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明明心里窝了一股火,想想不对头,一骨碌爬起,给陈队作了简明扼要的汇报。
“练警长,由此可看出你平时是如何带兵的了!你刚下夜班,是吗?”蒙大古听罢练明明的汇报,沉下脸来。
“是的。”练明明毫不含糊。
“你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个检讨写好,交给我带回去好向陈队交差。”蒙大古平日的幽默感从他脸上稍然遛走。
“蒙队副,你的意思……”练明明意识到将接受一次处分。
“要你在此写。”李强插话说。
“马上?”练明明总觉得有个了解不开的疙瘩。
“越快越好。”李强还是一张纯粹的笑脸。
“是这样的?”练明明两眼大睁,紧张着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聪明,请放心,恭候一个去执行上面的命,我是很有耐烦心的。”蒙大古脸上掠过一丝微笑。
陈述心中打了个寒颤!于是一五一十,将如何去打早餐,回来后怎么样不见陶雁明,最后又怎样到大草坪、凉亭、阅览室以及医院的每个角落,甚至厕所都找遍全无踪影,全部完整、滴水不漏地叙述得一清二楚。
“好了好了,喂,陈述啊,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呢?真是一头猪脚印!傻糊涂了?”蒙大古指责说。
“猪啥子?”陈述问。
“一头猪脚印!群猪踩头大笨蛋!”
“此话怎讲?”
“头都被群猪踩了,不笨才怪!”
“岂有此理!我恐怕他去散步呀,如若不先查找就告诉你,他又回来了岂不成了笑话?你不是骂我更猪他才是笨猪!因为毛手毛脚打扰你睡觉了嘛!”
“错,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你独自一人四处寻找,你那儿不就是上演‘空城计’了,万一韦塔敏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岂不是错上加错!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哦,我真猪,怎么这样笨呀!”
“少废话了,你在哪里?”
“已回监护岗位上了。”
“拜托你别再自作主张乱跑了,我马上向陈队请示。听明白吗?”
“明白了,警长。”
练明明心里窝了一股火,想想不对头,一骨碌爬起,给陈队作了简明扼要的汇报。
“练警长,由此可看出你平时是如何带兵的了!你刚下夜班,是吗?”蒙大古听罢练明明的汇报,沉下脸来。
“是的。”练明明毫不含糊。
“你就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个检讨写好,交给我带回去好向陈队交差。”蒙大古平日的幽默感从他脸上稍然遛走。
“蒙队副,你的意思……”练明明意识到将接受一次处分。
“要你在此写。”李强插话说。
“马上?”练明明总觉得有个解不开的疙瘩。
“越快越好。”李强还是一张纯粹的笑脸。
“是这样的?!”练明明两眼大睁,紧张着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聪明,请放心,恭候一个去执行上面的命,我是很有耐烦心的。”蒙大古脸上掠过一丝微笑。
“陈科长,请借用您的纸和笔。”
“好的,喏拿去吧。”
练明明摊开信笺,提笔略微沉思片刻,便伏案“唰唰唰”的书写着。
蒙大古在室内来回踱步,在他眼里,练明明是典型的北方男子汉形象,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皮肤白里透红,在警官的威武中颇有些书生气,且柔中有刚,韧性十足。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是队里不可多得的,唯一学历最高的侦察员呢!
蒙大古刚点燃的第二支烟未烧完,练明明一挥而就,好象作不到十分钟,便将检讨交给他:“蒙队副,检讨完工!”
蒙大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喂,有这么快的?是不是瞎胡闹,想蒙混过关的?”
练明明笑容在英俊的国字脸上流淌,兀自傻笑了几声:“领导,本人检讨,是好是坏,瞎不瞎胡闹,想不想蒙混过关的?请验收了才下定论吧?”
“好的。”
蒙大古展纸读道:“《我的检讨》本人昨晚值通宵夜班,陈述早上七点半值通白班。正当陈述去打早餐回来时,发现手术室里面观察室两铺床上竟少了一人!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到医院的大草坪、凉亭、阅览室以及医院的每个角落,甚至厕所都找遍全无踪影。由此可见,我们的监护是存在漏洞的,一个大活人竟在监护人员的眼皮下遛掉!如果说,这帮歹徒第二次来偷袭,后果不堪设想!蒙队副亲临医院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从理论、到现实,深入浅出,南辕北辙,九不搭八地克我一顿。虽然事情出在陈述身上,但与我有直接的关联,我是有责任的。好,我检讨!我是不对,不负责任的表现,至少可看出我平时是如何带兵的了。籍此作出深刻的检讨和严重的自我批评,保证下不为例。并接受组织上给予的任何处分。练明明即日。”
“好,写得不错!不愧为大学读研毕业的高才生!……”
“领导,过奖啦!”
“喂,别高兴过早,我是一分为二的评论,下面一大箩筐问题还没有说呢!!”
“一大箩筐问题??”
“难道说你所写的检讨是尽善尽美了!”
“蒙大队副,我并非这样认为呀!”
“你检讨中的‘南辕北辙,九不搭八地克我一顿。’是啥子意思嘛?”
“没啥意思,如说写的不到,位可以修改的嘛。”
“喂,听此话,这检讨好象不是你在作而是我在作检讨?”
“呵呵,是我作,是我作,落款是我的姓名一清二楚嘛!”
“你啊,西瓜掉进油瓮里滑头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