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非坏事,如果说有喜的话,肚子里的小杂种也是你的!”
“没搞错吧,我与你房事才几天,你就有喜了!除非你吃着‘神仙屎’了!”
“就是吃了你的‘神仙屎’,才使我遭此罪孽!”
“啊哈,‘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沉不住气了?”
“哼,什么不打自招?分明是你疑心生暗鬼里外不好做人!瞎胡闹!不愧是从金三角溜出来的毒贩子,铁嘴比律师的还铁!可憎可恨!”
白菲菲洗毕擦干身子,接过韦胜古递过来的睡衣穿上,心里窝着火走出卫生间。
“喂,已经凌晨两点了,帮炒一二个菜,吃宵夜行不?”
“这么夜了还吃什么宵夜!”
“我饿了,睡不着。”
“要吃自己搞去,我要睡觉了。”
“我要洗澡呀,老婆。”
“洗罢自己弄!”
“老婆,求你帮个忙啦!行行好,明天出门捡得金!去吧。”
“这么说还差不多,唉,且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帮你一次,最后帮你一次!明白啵?”白菲菲说罢扬风摆柳地走向厨房。
“明白,那我谢你啦!老婆。”韦胜古进入卫生间洗澡。
“呸,我才不要你谢,否则有了小孽种,有人会赖账的。……”
“喂,你说什么赖账?谁赖账!”
“好话不说二遍,我不想说啦!癫仔。”
当韦胜古洗毕来到餐桌旁坐下,白菲菲已烧好三菜一汤香喷喷,并将“竹叶青”倒了两杯。
“老婆,辛苦了,敬你一杯,干!”
“你啊,就是得一张甜嘴,逗人生气逗人乐!讨厌。……”
两杯一碰,白菲菲与韦胜古一干而尽。
白菲菲边斟酒边说:“胜古,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么?那时的你,好帅!好让我感动耶!”
“那么说,我现在就丑八怪了?”
“不是这么说,只是相对而言。喂,到底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吗?”
“记得!”
“真的?太好啦,说来听听!”
“那是三年前,那是三年前在香港一次偶尔的机会也就是天公不作美,一场突如出其来的急风暴雨下个不停,于是我便有理由地一直乘坐在你的出租车上与你长聊,周游整个香港的同时也慢慢读懂了你!可谓‘因雨得福’啊!你还记得那天付给你多少车费吗?!”
“一千零八十八元。”
“对了,好记性!你只收我一个整数,免掉八十八元!”
“就是为了这八十八元,一个坚决要支付,一个坚决拒收,僵持许久,忽然有人心生一计,以要我的电话号码为要挟,才笑纳我的优惠。”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人被你的美貌所打动。有人也被我的风趣、幽默和豪爽而动心,紧接着此人常常乘坐你的车,久而久之,这一对有情人便坠入爱河了!”
“奇怪的是,这个人第一次向我求爱时送给我一朵玫瑰,我说,‘是这样的啊,小气鬼!’”
“此人却说一朵玫瑰代表‘唯一’,意味着我就是献花人的‘唯一’!”
“次日,这个人第二次向我求爱时,仅送三朵玫瑰,我生气了!大骂‘小气鬼最好画三朵玫瑰送给我算了!!’”
“此人真诚的说,‘三朵玫瑰代表我爱你’!!”
“第三天,这个痴情郎第三次向我求爱时,竟送给我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大吃一惊,喝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痴情郎献笑说,‘这个嘛,代表我的身心的同时,也代表我家很有钱’啵!!”
“最后这个狂追者破天荒的送给我一个非常精致的礼品盒,盒里竟是一枚88克拉南非白金大钻戒!我震惊颤抖的问这大钻戒的价值?”
“狂追者却反问,‘你说呢?’”
“我说最多不超过八千元。”
“狂追者竟敢恭喜我仅猜中了它的价值的零头!狂追者拿出钻戒发票在我面前展示,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赫然闯入我的眼帘!当时我惊呆吓傻了,居然晕倒在痴狂郎的怀里。……”
这时,白菲菲放在床铺上的手机骤响起来,打断了我俩最最甜蜜甜美的回忆。
“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这是你的自由空间,不必向我请示报告。”
白菲菲小跑而去,拿起手机一看,立刻掐断并关机。她带着一肚子火气回到韦胜古身边坐下,一脸不爽。
“谁打来的?”韦胜古问。
“还有谁,就是刚才那个狗杂无聊呗。”白菲菲答。
“算了算了,就当他是癫仔处理罢了。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愿不愿跟我到金三角做第一夫人?”
“请允许我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好吗?”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你怎么这样说话的呀,我发现你变了!”
“我就是这样说话,你马上给我表个态,否则,哼!……”
“否则怎么样?会怎么样!”
“否则……否则……就不给你睡觉!要你陪我长喝酒!!”
“你不会这么可恶吧?讨厌死了!”
“真的,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想做你的第一夫人,但不想跟你走!特别是要到那该死的毒品金三角!!”
“请你再说一遍。”
“我想做你的第一夫人,但不想跟你走!特别是要到那该死的毒品金三角!!”
突然,白菲菲起身离桌,又捂住着嘴,急奔卫生间对着便瓷盆大吐起来。
“菲菲,怎么啦?立在她的身后的韦胜古冷不丁的依旧说出这句寒心的话来。
白菲菲无言以对,猛地她感觉身后一阵子冷风朔朔袭来!她急回首惊了,傻了,尿了!
只见韦胜古面目狰狞异常他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已剌入她的心窝!!她来不急叫一声就命归黄泉!原来,此雕有‘母狼’图案”的匕首上有致命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