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本手札?”
何远一喜,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洗了个手,“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等等!你怎么不问小师妹的情况?”
蒋素摸了摸下巴,“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什么?”
话题跳的太快,何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随即他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哦对,我们等下去看一下小师妹吧,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你也不知道吗?”
蒋素诧异的看向他。
“何远,你不会是醒了之后都没有去看过小师妹吧?”
何远的动作微微一顿。
“喂,不是我说你,小师妹为了帮我们学院取得后半本手札,这次回来可是遭了大罪了,没想到你醒过来之后,竟然连看她都不去看一下。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忙的。”
蒋素语气里面带着微微的不满。
她提醒他:“我知道你沉浸在一件事情里面就会非常沉浸,但是小师妹的情况,真的需要我们多加关心。”
“而且......”
蒋素皱起了眉,围绕着何远转了两个圈。
“嘶——”
“我怎么感觉你心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事呢?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沉沉的感觉。”
何远背对着她,蒋素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只是听到他一如既往沉稳温柔的语气传来。
“可能是吧。”
“毕竟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病例,还是想要好好研究一下。”
“行吧。”
蒋素知道对方的性格,倒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不过你现在过去可能是看不到小师妹了,昨天晚上,小师妹的师父已经把她给带走了。”
“关月醉?”
“嗯!你竟然不知道吗?我以为导师和你说过了。”
何远脸上有几分尴尬,他咳嗽一声:“不是要去看那后半本手札吗?我们过去吧。”
“行吧。”
......
药理修学院的关七回来了这件事很快就像是乘上了风的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白虎局基地。
毕竟这一位新生可是很有名气。
这位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又一个勇气可嘉和校长做了赌约的人,信誓旦旦说着要拿下学院大比的第一名。
所以尽管他们回来的时候很晚,知道的人很少,但是消息还是传得很快。
当天下午,药理修学院就迎来了两位客人。
“小七姐姐——”
蓝圆圆最先出现,一副兴致勃勃地样子。
后面跟着的是宋听。
俩人和小莫七关系较为亲密,特别是圆圆,自认为自己是对方的最佳好友,因此一听到对方回来的消息,她赶紧就拉上了宋听赶过来了。
然而这一趟,他们俩注定要败兴而归了。
“啊?”
“小七姐不在?”
蓝圆圆满脸疑惑。
“是这样子的。你要吃一块小蛋糕吗?圆圆,这是我们学院特有的药膳蛋糕哦。小听你也别拘束着。”
蒋素温和的看着这两个小孩。
嗯,年纪和自己的小师妹看上去差不多,她立马心里面就升起了一股慈爱的心。
而且药理修学院人本来就少,乍一下看到了两个和自己小师妹年纪差不多的小娃娃,蒋素很开心。
真可爱耶。
“谢谢师姐。”
俩人道了谢,看到这位漂亮又温柔的师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蓝圆圆还是问道:“请问蒋师姐,那么小七姐现在在哪里呀?是还没有回来吗?可是我听其他人说她已经回来了呀。”
“呃......”
蒋素瞬间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这两个孩子一定是自己小师妹的好朋友,那么如果把真相告诉她们的话,一定会让他们为她感到着急。
于是蒋素含糊着说道:
“她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没有空。”
“好吧。”
蓝圆圆有几分失落,但是她心里对关七却是很相信,于是俩人懂礼貌地和蒋素传达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告了别之后便从药理修学院离开了。
回去路上,俩人碰到了关雁关德兄妹俩为首的一行人。
“哼,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蓝圆圆眼里面闪过一丝厌恶的鄙夷之色,拉着宋听就要离开。
没想到的是对方直接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哟,瞧瞧这是谁呢?”
关德大摇大摆的扫视着蓝圆圆,嘴里面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来。
“这不是关丑八怪的小跟班吗?”
“怎么?你去找你的主人了?”
这话实在是难听。
然而在他身后拥泵他的那些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来。
时隔多日,关德又忘记了当初小莫七带给他的威慑力。
这不,又支棱了起来。
关雁向来在姐弟俩之间做着那个温和的好人角色,听到自己的弟弟的话,她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温柔说道:
“好了,别和人家闹了,蓝圆圆最近学业上无法精进,估计正在烦心呢,你惹她干什么?”
这话说得表面上没什么,但是蓝圆圆最近因为学业上卡住了瓶颈处正在为此感到苦恼呢,听到对方特意点出来,当下气得不行。
不过她也是个小炮仗,根本就没有吃很多亏的份。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姐弟俩里面垫底的关缺德啊,怎么,又当你的姐的嘴巴了?”
“还是当初我小七姐给你的教训不够多,你又出来乱喷粪?”
所有人都不是蠢货。
可能之前那一套的确行得通,但是自从关家姐弟俩和小莫七对上之后,处处不顺不说,关德更加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之前那赌约就显得他格外没品,导致不少人对这俩姐弟没什么观感好。
当然,就算是姐弟俩之间,外人也有区分。
比如所有人更加喜欢的肯定是啊,长相貌美能力又更加强的关雁,私底下还有一些人认为关雁是被这个愚蠢的弟弟给拖累了,所以才风评不好。
导致关德对这个格外敏感。
听到对方说自己又当上了关雁的嘴巴,他脸色立马不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