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中仁是谁?”梁国良问。
“杜中仁就是香港的大律师,陶世轩将军的绝密遗嘱是由他转交陶雁明的!”韦塔敏惊诧的张圆了嘴:“没错,他就是杜律师!他很可能偷看了遗嘱的全部内容,他曾无意说漏嘴向我打听过是否知道陶将军夫人坟地,想带领家人去祭拜。”
陈刚满脸紧绷:“所以,陶雁明接受绝密遗嘱的那天起,陶氏父子的一举一动就被严密地监视起来了。”
陈刚拿着对话机说:“02,02,我是01,请密切关注穿白纺绸长褂的瘦高男人。”
对话机里的声音:“02明白。”
陶雁明来到候机厅,找一个比较安静一些的座位坐下,取出香烟慢慢地抽着。那穿白纺绸长褂的瘦高男人在陶雁明身后不远的座位上也慢慢地抽着雪茄烟。一支烟功夫,这个穿白纺绸长褂的瘦高男人,戴一副金框眼镜,步伐稳健,提着公文包款款而来!从陶雁明身边走过。
“杜律师?!”我突然发现,喜出望外。
“雁明,是你!”杜中仁文质彬彬地说。
“你要到哪儿?!我惊喜交加。
“我到美国旧金山。”杜中仁轻轻拍打白纺绸长褂上的灰尘说。
“你也到美国旧金山?”
“是的,还有一个多钟头就起飞了。”
“那我们可是同路的啦!杜律师,到这边来坐。”
“好的。”
“杜律师,你的声音好像变了?”
“不好意思,我感冒了。”
“哦,到旧金山办案?”
“不,去开会。”
“哦,可到我家作客了!”
“好啊,会后一定登门拜访。”
说话之间,广播用中文、英语预告进站安检登机了!
“雁明,走吧,登机了!”
“嗯。”
“来,我帮你拿一个行李袋。”
“杜律师,不必不必!”
“嘿嘿,别客气嘛!难道说,信不过我?”
“杜律师,您误会了,好吧,劳你大驾啦!”
“这就对了嘛,雁明,请你别当我是外人来看待。”
他俩一前一后排队进站安检。
安检处,练明明和陈述分别打扮成机场安检工作人员,在有条不紊地迎接客人进站安检。
杜中仁文质彬彬地接受安检,且过了安检。他提起陶雁明那行李袋,随着人流加快了脚步。
我接受安检时,却被安检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老先生,请你拿你的行李跟我们到安检办公室。”
“为什么?”
“不为什么,到了办公室你就会明白。”
“这样不耽误我的乘机?”
“放心,不会耽误的。”
我莫明其妙地跟随安检工作人员来到办公室。
这时,我才看清楚办公室里面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公安人员就是蒙大古!再仔细看看面前这两个安检工作人员,不由使我大吃一惊!他们原来就是公安人员练明明和陈述!
“陶先生,我们老朋友又见面了!”蒙大古风趣地说。
“蒙副队,难道说你们怀疑我的行李有问题?”
“是的,请打开检查吧。”
我冷笑了一下,感觉到人生总是这样,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特别是成年后才会感到生活有多少黑暗的成份在里面此时期是我生命里最灰暗的时候!
“蒙副队,我的行李里面只有儿媳妇陶小雪的骨灰盒,你们要检查就自己去看吧,但是我郑重声明,请你们不要打开陶小雪的骨灰盒,否则她的亡灵就得不到安宁,一辈子便会怨恨她的老爸的!”
“陶先生,很抱歉,我们必须打开陶小雪的骨灰盒检查。”蒙大古柔中带刚。
“你们凭什么要打开陶小雪的骨灰盒检查?”我莫名其妙地提出置疑。
“凭他!”李强带一个穿白纺绸长褂的瘦高男人走了进来,此人手上提了一个行李袋。
“杜律师!怎么回事?”我大吃一惊,晕头转向!
“他不是杜律师!”蒙大古口气十分坚定。
“他不是杜律师?活见鬼了!那他是谁?”我几乎要晕倒。
“把他的假面皮撕下来!”蒙大古下命道。
“陶先生,此人您认识吗?”李强“唰”的一声,撕下他那张假面皮而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不认识,喂,我们从无谋面,你是谁!”我愤恨的问。
“我……我叫杜绝。”杜绝沮丧着脸说。
“先把他的行李袋打开!”蒙大古又下命。
“不行,这个杜绝帮我拿的行李袋里面,可是我儿子陶华的骨灰盒呀!”
“陶先生,你又错了,还是把它打开,用事实来说话吧!”
“这……这怎么行呀!蒙副队,请你们高抬贵手,不要惊动我儿的亡灵好吗?拜托啦!!”
“陶先生,你更错了,你儿的亡灵早已被这帮歹徒惊动,其实这个骨灰盒里面已不是你儿的骨灰了!”
“天啊,不会吧?”
“说千道万都没用,打开便见分晓!”
“那就打开吧!”
李强很敏捷地打开陶华的骨灰盒!
只见骨灰盒里有一个十分精致的小木箱!小木箱钉得很严实、沉甸甸的,箱上还打有不知是哪个国家的文字的封条!
“箱里面是什么?”蒙大古问。
“不知道。”杜绝一脸哭相。
“把它打开!”蒙大古下令。
“遵命。”李强三下五除二当众打开小木箱。
小木箱打开了!哇,箱内有一个白色塑料袋,袋里尽是闪闪发光的奇珍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