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钉好封存。”蒙大古脸上流露出久违的笑容。
“好的。”李强令行禁止。
“啊,怎么会这样的呀!我儿的遗骨呢?”我楞了许久,才如梦初醒喊道。
“你儿的遗骨在这里!李强,把它打开!”蒙大古拍打着陶小雪的骨灰盒振振有词。
“遵命。”李强动作麻利将陶小雪的骨灰盒打开了,果然有一袋子骨灰!
“怎么会这样的呀!这一袋子骨灰是我儿的?”我越听越糊涂。
“缘何这样?这袋骨灰是否你儿的!就请这位杜绝来解释好了。”蒙大古板着脸说。
“狗杂的,你给老子说清楚,这一袋骨灰到底是谁的?”我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杜绝的衣领。
“是你儿子的。”杜绝几乎尿了一裤子。
“你们为什么这样做?”
“主子的命令。”
“主子是谁?”
“卡特尼娜。”
“又是卡特尼娜?!她妈的,该死的卡特尼娜,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把杜绝带回局审讯。”蒙大古盯着颤颤抖抖的杜绝狠声道。
“遵命。”李强给杜绝戴上手铐押出去。
“等一下。”蒙大古突然喊道。
“蒙副队,还有什么事?”李强问。
“练明明、陈述,你们一起回去,配合李强立刻审讯这个假律师,并将这一盒珍宝带回局清点暂扣。”
“遵命。”练明明、陈述敬礼退出。
我看着他们押送杜绝走后,取出烟慢慢点燃,陷入沉思。
“陶先生,你看是飞回美国,还是留下来协助我们破案?如果说飞回美国,我马上送你登机还来得及!何去何从你老人家定夺吧!至于这一盒珍宝也许是‘4.23凤凰岗劫墓案’劫去的珍宝还待调查,查明后,该退还给你的就退还给你。未查明之前,很抱歉,我们只好暂扣待查。”
“蒙副队,这一盒珍宝我不想要,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想请你们给我尽快地追回我儿媳妇陶小雪的骨灰盒。”
“这么说,你愿意留下来协助我们破案?”
“是的,陶小雪的骨灰必须要与我儿子的骨灰合葬!这是我儿的遗愿,哪天寻见哪天就飞回美国,别无选择。”
“好吧,我们尽力给你寻找回来!”
“在此我先言谢了!”
“不必客气,走吧,和我们一块回局突审假律师!”
“嗯。”
这时,一架飞往大西洋彼岸的大型客机在跑道上快速滑翔,不一会儿,“呼”的一声,腾空而起,直插夜天,消失在幽黑的星空。……
公安局第一审讯室灯火辉煌。
李强、练明明和陈述连夜突审吓得瑟瑟发抖的假律师杜绝。
“你的姓名、年龄、国籍?”
“杜绝,25岁,斯里兰卡人。”
“‘4.23凤凰岗墓地劫案’你参加了吗?”
“没有。”
“你何时潜入中国?”
“上月初。”
“从哪里来,来几人?”
“从金三角来,仅此我一人。”
“谁的指派?”
“桑拿子龙。”
“桑拿子龙是何许人?”
“他是金三角贩毒集团毒袅桑拿松柏的大少爷。”
“潜入目的?”
“执行‘母狼行动’第三方案。”
“‘母狼行动’第三方案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不清楚。”
“不清楚?不清楚怎么去执行命令!”
“这些命令都是临时指令的!”
“在境内与谁联系?”
“‘母狼。’”
“‘母狼。’是谁?”
“好象是卡特尼娜。”
“为何用‘好象是’这三字?”
“不知道。”
“不知道?不可能,你如何得知并利用陶雁明所持的两个亲人的骨灰盒的?”
“‘母狼’指令。”
“如何指令?”
“我每天早中晚,或者说更多的时间,都要在东方宾馆大厅的旅客留言板上寻找‘母狼’的指令。”
“‘母狼’先后给你多少次指令?”
“好象有五次。”
“这五次指令是什么?”
杜绝努力回忆着
时间推移到上月初的一天。这天,晚霞掠过天际,夕阳染红了层林。杜绝从泰国入境,又从昆明乘机至广州,驱车直奔东方宾馆。他登记住宿后,便在宾馆大厅的旅客留言板上寻找‘母狼’的指令。
突然他眼前一亮,在众多的旅客留言中,发现一条指令“‘阿姨住1801房,小姑见字后速访,继母尼娜。’”
杜绝擦拭此留言,写上“‘知了,速访阿姨。小姑杜即日。’”
翌日清早,旅客留言中,又发现一条新指令“‘速到同济药房,向徐上丑老板取继母的药带回乡,勿误。’”
杜绝细读两遍,然后擦去,写上“继母放心,我立马到同济药房,向徐上丑老板取您的药回乡。小姑杜即日。”
杜绝写毕转身驱车直驶同济药房。
车在同济药房停下,杜绝付罢车费,便信步来到药房柜台前。
“徐老板在吗?”杜绝问。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徐老板。”药房伙计在忙碌他的活儿,冷冷地答。
“请问你们老板贵姓?”杜绝眼珠一转问。
“老板姓陈。”药房伙计在忙碌他的活儿,依旧冷冷地答。
杜绝为之一惊,窃喜!莫非他用反意来作联络暗语?徐乃是陈,那么,上丑就是下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