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说啦!你说那个西门爪我知道,可我是西门瓜呀!”西门瓜笑道。
“西门爪是谁?”李强问。
“西门爪是我们西门总的兄弟!”小青年说。
“什么,请你再说一遍!”李强惊道。
“西门爪是我们西门瓜总经理的老弟!”小青年加重语气。
“这么说来,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李强眼前一亮。
“是啊,如何!”西门瓜问。
“请上车,到我们公安局一趟!”李强轻爽地说。
“到你们公安局干什么?”西门瓜又问。
“一方面给你老弟领‘见义勇为奖金’,别一方面嘛……”李强直截了当。
“另一方面,你们想通过我了解同良堂陈下美的情况,一石二鸟?”西门瓜打断他的话问。
“是啊,聪明,西门总的头脑还算机灵,堪称不赖哪!”李强叹道。
“如果我不想去,会不会也硬铐我走呢?”西门瓜歪着脑袋子问。
“不会的,不会的,但我们相信您会去的!”李强深信不疑。
“为什么这样说?”西门瓜睁大眼睛问。
“因为协助公安破案人人有责,再说我们耽搁您的时间不多。”李强笑了笑说。
“好了好了,上车,哈哈,到公安局作客,我可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登公安门呢!”西门瓜开朗一笑。
大家纷纷上车,警车在前面开路,面包车随后。须臾,两车便驶进公安局停车场。
“王府水留下,你们回去吧。”西门瓜下了命令。
“西门总,还需要我们接你们回去吗?”司机问。
“不必了,打车很方面嘛。”西门瓜笑道。
面包在停车场调转头,便驶离公安局。
“请,到二楼会议室。”李强刚拨打完电话,收起手机对西门瓜很礼貌地说。
“嗯,王府水,我们走吧。”西门瓜咧嘴一笑,脚步爽快而稳重。
西门瓜和小青年王府水跟随李强等人走进二楼小会议室。
“请坐,请喝茶。”练明明边说边倒茶。
西门瓜和王府水屁股刚落座,从门外便信步走进两男一女,穿一身公安制服的公安人员微笑着向他们走来。
李强立刻起身介绍说:“西门总,这位是我们的梁局长,这位是我们的陈副局长兼刑侦大队队长,这位女公安是……”
“我就免介绍了,因为我不可能与领导相提并论,我是跟随领导来送‘见义勇为奖金’的。”女公安蓝帆稳稳当当地说。
西门瓜一一与梁国良、陈刚和蓝帆握手。
“你就是西门瓜总经理,大名鼎鼎,百闻不如一见啊!坐下,坐下,都坐下。”梁国良在西门瓜身旁落坐说。
“哪里哪些,梁局过奖啦!”西门瓜感到满面火辣辣的。
“你弟西门爪在哪个单位可以说吗?我们真想登门拜访一下。”陈刚一本正经地说。
“不必啦,刚才我在车上与我弟西门爪通了电话,他一再强调不要暴露他的单位,也不希望新闻记者对他的行为和事迹进行采访和报道,并谢绝领取‘见义勇为奖金’。”西门瓜感觉脸面不仅此火辣,而且发烫。
“西门总,你弟这样做不是给我们出难题了吗?这8000元的‘见义勇为奖金’好不容易才寻找到其人,他不同意新闻记者报道也就罢了,但这‘见义勇为奖金’是政府颁发的,请他一定收下。此款已在我局挂账半年多了,着实不好处理呐!”梁国良脸露难堪。
“梁局,这样吧,西门总打他老弟的电话,你跟他解说,行不?”小青年王府水提议道。
“好主意。”梁国良交口称赞。
“西门总,打你老弟的电话吧。”陈刚点燃香烟催着。
“我不想打电话,这‘见义勇为奖金’我还是尊重西门爪的意见谢绝领取。”西门瓜一味坚持。
“为什么?”陈刚问。
“不为什么!可能他不缺钱用吧?我建议,将此款捐赠给极缺钱用的弱势群体好吗?比如孤寡老人、残疾儿童、五保户和希望工程等等。”西门瓜很坦诚地说。
“哈哈,很好,你俩兄弟的思想境界真高,助人为乐的精神难能可贵!就按照你兄弟俩的意见办,将此款捐赠给极缺钱用的弱势群体,不过请您代表你弟签收后,再由我们向民政部门捐赠。”梁国良笑吟吟地说。
“行啊,太感谢啦!”西门瓜非常激动,讪笑道。
“西门总,您说反了,向你兄弟俩致敬言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梁国良开朗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相关手续办毕,梁国良、陈刚、蓝帆与西门瓜握别。西门瓜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脸上流淌着笑容,整个人还沉浸在兴奋的回味之中。
“西门总,请喝茶,该办我们的事了!”李强微笑说。
“哦,不必客气,问吧,只要我知道的。”西门瓜落落在方。
“请问贵公司名称?”
“广州第三土产公司。”
“同良堂何时租用你公司门面?”
“有几个月了。”
“到底有几个月?”
“好象有四个月了。”
“那不就是今年的清明前后?”
“是的,就是今年的清明前租的。”
“陈下美有营业执照和身份证么?”
“有呀,都是复印件!我们到工商部门和派出所查过了,陈下美的营业执照和身份证都是假的!”
“所以他们吭人没商量,宰人肆无忌惮!一有点风吹草动,就逃之夭夭,无影无踪。”
“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字号同良堂的。”
西门瓜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不时看了看手表。
李强会意,开口说:“西门总,再耽搁您五分钟。”
西门瓜慢慢地抽烟:“没关系,问吧。”
“你与陈下美是怎么认识的?”
“是我远房一个亲戚介绍过来的。”
“谁?”
“这还要说吗?说出来你们也不知道,而且她不在本市。”
“说来无妨,很可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获得破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