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捧腹捂嘴笑到肝子痛,东歪西倒不成人样。
李强不禁叹道:“此笑话相当经典,堪称‘笑库一绝!’”
飞机向着古老而神秘的三亚越飞越近,蒙大古的心情也越来越难以平静,他想的更多是,飞抵三亚后,将如何寻找陶雁明?他此时又在三亚何方!……
我委实到了三亚。
“三亚”因三亚河有三亚东西二河至此会合,成“丫”字形,故取名“三亚”。
三亚处于西太平洋环带上,位于东南亚中心,是中国同东南亚各国交往最捷的大门,也是中国与西南亚、非洲、欧洲的海上交通要道。
我飞抵三亚下机后,驱车直奔三亚殡仪馆。下车后,我快步来到殡仪馆办公大楼骨灰盒领取处。
“小姐,请领取陶小雪的骨灰盒。”
“证件?”
“喏,给。”
“喂,不是这个证件。”
“要什么证件?”
“骨灰盒寄存证。”
“我……没有呀!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大叔,不要说了,没有寄存证是不会给领取骨灰盒的。”
“怎么办?我可是从广州那边飞过来的。”
“大叔,你就是从美国那边飞过来,没有骨灰盒寄存证,就别想领取骨灰盒。”
“小姐,你说对了,我就是从美国那边飞过来的,喏,这是我的护照。”
“大叔,我没有说清楚吗?我说你就是从美国那边飞过来,没有骨灰盒寄存证,就别想领取骨灰盒。”
“我听明白了,小姐,这是特殊情况呀!”
“什么特殊情况?”
“死者陶小雪已经没有亲属,她唯一的亲人就是我。”
“她与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儿媳妇。”
“儿媳妇?”
“是儿媳妇,千真万确。”
“喏,我这里还有她的一份遗书。”
卷发小姐接过泪迹班班的一份遗书慢慢地读着
“陶华:请你别再为难老爸了,他有他说不出的苦衷。我之所以选取步我妈的后尘,那是不想拖累你和老爸。这是其一;其二,不知还记否?’也说过,‘香烟爱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不要轻易说爱,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爱情,只是一瞬间的感觉。爱情不是奇遇,只是当我们在奇遇中有了爱情,却早已注定了分离。’;其三,那晚你们在‘海来阁’包厢吃海鲜时的交谈我全听到了,你与老爸发生很大的冲突,你还吃惊的大叫‘老爸,窗外有人!!’。恕我无礼罢,因为我毕竟偷听了你父子俩不应该听到的谈话啊!说实话,我也是逼于无奈的。唉,亲爱的,别了,今生无缘,等来世吧!只婉惜的是,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肚子里你的骨肉也因我而与世长辞;其四,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和老爸,对陶世轩将军下毒手,不是我所为,我与陶将军有恩无怨,我已用死为自己作了澄清。最后,拜托你忘了我吧,我不是名门闺秀,不是你很理想的、配得上你的心上人,顺代向老爸问好!谢谢你们这几个月的悉心关照,使我度过了人生最后的、也是最愉快的一百多天。您的陶小雪即日永别。”
卷发小姐看罢陷入沉思,恍惚许久,问:“她怎么死的!”
“自杀。”
“你儿子为何不来?”
“也死了。”
“他也是自杀?”
“不,是被枪杀。”
“枪杀?谁枪杀!”
“小姐,请允许我不说好吗?”
“嗯。大叔您打算领陶小雪的骨灰盒回美国?”
“是的,这是我儿子的遗愿啊!”
“大叔你这个问题的确是特殊情况。”
“姑娘,同意领取啦?”
“这个问题,你最好与我们领导谈,本姑娘不能为力。”
“你们领导在哪儿?贵姓?”
“在五楼,主任姓杨。”
“多谢了。”
我接过卷发小姐还回的遗书,匆忙直奔五楼。
我气喘吁吁,吃力地爬上五楼,来到主任室时,手心布满细密的汗水,黄昏的阳光跳跃在我满是汗珠的鼻尖上,闪闪发光。
我轻轻敲门:“请问,有人吗?”
无应答。
我心想,这位卷发小姐不会与我开国际玩笑吧?我加重了敲门力度,心在怦怦跳动:“有人吗!!”
许久,室内传来一个尖声甜气的女声:
“请进。”
我的手开始哆嗦,我从痛苦的情绪里挣扎出来,推开了门,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在打电话:“行了,我明白,他来了。”说罢她将电话搁下。微微一笑,向我走来,一个请的姿势,胳膊随着弯腰的幅度画着美丽的弧线,身型舒展,犹如天鹅展翅,颇有舞蹈韵味:“请坐。陶先生,你的事情我们的工作人员都向我简明扼要的汇报了。”
我仔细打量面前这位平易近人的女领导只见她丹凤眼,皮肤白皙,腿很长,走起路来很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