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躺在床上了,杨娟还是睡不着,她对苏妲说:“也不知道文文现在怎么了,我们要准备好画笔,等他回来就给他画眉毛,全身光秃秃的,想起来都恶心。”
“那就把什么毛都给他画上,骗骗别人也满足一下我们自己。”苏妲忍住笑说,看来苏妲是不担心洪良文的,但是杨娟还是心事重重的,苏妲就找话题说:“听说你们班上的余清杨犯强奷罪了?”
“是,姚雪娜去告他的,赵冰倩说,平时姚雪娜对他挺有好感的,没事总爱朝他身边靠。可能是还没到火候吧,余清杨想霸王硬上弓,结果就进局子里去了。”
“哪也太那个了,听说余清杨还没谈过恋爱?”苏妲好奇地问。杨娟说:“就是上次我们排练时你说提那个看起来象李魁的那人。班上女孩子都怕他。”
“哦,那人面目是凶了点,那个姚雪娜也没谈过恋爱?”苏妲问。杨娟笑了:“那里呀,听说是她原来有一个男朋友,在别的大学,关系时好时坏的,而她对余清杨又有了好感,非常矛盾,就在这节骨眼上,余清杨来了这一出,把事情全毁了。”
“杨姐,张波那小子搞得那个视频你看了没?还挺感动人的,讲文哥是天才的那个?”
“我听说了,听说里面还有我们俩呢。在学校里传的很开了。我明天就去找来看看。”
“现在就可以看,我也是在网上看的。”
杨娟一听忙兴高采烈地起了床,打开了电脑,开始找那个视频,看到每个网站的头条还是洪先生战第七舰队,不由的对苏妲说:“文文对第七舰队的事,可能是近半个世纪以来,汉源国人民感到最给力的事情了,看来世界真要太平不少。”
苏妲坐在床上,对杨娟说:“我不这样看,也许决战很快就要来临。”
“不会吧。他们傻呀,拿起鸡蛋往石头上碰?”杨娟边在查找边说。苏妲说:“那些人的看法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我们的要居安思危才对。”杨娟一下大声说:“找到了,张波还挺不错嘛,比起上次那个打蓝球的视频来,水平见长嘛。”
苏妲一下大笑起来:“你还真别说,因为这个,马依兰要跟张波分手呢!你以为这是张波做的?才不是呢,这是他女助手叫什么许洋洋教他的,马依兰就是因为这个许洋洋要和张波分手呢。李小波中午才告诉我的,你说这个张波也花心起来了。”
杨娟看着视频说:“不过这视频做的水平是不错,解说词、过渡、剪切都达到了专业水平,许洋洋是有才能。”
苏妲又转换话题说:“杨姐,发电厂明天开业了,我们去吗?李小波今天找我就是说这事的,我说听你的。”
“给李小波买的专机到了吧?那明天就坐他的专机去!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说是请你当董事会特别代表发言呢。”
“好,那就去。但你作代表,你比我会说话。就这么定了。”杨娟边看视频边说,因为她们也有视频的专业课,所以她是用专业的眼光看视频的,不由暗暗赞叹,这个许洋洋真有水平。她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
看完视频她又上了床,对苏妲说:“公司已经开始正常运转了,这个李小波管理得还不错,那边张力安也管理的不错,就是情报工作还要加大力度,我看可以从国防、军队部门去招聘一些退、离职人员来补充我们现有队伍。林大爷管理有点落伍。”
“情报工作就是重中之重。林大爷现在管的是实验室,情报是张力安在管吧?我同意扩大情报队伍,可以对张力安说一下,外国的也可以招,只是作外围的情报收集、分析工作,我想应该可以,因为要借鉴外国的情报分析技术,还是用人来实际示范最好。”
杨娟说:“就你胆子大。可以请外国人,但是要控制使用。”
“杨姐,你说我们要去地球中心去吗?我想也没有什么,就是眉毛掉了,一个月就长起来了。可是功力会大有长进的。”
杨娟想了想,迟疑地说:“你说,我们真有必要学那么多武功吗?文文一个人学好就行了,我们跟着他就行了,今后他名气越来越大,谁也不敢惹我们,那就更没这个心要了。我们还是学点专业,将来生活还有点情趣。老是打打杀杀的,我不想。”说着她注意着苏妲的表情,她说的是心里话,但她怕苏妲会去对洪良文说,所以也有点担心。
苏妲也认真地说:“我倒想学好武功,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保卫自己是多么可悲的事情。我过去就吃过亏,今天既然有这个机会,我就一定要抓紧学习。我跟文哥接触,一开始就是看上了他敢作敢为,能够保护我。当我知道他有特异功能时,真是心里乐开了花,从此我就不会再被别人蹂躏了,也要堂堂正正的做人了,比如上次,我们帮我爸爸解决了那次纠纷,当时我为文哥去死的心都有。我觉得你那美容的能力也是文哥给你的,他从来就不要求我们什么,就是要求我们练功,如果我们练好了武功,最起码文哥就不会再分心来保护我们,你也不会被别人绑架了而让他担惊受怕。他很尊重我们,原来他对我说过,等你回来后会好好跟我们的俩人谈一谈,但他一直拖着,可能他也很难决定怎么办。他也很难面对我们两个人。现在看来,我是不是应该退出去呀?我真是非常爱他,我不需要任何名分,也不需要任何其他的要求。我只要能在他身边就行了。那怕天天为他和他的夫人站岗我也愿意。真的,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苏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而且是泪流满面,不停地抽泣着。
杨娟此时的心情也是非常地矛盾,她也在埋怨洪良文,象这种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总应该对我们有个说法,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心愿,听着苏妲说“那怕天天为他和他的夫人站岗我也愿意”,杨娟知道,苏妲真是离不开洪良文了,女孩子如果说这话,已经是深陷泥潭不能自拨、无药可医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能离开洪良文吗?这么长时间了,洪良文没有对我们俩人发生性行为,是因为他也为难,同时他也有良心,也有责任感,所以只能自己忍着,保持着我们形式上的纯洁。其实我们的心灵早已被他们占领,我们的思想已经被他改造。我们愿意被他占有,但是他的良心不充许,所以才产生了今天的情形。每次想到这些、杨娟就会感到一阵揪心的痛苦,她不愿意再往下想。她无力去劝说苏妲,因为话实在难出口。
这是谁的错?
徐云霞终于担任了电视连续剧《一个乡村奇人的传奇》的女一号,鲁雪莹担任了女二号,电视剧开拍了。朱天龙也非常高兴,这下徐云霞要好好的感谢自己了吧?有机会对她下手了?
徐新迟对此也非常高兴,他不由暗暗佩服尹满江的眼光,徐云霞那个彩照真是更加漂亮,剧组马上就要移师影视基地去拍摄了,徐新迟找到了徐云霞,徐云霞一脸的兴奋表情,对徐新迟非常感谢,徐新迟说:“不要感谢我,我只是投资方,主要还是靠导演决定。”
“蔡导都给我说了,主要是因为你,你们是幕后老板嘛。谁敢不听你们的话。”
“小徐,我晚上请你吃饭?”
“老许,可以的,什么时候?”徐云霞调皮地说。
“晚上六点,我来接你。”徐新迟看着她的笑脸,不由心情好了不少。
晚上,两人来到五星极宾馆,徐新迟为徐云霞点了菜,徐云霞说:“谢谢你,我还是很少到这高档饭店来的,平时只有开会时跟别人一起来,你是头一个为我单独点餐的男佳宾。”
“我不相信,平时徐团长跟那么多人打交道,还没有与男士共进晚餐?”徐新迟疑问道。
徐云霞小嘴一撅,不高兴了:“怎么?不相信我?也不是有人谁我都必须来了。朱总就经常请我,但我从来不跟他出来单独吃饭。因为这个他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呢。”
“哎呀,那我徐某是三生有幸呀,能得到徐云霞小姐的垂青,赏光与我共进晚餐,实在是太荣幸了。”徐新迟夸张地说着,徐云霞不由笑了:“徐总,我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兴奋,我也很高兴。工作压力挺大的吧?”
“就是。”徐新迟又恢复了常态:“我们这行生意本来就不好做,而且我负责海市这一块,真的风口浪尖的生活。目前虽然比较平静,但我们的几个项目都不太理想,所以压力很大。但愿这部电视剧由于你的加盟,能取得辉煌的成绩。”
徐云霞专业地指出:“那也靠你们宣传,如果力度加大,效果会好很多。”
徐新迟不懂了:“这电视也需要宣传吗?我看都是电影在宣传。而且他们宣传的声势那么大。我的确是看到过电影宣传的力度与收益是成正比关系的。难道电视也有这种关系吗?”
“就是。要宣传过程,不断地通过媒体传达一些信息,一点花絮,保持媒体的关注热度,就会引起决策者的注意,最终取得很不错的回报。当然,我们的本子还是不错的,属于主旋律,而且剧本写的也不错,导演名气也够大,就是我们这些演员名气差点,就要靠宣传来弥补了。应该能够在国家台首播的。”
“哎哟,你也够专业的,这些事你都考虑?看不出来,我的小朋友,还是一个投资顾问。”徐新迟打趣道。徐云霞一下脸红了:“你看我尽想出名了。其实我是想你们的投资多点回报。”
徐新迟问道:“电视里面有亲热的境头吗?不会有床戏吧?”
“那里,我让编剧改了剧本,不能有太亲热的境头出现,我们的目标是上国家电视台。”徐云霞一本正经地说,让徐新迟有点高兴。这的确是不错的托词,但愿能做到。看来这个宣传还是应试做的,也就算是公私兼顾吧,谁让这个徐云霞这么可爱呢?
洪良文睁开眼一看,地球中心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空旷的空间呢?约有1000米直径的大小,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石头人随意的飘荡在其中,还有一些竹片奇怪地留在了这个空间里,在其中随之飘荡着。洪良文伸手抓来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不少字。但是凭洪良文此时至少是人类前几名对历史研究专家的水平仍然看不懂上面写了些什么。他四下看看,实在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便专心地研究起那些文字来。他使用重力坠把自己固定在一个石人上坐着,认真地研究起这些天书起来。他沉浸其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他屁股下坐着的石人说话了,他被吓了一跳。因为在这近一公里大小的空间里十分安静,任何细小的声响都听得得非常清楚。
原来他坐着是一个人的化石,此时在洪良文的巨大的人类特征气流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生命,只见他是个清蠼的老人,胡须全都白了,脸上满是皱折,但是精神很好。他对洪良文一弯腰,说:“请问老者来自何方?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前来相救。”
洪良文确认了一下,自己没听错,这个老人家竟然好象说的是汉源国语言,而且称自己为老者?忙对他说明:“老人家,晚辈才二十一岁,不敢在你面前自称老者。我事前并不知道你们在此。我到是十分好奇,老人家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老人家说道:“原来是位少年,请听我说,我们本是乌帮时期的人氏,姓唐,我们一家共七人,因为形势所逼,实属无奈才逃到此处,但是进来以后却无法出去,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年代,全家人都已经被烘干成了石人,今天得遇少年,使我得以清醒,但不知少年能否带我出去?我尚有一媳妇在北端最冷处。不知少年可曾去过此处?”
北极?洪良文回答说:“我也是先到北极采取冷源才来到这里的,但没有看到你的媳妇呀!”
老人家又说:“少年,你能否带我们脱困?如果可以,便将他们都弄活过来,如果你也无法脱困,那就让他们再睡几年吧。”
洪良文一想从乌帮到现在最少四千年,难道他们在地球中心里已经呆了四千年不成?他不禁对老人多看了几眼:“老人家,我也不知道能否从这里出去,要不我们先试试?”
老人家见洪良文十分好说话,并也高兴地说:“那好,我们就试试。不过我们在试的过程中因为地心拉力太大,不仅没有一人逃出去,我的一个侄儿反而死在了地心溶液中了。”
洪良文想把老人家抱着一起向外运动,但他一试,老人家的身体与他有种反弹的机理,身体靠不上来,就象同种电荷的磁体互相排斥,这让洪良文非常奇怪,老人笑道:“少年有所不知,老朽已经练成神体,不能靠别人的帮助,任何事情只能靠自己,所以请少年先行一步,我随后就跟上,到时如果我的真力不济,烦请少年拉我一下就可以了。”
洪良文受吸他进来时那个通道的启发,便让那位老人家在他身后,自己让真气先形成一个直径800毫米的园柱,自己和老者都能身处其中,向外冲去,很快就到了地表。因为他们两人都已经是神体,地心与地表巨大的压力变化已经不能伤害他们了。老人家激动地向洪良文跪下道:“吾主在上,请受老儿一拜。少年是老儿的再生父母,如能将我等一家救出地表,老儿一家就跟定少年,任随差遣,绝无二心。”
洪良文忙拉起老人家:“唐老前辈,我姓洪,年少无知,能救你出来,此乃天意。现在我们再下去救你家人,其他容以后再谈。”洪良文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些地下之物放在一个地方,以便于下次来取。唐老翁说:“我在此处等你,你自己下去救他们吧,也好少一个负担。”
洪良文想了想也有道理,便与老人告辞,向地心冲去,先让几个石人分别清醒,再分两次将唐姓家人救出地心。一共是六人。而且洪良文还把地球中心的竹片全部拿了出来,还带了不少地心的液体出来。
当唐家人都回到地面时,他们抱头痛哭,良久,唐老人家要全家对洪良文下跪谢恩,洪良文忙劝阻,但他们全家一起下跪其威力无比,就连洪良文也无法阻止。洪良文心里暗暗惊心。这一家人要是同时发力,那会有多大的力量啊。此时唐老人家对全家朗声说道:“今天我等全家遭遇洪少年相救出困,既是天意,也是洪少年一片善良,从今起,我们全家都是洪少年的使役,听从洪少年的差遣,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洪良文忙说:“各位前辈请起,我实在承受不起。我叫洪良文,今年二十一岁,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刚才听唐老前辈讲,你们是生活在乌帮时期的,距今己有将近四千余年了,你们都是老寿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