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生活是很规律的。
但是洪良文并没有停止练习功夫,他也要求杨娟与苏妲她们每天坚持练习,不要怠慢。而且他要定期检查。两位姑娘也只有坚持练习,因而功力只是不断见长。
至于上课,杨娟与苏妲还要到课堂上去坐一坐,但洪良文是很少去课堂了,他经常去图书馆,查看了无数的图书,连图书馆的管理员都怀疑他是不是每本借去的书都认直看了,因为他上午一次会借二十本书,下午又借二十本。因此图书管理员为了试式他,就在一本书的里面夹了一块钱。当他还书时亮出了这一块钱时,图书管理员笑了:“你借去的每本书都看呀?怎么来得及呢?”
“小姑娘,你可以找到书上任何一个问题来考我,看我知道不知道。”面对漂亮的管理员,洪良文也高兴逗她。
“真的吗?随便那一本?”小姑娘真的找起来:“就这个问题,地球形成的条件是什么?”
洪良文根据书上的叙述复述了一遍,那个女孩惊得目瞪口呆。她以拿一本书翻到任意一页:“武术中长臂拳有什么特点?”
洪良文又把书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那个小姑娘真的服了他了。两眼表现出惊愕和叹服。
当洪良文第二天再来图书馆时,借书台前一下出现了许多人,洪良文也不在意,他把列出的书目交给那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把他所要看的书都放到了手推车上,又拿起手边的一本很旧的古书对他说:“洪同学,你把这本书也一起看一下,如果你能把它的内容都记下来,我就真佩服你了。”
洪良文以为无非是她的好奇吧了,接过那本书:“想考考我?好,我就先看这本书。一会儿见。”他推起借书架来到固定的坐位,看起那本书来。一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越看越觉得有用,于是他反复研究起这本书来,这可是一种上剩的功夫啊。这天整个一上午,他就看了这一本书。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例外。
还书的时候,借书台前还是有很多人。小姑娘问他:“看完了吗?”
洪良文点了点头。小姑娘又问:“看懂了吗?”
洪良文实话实说:“看懂了一些,这本书的内容很博大,还需要考证一些其它的书籍,才能真正看懂这本书。”
站在一旁的一位白发老者开口了:“孩子,从这本书,你看出了什么?”
“它讲的是一门武功。”洪良文答道。
“讲的是武功?”白发老者不由大惊。
“虽然是讲武功,又牵连了大量的宗教问题,包括几千年前的人类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场争斗。最远的还扯到地球的大振荡以及月亮的形成,讲述了人类的多次灾祸,最后强调了必须要用这种武功才能解决人类遇到的困难。内容挺乱的,很不好懂。我的知识面还不够,不能完全看懂。”洪良文认真地解释着。
“是吗?我也是久思不得其解啊。”这时白发老人面对洪良文说:“小伙了,昨天我听我孙女说你在图书馆看了很多书,而且都能记住,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这本书,这可是国内绝本啊。就是内容太过深澳,老朽也看不太懂,今天你给我提出了另外一种思路,也算是帮助了我吧。我是文学院的王子山,请教了。”
王子山?那不是国内著名的文学大家吗?洪良文看过他不少著作,对他非常崇拜。于是,洪良文礼貌地一躬身:“王教授,我对你真的非常敬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高兴。”
“你是那个学院的?”
“他是机电学院的,机电专业的。”那个图书管理员插话道。
“哦,机电学院的?对文学还感兴趣?”王教授问道。
“我是随便看看的,反正年轻,想什么都学点。”洪良文解释着。那个图书管理员也在一边解释说:“爷爷,他是什么书都看的,好像博学的很呢。”
“那今后就多看点文学方面的书,凭你过目不忘的本领,今后搞出点成绩还是很容易的。不要浪费自身很好的特长啊。”老人家显得特别语重心长,让洪良文心里暖暖的,忙一个劲的点头称是。就这样,他算是让王教授认识了他过目不忘的能耐。
再说杨娟与苏妲搬到了一起,两个姑娘可花了很多心思在穿着打扮上,不时就出去采购一下,弄得衣柜里都实在挂不下了,只好把穿过的衣物送人。这下,她们的住处又成了招蜂引蝶的地方。不时有女同学去她们的住处,拿一点她们认为过时的衣服,别人把这些衣服穿出去,又是惊艳万分。
其中一个女生,看到她们房间里面那么多的东西,不由眼热,起了偷盗之心。于是她约了几个社会上的狐朋狗友,准备对她们实施偷窃。这天下午,苏妲下课回来,发现房间里乱成一团,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见了,她意识到自己被偷了。她冷静的查看现场情况,发现了几个烟头、一把钳子、还有几个脚印是小偷留下的。保留下现场情况,找到房东,询问了一下情况,房东小声说:“刚才是有几个小青年来过,都是街上的混混,其中一个叫胡三的我还认识。整天打打杀杀的,一般人都躲着他们,惹不起他们。你们是怎么惹他们啦?偷了不少东西吧?”
说话间,杨娟也放学回来了,见到房间里面乱成这个样子,也是气愤难平。与苏妲一商量,两人决定去寻胡三报仇。
两人换了身比较露肉的衣服,双双一起来到了学校附近最大的歌舞厅,由于两人容貌出众,自然是有不少男性前来钩搭,她们一律不动,只说是约好的了胡三,别人她俩不陪。只见一个男人气愤地说:“什么,你们俩在这等胡三?跟胡三约好的?他算个什么东西。跟老子玩吧,保证你们高高兴兴,胡三那小子一会儿我就把她叫来,他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苏妲一声冷笑:“胡三也是你骂的?这一带谁敢惹胡三?”
那个男人气得笑了出来:“美女,你不了解情况也不怪你,那个胡三他真是不值得美女高看。他就是一个小混混,怎么可以跟我虎哥比呢?跟我虎哥在一起,可是吃香的、喝辣的、穿绸的、坐轿的,要什么有什么。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是的,虎哥说了算。”边上的七八个年青人纷纷表示赞同。“好看的姑娘跟着咱虎哥,老幸福了。”
“怎么样?我说的不假吧?”那个叫虎哥的得意了。
“那你把胡三叫来,我们当面问问,就可以知道你说得是不是真的。虎哥?怎么没人说起过你呢?”苏妲故意气他。
“在这地儿没听说过我虎哥?胡三没说他的老大是谁吗?这小子,太不象话了!象独占花魁吗?”这次这个虎哥来气了,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叫那个胡三快来过来。
“胡三,你他妈现在那里?给我赶快过来,什么?还在分脏?他妈的又干了一票?不管他,赶紧给我过来,赶紧,老子在这儿等你。”那男子收了手机对着苏妲说:“看见没,胡三马上过来。”
“谁知道你给谁打的电话。胡三可是说过,他就是老大,这儿都是他的天下,别人可都跟着他混呢?”苏妲仍然在剌激这个男人。
“那,那,就等着他来吧。”叫虎哥的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气呼呼地在一旁等着。
苏妲与杨娟各自叫了一瓶脾酒,在慢慢地消受着,欣赏着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情色男女们情义绵绵,随着音乐而相拥而舞。强烈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敲打着在场的每个年青的心灵,激起人们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一丝丝情思。
三个年青人匆匆走了进来,一直来到虎哥身前,其中一个面容较帅的男子把手中的MP4双手递给了虎哥:“虎哥,这是孝敬您的。您急着叫兄弟来有什么急事?”
“胡三,虎哥叫你来,是因为这两个娘们,正点吧?可是她们只认你。叫我怎么办?”虎哥缓慢地说着,看看胡三的表情。胡三转过头来四处寻找。
这时,苏妲与杨娟都清楚地看到,虎哥手上拿着的MP4正是苏妲才买的,还加了个布线套,于是两人站起身来。“胡三,不认识我们啦?不认识你就上门去拿东西?倒是不见外嘛?你说,这位虎哥是不是你的老大呀?他可说了,你是他手下喂的一条狗,”苏妲冷冷地说着,虎哥、胡三可是越听越紧张。
胡三眼睛一瞪:“你们是谁?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你们。”
“你还不认识我们?你不是认识我们住的地方吗?你不是刚去偷了东西吗?怎么就忘了?那个MP4可是我刚买的。未经我的同意,你就自作主张,拿来送人。太不够意思了吧?”苏妲仍是冷冷地说,两位姑娘一直往前走,苏妲朝胡三走去,杨娟朝虎哥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胡三真的不会说话了。
“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自己做得事,可得自己负责。不对吗?”
“你他妈太猖狂了,臭娘们,再乱说,老子要动手了。”胡三慌了。
“你要动手,怎么?说不过就打?你怎么就这点能耐?我过来了,你打呀,大家可是看见了,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就要动手打女人了。”苏妲走到了胡三面前。
1—19讨回失物
这时,虎哥才知道自己上了这两位姑娘的当,她们真正要对付的是胡三,感觉是胡三刚偷了她俩的东西,自己用不着得罪这两个美女,看起来还挺辣的,而且很漂亮,好,有味道。看来只有得罪胡三了。想到这里,虎哥开口了:“胡三,你也太不上道了,美女的东西都可以去碰吗?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生,简直是美若天仙,你怎么可以去动她们的东西呢?听着,赶紧把东西还给她们,并向她们作深刻的检讨。以求得她们的原谅。今天,由虎哥我做东,办一桌酒席,为你们解除前嫌,今后大家就是好朋友,不打不相识嘛。哈哈。”
一旁的小兄弟们起劲的叫好,胡三也唯唯诺诺,不知所云。虎哥见杨娟冷冷地看着他,已经走到他面前,于是再次强调:“胡三,快表个态。他妈的说话呀。”
胡三只好委屈地说:“两位姐们,你们跟我去把东西拿回去,还没分呢,都在。对不起,不知道是两位姐姐的东西,要不然也不敢动呀。”
“走,去拿去。”苏妲说道。
“你也一起去。”杨娟对虎哥冷冷地说。虎哥一楞:“我也要去吗?”
“对,你也要去,不然等会胡三赖账,我们找谁呀。”苏妲回答道。
这下,胡三与虎哥只好同意一起前去还东西,虎哥还高兴地吩咐兄弟们等一下会餐,为胡三兄弟与这两位美女重新和好庆功。
胡三与他两个兄弟、虎哥加上杨娟与苏妲一起来到了胡三的住房,看见了杨娟她们的电器东西还一些值钱的衣物是都在,苏妲马上问道:“胡三,准备把这些衣物送给谁呀?”
“没想送给谁。”胡三咕噜说。
“女孩子的衣服难到你想穿吗?说吧,是谁叫你们来偷东西的?内线是谁?”苏妲严厉说道。
虎哥说道:“胡三把东西还给你们就算了,线人我们是不能说的,今后我们还要靠他们求财呢。”
苏妲冷笑道:“你们还想靠偷窃求财?你们坏事还没做够吗?你们想没想过,你们偷了别人的东西,别人是什么感受吗?”
“那他们只有自认倒霉。”虎哥话刚一出口,就感到一阵劲风吹过,脸上生生的挨了一记耳光。
“他妈的,谁打我?”虎哥气得乱叫。
杨娟发话了:“你姑奶奶打你了,怎么的?给我跪下。”只见她用手一指,虎哥马上就被压了下去,当场跪下。其他人一见想为他出头,杨娟微微一笑,用手一摆,连点几下,在场的人都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一紧,只有跪下的份。
苏妲对胡三说:“你交不交待,是谁对你说的我们的地址?”
胡三不开口,苏妲用手一挥,只见胡三身上马上出现一道划痕,而划过的地方肉都烧焦了,胡三痛得大声喊叫起来。虎哥及其他兄弟一看这种情形,吓得不敢出口大气。
“你还是不想说?”苏妲嘴上问他,手上一用力将他托起离地一米左右,只听嘭的一声响,将胡三扔了过去,胡三更加痛苦得大喊起来。杨娟这时也对准他的手一点,只见他手上立即出现了好几个火泡。胡三象杀猪般高叫不止:“姑奶奶,我说,我说,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了。”
杨娟冷冷地说:“谁?”
“是,是,是一个表演系的女生,叫美兰,她对我说的,说你们很有钱,东西很多,说你们下午都上课,我们才去的。”胡三边哭边说,实在是痛苦不堪了。
“哼,原来是她。”杨娟不由感到万分委屈,原来是自己的朋友出卖了自己,忍不住泪水盈框。
苏妲严肃地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把我们的东西送回去,一样都不能少。从今天开始,你们都不准在这个学校周边范围内再从事偷窃、强抢、流氓活动。特别是虎哥,作为老大,你必须保证今后不再发生此类事件。如果有,我们就会去找你。有什么结果,我想你应该知道。”
虎哥这时才知道厉害:“我不能能保证他们不再做坏事呀,他们也不是都听我的呀。象今天胡三偷你们的东西,就没经过我知道呀。”
“你不是老大吗?这个地界不是你管吗?如果你养的狗出去咬了人,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废话少说,今后我们就认你,出现一次,你就少一个手指。出现重大事件,就取你一条手臂。死一个人,就取你一条大腿。不要说我们没有告诉你。你可一定要记清楚了。”苏妲对虎哥义正词严地说道。虎哥刚才看到了这两人的杀气,心里不由暗暗害怕。于是连连点头称是:“我一定努力,严加管教,尽力让两位姑奶奶满意。要是我没做好的地方,请姑奶奶明查。”
“当然,只要你努力,我们是不会冤枉你的,如果你不加管束,那就是你的事了。”苏妲再次出手一挥,一张旧书桌一分为二,应声分开。众人自然是大惊失色,深感这两个姑娘不好惹,惹不起。
杨娟本不想就这么算了,但是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便与苏妲一起走了出来,找地方吃饭去了。后来她们听说这个虎哥叫郝世虎,原来在学校成绩很好,也考上了大学,但是沉迷于赌博,成绩一落千丈,后来被廹退学,只有回原籍鬼混,直到成今天这个样子,她们也深为他叹息。
现在她们俩人的记忆力也逐渐加强,所以课堂上的课也是一听就能记住了,这让她们十分高兴,不用复习、预习功课了,而且课堂上还可以长篇大论地回答老师的提问,可以十分抢风头,苏妲自是十分得意,而杨娟也是暗暗高兴。
对待班上的同学方美兰,杨娟真的感到十分反感,这个忘恩负义、出卖朋友的家伙,但如何对付她呢?她家里应该不太贫穷吧,因为她每天穿着都十分讲究,还好表现自己,不过跟同学们的关系都还不错。可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呢?要不是胡三指证,自己无论如何不会想到她会出卖自己。今后一定要找机会出这口恶气。
近段时间洪良文每天都去图书馆,感到学到了很多东西,越学越感到自己的知识很少,知识的海洋太浩瀚了,要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一天,他突然想起在放假途中曾经对那个特招生董力刚说过的话,于是这天下午他找到了医学院。一打听,董力刚住在学生十三号公寓507房间。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董力刚他们正在宿舍里面打牌。还有两个同学正围在电脑上看黄色录像。洪良文笑着说:“哥几个在忙什么呢?我能不能算一个?”
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机电学院赫赫有名的洪良文,便招呼他一起玩。董力刚一看是他,便站了起来,对他说:“你是来找我的吧?”
洪良文笑笑:“对,是来找你的,但是我们先玩一会吧,然后我请大家去乐凯大酒店吃饭,怎么样?”
“哟,咱董哥面子大嘛,连洪良文都要给董哥面子,实在是不错呀。”室友们打浑着,反正有人请客总是好事吧。
洪良文坐下来,跟他们一起打起牌来,很快就掌握了打牌的技巧,开始只赢不输了。十几手下来,大家开始坏疑洪良文的来意了:“兄弟,你不是来收租的吧?不会是用我们的钱来请我们吧?”
“那里敢,各位都是赌场高手,才开始,怎么就甘拜下风呢?要不,就另换一种你们熟悉的打法?”洪良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