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又“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好了,好了,韦胜古,总算交待一些问题,对白菲菲的死,也有了一些交待!可以给你暂且休息几个钟头,然后再审听明白了吗?”
韦胜古已经疲劳之极:“长官,我在哪儿睡觉?”
“带下去,会有安排的,当然不会有宾至如归家的感觉,否则不利问题的交待。”
韦胜古在两个公安人员的押送下,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
刚巧早上八点半,蒙大古、李强来接替审讯,当他俩来到第三审讯室,发现人去室空,不由大吃一惊。
“蒙队副,怎么办?是否打陈队的手机!”李强问。
“不能打,也许陈队昨晚已搞掂,正在睡觉,你的电话打过去,岂不打扰他的休息?”蒙大古很自信的推断。他想了想说:“走,到医院去!”
“到医院干什么?”
“干什么?你认为韦塔敏都把问题说清楚了吗?”
“当然没有呀!快走吧。”
李强驾车朝中山医院奔驰。车上,蒙大古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其实在打腹稿考虑从哪几方面向韦塔敏询问。突然他的手机骤响!
原来是陈队的来电。
“蒙队副,你和李强现在哪儿?”
“在去中山医院的前途中。”
“你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练明明他们没向你报告?”
“没有呀,又发生什么事了?”
“陶雁明失踪了!你赶过去把事情搞清楚,随时保持与我联系。”
“好的。陈队,昨天你们审了一个通宵达旦,情况如何,不休息?”
“韦胜古招了,我正向粱局汇报,好了,我挂了。”
“嗯。”
一忽儿,警车开抵医院,他俩下车直奔医院保卫科,叩开了保卫科的门。
保卫科陈越和李和平让坐倒茶。
“蒙队副,什么风又把你们吹来了?”陈越问。
“这还用问,无事不登三宝殿嘛!陶雁明失踪了!”蒙大古一本正经地说。
“陶雁明失踪了?何时失踪的!”
“我是刚才得到的消息。”
“蒙队副,想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暂且不需,只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办公室。”
“没问题。”
蒙大古拨通练明明手机:“练警长,我蒙队副,我们已到医院保卫科,请你立刻到保卫科来。”
对方正在住院大楼附近一间休息室,下夜班,刚想睡觉的公安人员练明明的声音:“遵命。”
不多时练明明跑步来到保卫科,进来一掩门,就被蒙大古劈头劈脸地喝问:“你是怎么搞的,陶雁明失踪了?”
练明明气喘吁吁地回答:“是的,我搜遍了整个医院,没见其踪影。”
“何时失踪的?”
“两小时前。”
“你们是如何监护?一个大活人竟敢在监护人员的眼皮下遛掉!如果说,这帮歹徒第二次来偷袭咋办?”
练明明结巴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练明明昨晚值通宵夜班,陈述早上七点半值通白班。正当陈述去打早餐回来时,发现手术室里面观察室两铺床上意少了一人!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推醒韦塔敏。
“韦塔敏,你知道陶雁明去哪了?”
“什么,陶雁明没见了!”
“是啊,接班时,陶先生还是好好的睡在床上,我去打早餐回来,仅此十多分钟这样,他就没见了!”
“他是否去草坪散步?你去看了吗?”
“没人去,你为何这样说?”
“因为我发现他这几天却陡然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整日长吁短叹。似乎心中有什么余闷无法排除。”韦塔敏悻悻断言。
“你为何不及时向我们报告?”
“这……怎么好说呀,这仅是我的猜测而已。”
“哦,赶紧去找找,真的不见了,好向上司汇报呀!”
“噢,有道理。”说罢匆忙离去。
陈述直奔大草坪、凉亭、阅览室以及医院的每个角落,甚至厕所都找遍了,踪影全无!于是,他拨打练明明的电话。
“练警长,我是陈述,不好了,出事啦!”
“什么,出事啦!请你慢慢说来。”
“陶雁明失踪了!”
“什么,陶雁明失踪了?”
“你们是怎么样监护的?一个大活人竟敢在你的眼皮下遛掉!如果说,这帮歹徒第二次来偷袭还得了?”
“这……这……”
陈述心中打了个寒颤!于是一五一十,将如何去打早餐,回来后如何不见陶雁明,最后又如何到大草坪、凉亭、阅览室以及医院的每个角落,甚至厕所都找遍全无踪影,全部完整、滴水不漏地叙述得一清二楚。
“好了好了,喂,陈述啊,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呢?真是猪!傻糊涂了?”
“猪啥子?我恐怕他去散步呀,如若告诉你,他又回来了,你不是骂我更猪了!因为打扰你睡觉了嘛!”
“错,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你独自一人四处寻找,你那儿不就是上演‘空城计’了,万一韦塔敏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岂不是错上加错!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哦,我真猪,怎么这样笨呀!”
“少废话了,你在哪里?”
“已回监护岗位上了。”
“拜托你别再自作主张乱跑了,我马上向陈队请示。听明白吗?”
“明白了,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