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其他小说 > 被偷人生?断亲缘!王妃她靠玄学带飞皇朝 > 第一百零七章 诡异神像
房间内,方才还神志清醒的安芃,此刻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她面色涨得紫红,犹如猪肝,眼球可怕地向外凸出,目光涣散失焦,直勾勾地瞪着房梁。双手青筋暴起,在空中疯狂地抓挠着,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敌人搏斗!

且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断续而痛苦的“嗬嗬”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扼住了咽喉,气息进出不得!

张玉书被这一幕吓得当即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地伸手去遮盖笑笑的眼睛,后知后觉才想起笑笑已经睡着了。

他悲从中来,却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这般恐怖的场景,连他一个成人都深感畏惧,简直不敢想,若这一幕被笑笑看到了,将会在她心中留下多大的阴霾.....

沈淬玉眸色一凛,反应极快,一道明黄色的驱邪符箓已挟着破空之声,毫不犹豫地射向安芃脖颈斜上方的空处!

旁人虽看不见,可沈淬玉却清楚地感受到,那处正凝聚着一团常人无法窥见的浓重怨气!

“滋滋——!”

符纸触及虚空的瞬间,竟如同烙铁遇水,爆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中骤然弥漫开一股焦糊的恶臭。

几乎在同一时间,屋内阴风大作,所有门窗在巨力作用下轰然洞开!

一道模糊的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伴随着一声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唳叫,从安芃身上脱离,倏地窜出窗外,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安芃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变故发生地如此突然,几位黄阶弟子此刻反应过来,皆是出了一身的汗,立即上前将昏迷不醒的安芃扶了起来。

东方晓扭头看了一眼残存的夕阳,神色是难得的凝重:“太阳还没落山,就敢出来害人,这邪祟得多凶啊.......”

众弟子也终于明白了书院先生遣派沈淬玉一组同他们前往的原因,这案件当真是比他们想象中棘手的多!

钟笙晚上前探了探安芃的脉象,只觉其脉息紊乱微弱,显然是元气大伤,心神俱骇。

他默不作声地渡去一缕温和的灵力,床榻上僵直的安芃才猛地倒抽一口气,悠悠转醒过来。

只是她白皙脖颈上那一圈深紫色的掐痕,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小芃!”张玉书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道,“你究竟为何执意不肯让天师们插手?就当是为了我,为了笑笑,你便听我这一次,不行吗?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一人……我该如何是好?”

或许是方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切身体会到了那濒死的绝望;又或许是丈夫这番泣血般的恳求,触动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念。

安芃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终是卸下了那层顽固的防备,颓然道:

“……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我……我都说。”

沈淬玉静观其神色,率先开口,问题直指核心:

“方才那般情形,是第一次发生吗?”

安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脖颈,心有余悸地摇头:

“先前……也有过几次呼吸不畅、觉得被人扼住的时候,只是……感觉没这么真切,从未像这次这般厉害,像是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沈淬玉目光沉静,继续问道:

“在你与张玉书相识之前,可曾遇到过什么难以解释的怪异之事?任何不寻常的都可以。”

这个问题让安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垂下眼睫,避开沈淬玉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没、没有。”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成婚之前,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很好?”沈淬玉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力量,“安娘子,你确定吗?任何微小的异常,都可能关联现状。”

安芃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她能感受到所有人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

“.....真的没有。”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里带上了一种刻意的茫然,甚至反过来问道,“天师为何总问我成婚前的事?莫非是觉得,这祸事是我从前招惹来的不成?”

安芃的态度又生硬起来,沈淬玉明白,她是试图将问题引开,所以连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易察觉的防卫性攻击。

沈淬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故作镇定的表象,看到她心底深埋的秘密。

她没有接安芃的话茬,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淡淡留下一句:“你好生休息吧。”

随即,她便转身,毫不犹豫地出了房门。

东方晓跟了出来,不解地问:

“阿淬,怎的只问了两个问题?她好不容易松口,何不趁热打铁,多问些线索?”

沈淬玉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却笃定:“一个在生死关头仍选择用新的谎言去掩盖旧秘密的人,问再多,也只会得到更多精心编织的假话。问她,不如去问那个可能同样被隐瞒,但至少会说真话的人。”

众人转而寻到正在外间焦心等待的张玉书,沈淬玉面上不显,换了个方向问道:

“张公子,你与安娘子新婚燕尔之时,可曾遇到过什么令你费解之事?”

张玉书凝神回想片刻,忽然记起一桩旧事,点头道:

“有的!记得我们成亲后头一年,回她娘家省亲。夜里我想与她亲近,她却死活不肯在她出阁前的闺房里……仿佛那屋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最后无法,我们只得歇在了旁的厢房。”

沈淬玉眸光微动,立刻抓住关键,追问道:“那尊你们婚后供奉的神像,安娘子后来可曾带来你们家中?”

“起初是带来的,就供在我们卧房旁的小室里。”张玉书努力回忆着,“但奇怪的是,自她怀上笑笑之后,那神像便不见了踪影。我问起,她只说不小心损毁了,便丢弃了。我想着或许是孕期不宜冲撞,便也未深究……想来,应当是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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