满意了,“这些打架的人,一人罚十军棍,以示效尤。”
张琥猛地站起身来,“顾文崇,你竟然想要打我?!”
顾文崇转过身,“国有国法,军营中有军营的规矩,我就算打你又如何?难道不是应当的吗?”
顾文崇从怀中掏出来虎符。
“虎符在手,谁不听调遣,可直接斩于枪下。”
旁边跪倒一片,张琥总算知道害怕。
脸色难看,僵硬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受了伤,就没有办法收复镇南王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