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这个远房亲戚姓田名甜。”西门瓜坦然地说。
“田甜?”练明明问。
“是啊!”西门瓜回答。
“在三亚开出租车的?”练明明又问。
“没错,你认识?”西门瓜吃惊的反问。
“嗯。”练明明小声回答。
此时此地,练明明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三亚那难忘的销魂春光,刻骨铭心的那一夜,让他记忆犹新
“练公安,你是怎么样认识田甜?”西门瓜问。
“哦,这个问题请你最好还问田甜好啦!”练明明如梦初醒,回到现实,淡淡一笑。
“哈哈,难道说,你们有什么不可以告人的秘密?还是白娘子遇许仙千里姻缘一线牵!”西门瓜笑问。
“西门总,请您莫乱讲话好咩!西门总,我倒想知道你与田甜姑娘是什么远房亲戚?可以说吗?”练明明诚心诚意。
“我也用一句官方语无可奉告!哦,这个问题最好请你还是问田甜好啦!”西门瓜开朗一笑。
“西门总,请烧烟。”练明明拿出一包“红塔山”烟,取出一支香烟递给西门瓜讨好说。
“哦,烧我的,烧我的烟!”西门瓜将一包“芙蓉王”烟拿出来说。
“哇,‘芙蓉王’!好烟,好烟!还是老总的烟好,烧老总的。”练明明尴尬地收起“红塔山”烟,不好意思地说。
“田甜如何向您推荐陈下美的?”李强点燃一支“芙蓉王”烟问。
“她给陈下美写了一封亲笔信,‘说是她女朋友的父亲想在广州发展,望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予关照。于是我们便腾出几间门面给陈下美作‘同良堂’药房。……”
“练警长,你送一下西门总回去。”李强微笑说。
“好的,我去把车开过来。”练明明非常爽快。
“李科长,不必啦,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得了。”西门瓜连忙谢绝。
“不不不,耽搁了你许多宝贵的时间,哈哈,再说也给个机会好让我们的练警长与您加深认识嘛!”李强话中有话,笑吟吟地说。
“啊哈,李科长,真会说话啊!”西门瓜心中似乎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不一会儿,车开过来了。
“西门总,上车呀!”练明明喊道。
“西门总,怎么着?”王府水问。
“上车呀,车都开到面前了,难道说我们坐这种车会晕车的?”西门瓜好象感到有些神秘而敬畏,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