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请假了。”
第二天一来到医院,胡医生就没头没尾地说道。
这是打击得跑路了?
方纵只是偷笑了一下。
这货存心给他捣乱,导致他损失了几千块钱。
老二只是让他社死了一下,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方纵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胳膊。
很久没有运动,昨天突然练了一下,让他的肌肉有些酸痛。
“今晚回学校做实验,要写实验报告。”
老大在他们的群里发了一下通知。
方纵看了看时间,跟姜明玉约了一下晚上十一点的陪练时间。
下班后,四人来到实验室。
一进门,就感觉实验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贾国平正缩在角落里,有些歉意地看着方纵。
“你过来。”
大师姐白丹向方纵招手,罕见地带上了笑意。
方纵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怕。
但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好露出纯真的笑脸来到白丹面前。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样总不可能为难我了吧?
“老师昨天晚上去了按摩店。”白丹带着淡淡的笑意,“被师母抓包。”
“他交代,是你给充的卡是吗?”
方纵看向贾国平。
此时老师已经低下头用手指头戳着桌上的培养皿了。
尼玛!
坑货!
方纵瞪了一眼贾国平,连救命恩人都出卖!
“对!”
方纵脖子一梗:“是我强行塞到老师手里的,并且还逼着老师去按摩!”
反正要担责,索性直接全都担下来。
贾国平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方纵。
那眼神里,还夹杂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又有感动。
此时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用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方纵。
老大三人默默拉开与方纵的距离。
“好小子。”
白丹狞笑道:“你倒是敢承认。”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方纵朗声道,“做了都不敢承认,还是男人吗?”
贾国平脸都快绿了。
这特么是不是在点自己呢?
“好好好。”白丹冷笑道,“三天后给我交上来十篇实验报告!”
“要是交不上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切。
吓唬谁呢?
方纵满心不屑。
叫你一声大师姐是给你面子。
你还真当自己是宗门天骄了?
我才是老师最疼爱的弟子!
看到方纵眼里的不屑,白丹只是冷笑:“听说你在医院里假装受了轻伤不能说话?”
“我们的师母可是你们学校退后返聘的大牛。”
“她只要说你是因为一个男人而受的情伤,那别人就会信。”
“或许还可以说是你勾引老师不成,才被伤得说不出话来。”
尼玛!
方纵顿时脸都绿了。
要不要这么狠?
这都能调查出来?
他猛然看向白丹,咬牙道:“卑鄙……”
“师母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白丹神色变冷,“而且还是个针灸大师。”
“或许她能在医院里给你做保健康复。”
“你如果不去,那你就是在欺骗医院同仁。”
“如果你敢去,你试试师母会扎你什么穴位?”
“要知道,有些穴位扎了之后可是会让人腰膝酸软。”
“就凭你是什么金刚不坏的腰子,也能让你尿频尿急!”
尼玛!
这么狠吗?
白丹继续冷笑:“现在跟我说实话,说给我听就是说给师母听。”
“你是愿意交十篇实验报告,还是愿意当污点证人?”
老大三人此时在角落里,头都快缩到胸腔里去了。
师门里都特么是狠人啊。
还能考贾国平的研究生吗?
方纵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嗓子都有些发干。
这还有选择的空间吗?
贾国平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来临。
在白丹背后,向方纵投来哀求的眼神。
“不就是十篇报告吗?”方纵咬牙,“我交!”
“好好好。”白丹冷笑连连,“够义气!”
“下次再敢带老师去不三不四的地方,还敢找学习按摩的借口。”
“你的腰子就保不住了!”
说完这才甩着马尾辫离开。
整个实验室的气氛这才变得轻松下来。
贾国平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这位女弟子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方纵也是擦着头上的冷汗,这也太尼玛危险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知道师母是谁。
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番了。
否则都不知道自己的腰子什么时候会被废。
“好徒弟。”
贾国平感动不已,连连拍着方纵肩膀:“我一定会把我所有的本事倾囊相授。”
方纵满脸无语:“你这么快就把我卖了?”
“我不是没办法吗?”贾国平哭丧着脸,“我在家总得睡觉吧?万一给我腰子上来一针呢?”
太可怕了。
方纵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
“共勉吧。”贾国平心有戚戚地点点头。
方纵这才继续说道:“那实验报告……”
“我来想办法!”贾国平知道这位弟子出了力,必须得好好安慰一下。
否则下次不替自己扛雷了怎么办?
“我知道有个地方,新来了几个技师。”贾国平嘿嘿一笑,凑近方纵说道。
滚犊子吧。
方纵翻个白眼,这老不正经,这个时候还想着技师呢?
实验室里的其他学生都满脸无语。
刚刚还差点被吓尿,现在又故态萌发。
真该让师母好好调理一下这货的腰子。
见方纵不搭理自己,贾国平尴尬地干咳一声:“做实验做实验,继续收集数据。”
晚上临走时,还将自己的实验笔记拿给方纵:“你也写几篇实验报告,我们都一起努力,还有你们,都写一点。”
其他学生幽怨地看一眼他。
他闯出来的祸事,让学生们背锅。
真是个好老师。
方纵把车停到小区门口,老大三人无语地回出租房去了。
留下方纵去楼上健身房。
不过在他刚锁好车时,就看到几个大汉从几辆车上下来,围了过来。
“小子,还记得我吗?”廖哥冷笑一声。
方纵一挑眉毛:“你要买我的原味?”
“买尼玛!”廖哥顿时气得黑脸涨红,这小子的嘴还是特么地这么损。
方纵此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想找个机会逃跑。
“上车,我们聊聊。”廖哥几人却包围过来,对方纵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