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辕北辙就是想往南而车子却向北行。比喻行动和目的正好相反的意思。南辕北辙这则成语的辕是车杠;辙是车轮在路上留下的痕迹。辕向南辙向北,比喻行动与目的恰巧相反,结果离目标越来越远。现实中,人人都会嘲笑南辕北辙的荒唐,但真正荒唐的是干了荒唐事的我们却不自知自己也在南辕北辙。”练明明津津有味地。
他故意略停片刻,接着又说:“至于九不搭八就不必解释了,最简单不过了,则以一个‘乱’字便可说明其意。这样解释之后,我想你一定会明白的我所说的全文的意思的,如若还不懂的话,我也不知如何引导了,因为你是我的上级,点到为止。”
“如果说,是你的下级呢?”
“不好说,也不敢说。”
“允许你,说来无妨。”
“好,蒙大古,你如果说是我的下级的话,你必须重新入学,就得从幼儿园读起。”
“放肆,岂有此理!”
“领导,生气啦?”
“当然,有这样无视领导的!”
“喂,我的好领导,刚才我说这番话,是征求得到你的允许才说的呀!不会这么快就健忘变脸吧?”
“健忘变脸?我会吗?”
“不健忘变脸,你就不该责备我啦!”
“喂,谁责备你了,我只是叫你要尊重领导,不要轻浮放肆,难道有错的?”
“没错没错,既然领导没责备我,那我还有什么可言,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
“这么说,我的检讨……过关了?”
“你说呢?”
“我哪儿知道,反正我觉得自已已在灵魂深处闹革命作深刻的检查了。”
“好吧,你啊,讲的比唱的好听!算过关,赶快去休息吧。”
“多谢,蒙副队,有空我一定请您喝两杯,顺便向领导多学几招本领!”
蒙大古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夹杂着苦涩的笑意,望着练明明远去的身影叹道:“呦,好一张厉嘴啊!”
“呵呵,蒙副队,练警长不仅嘴厉害,而且头脑也挺厉害的嘛!”陈越不禁一笑,说。
“喂,二位领导,刚才练警长,解释的南辕北辙成语,我还有点不明白,比如他的检讨中,把‘南辕北辙’运用到‘九不搭八地克我一顿。’如此一链接,此话是煲辞,还是贬意我就弄不明白了。”李和平忽然狠狠的摔出此话来。
“是啊,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我也搞不清他所云。蒙副队,没听出练警长话里含着贬意?你明白吗?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陈越兀自傻笑了几声。
“我也是不清不楚的,给这混小子,搞糊涂了!”蒙大古实话实说。
“那你为何给他过关?”陈越心存怀疑。
“求大同存小异嘛!”李强一针挑明,笑了笑说。
“我明白了,蒙副队是爱护人才,不揪他人小辫子,对啵?”李和平问得有点天真可笑。
“很聪明。”蒙大古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不知如何作答,想了很久才从嘴里嘣出这三个字来!
“不会吧,蒙副队挺会逗人开心的哟!”李和平乐得两眼眯一条线。
“喂,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的?”蒙大古将烟按灭于烟缸中,又说:“好了,没时间跟你们在此泡蘑菇啦,拜拜。”
“拜拜。”陈越不假思索。
“二位,走好。”李和平一脸挂笑,格显单纯而可爱。
蒙大古、李强与陈越和李和平告辞后,驱车回局
车上,李强头脑有一个荒唐事一闪,“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与其说陶雁明失踪了,倒不如其说他跟哪个要好‘私奔’啦!……”“李强,笑什么?”
“我笑我们这帮搞侦探工作的,为什么大家想到陶雁明都是神秘的失踪,而没人大胆设想是‘私奔’呢!”
“‘私奔’?荒唐,荒唐!陶雁明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私奔’可言?”
“蒙副队,你又错了,往往不可能发生的事,居然会发生的。”
“没错,但发生在陶老先生身上的概率很少很少,甚至微乎其微!哈哈,亏你想得出来!过去的‘私奔’仅此适用青年女男或少男少女的,为爱情幸福,冲破世俗囚笼!将封存禁固天下有情人的枷锁砸碎和背叛!这是孔老夫子时代流传下来几千年思想的破旧产物。”
“何以见得?”
“有诗为证:“执手笑谈私奔,昏头转向云山,牵衣更把心束,折柳休将情闲。”
“哇,拾手吟来几句好诗,蒙副队一展奇才耶!”
“哎,别夸,瞎胡闹的。……”
蒙大古、李强回到公安局,直奔局长办公室。
他俩整了整大盖帽和警服,然后蒙大古轻敲局长办公室门。
“请进。”
陶雁明和李强推门而入,只见大队长陈刚与局长粱国良在真皮沙发上交谈案情。
“你们来的正好,请坐,谈谈陶雁明失踪情况。”粱国良颔首微笑。
“情况是这样的”蒙大古拿出练明明的《我的检讨》交给陈队,刚说第一句话时,他的手机“嘟嘟嘟……”骤然响了起来!
蒙大古打开手机接听:“什么,陶雁明有消息了?他飞三亚,他飞三亚干什么!!”
对方是练明明在医院手术室观察间里急促的声音:“他飞三亚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他现在已经到了三亚。”
“此消息谁告诉你的?”
“韦塔敏。”
“为什么现在才报告?
“因韦塔敏一直守口如瓶,后来做了他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才获得‘陶雁明飞三亚’的最新消息,情况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