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芳医生,我感觉良好,可以出院了吧?”我转移话题。
“陶先生,在这里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喏,他们查房来了。”白求芳的声音甜美而亲切。
“哈啰,陶先生,醒过来啦!祝贺啊!”主治医生查理.科娜笑呵呵地说。
“医生,我没事了,可以出院了吧?”我用流利的英语问。
“HOHO,不能出院,你是我的老病号啦,我对你的病情了然于胸,你必须还得继续观察两天。”
“什么,必须还得继续观察两天?HOHO,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天啊,你说什么,在这里会要你的命?真不可思议!”
“哎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有件事要急办,如若再拖两天的话,就是不要我的命,我也不想活啦!”
“什么事,叫您的律师代劳不行吗,为何什么都要事必躬亲呢?”
“不可以,不可以,如果说此事别人能代理的话,我还要您提醒吗?”
“如此说来,你今一定要出院了?”
“聪明。”
“好吧,我成人之美,就成全你出院罢。”科娜抿嘴一笑,说。
“多谢了,多谢了!”我喜不自胜地连声道谢。“不过我得郑重声明……”
“后果自负,对啵?”
“聪明,后果一定要自负的。”
“没问题,按老方子吃药还是老一套!何况我还有常年律师斯德和女保健医生白求芳形影不离,相依为命,死神瞅见也会绕我而行呢!”
“啊哈,陶先生真逗!”
“八十老翁练琵琶—老生常谈(弹)啦!”
“呵呵,奇哉、怪哉,你啊,却是怪老生常谈呐!”
科娜在我的病历上大笔一挥,我获准出院了。白求芳办罢出院手续,便打车回到了我的安乐窝金水湾别墅。
他俩一直送我到了卧室,我笑逐颜开地说:“都忙你们的事去吧,我想单独呆一下,有事我会按电铃的。”
“好的,先生您好好休息。”斯德和白求芳异口同声。
“先生,还有件事不知我该不该说?”斯德和白求芳欲走又返回,斯德慢慢地说。
“斯德,什么事?吞吞吐吐的可不是你的风格呀!”我心中有些发毛。
“我这里还有封韦将军的急电。”斯德说。
“何时发来的?”
“两天前。”
“什么,两天前的急电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先生,你不是在医院昏睡了两天吗?我们见你刚刚苏醒过来,担心您再次受到剌激,所以……”
“不要说了,快把电报给我!”
“不知你看罢电报是否承受得起?”
“别废话,快给电报我啊!”
“嗯。”
斯德从公文包里拿出电报颤抖地交给了我。
“你们可以走了,我不会有事的。”
“嗯。”斯德和白求芳鱼贯而出,走在后面的白求芳顺手轻轻地掩了门。
我急忙拆开电报,只见电文是如此写道
“贤侄,本电‘母狼’糸指卡特尼娜,可能你比我早知。据警方透露,尽管‘母狼’已从海里逃窜,珍宝下落不明,‘母狼’始终难逃毁灭的命运!因卡特尼娜一大把年纪落于茫茫大海,难以逃生,必死无疑!至于珍宝很可能被‘母狼’沉入海底,我相信不久,这些珍宝也将被如数打捞上来重见天日!韦叔。”
我看罢忍俊不禁地放声大哭起来,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从第一封电文获知卡特尼娜跳海逃遁,曾为她捏了一把汗而昏厥住院,如今看到“必死无疑!”四字,悲伤之感油然而生!
哭声惊动刚离去走不远的斯德和白求芳,他俩停住了脚步。
“斯德,好像是先生的哭声?!”白求芳说。
“是啊,就是先生的哭声!”斯德附和。
“走,回去看看!”斯德和白求芳不约而同奔回陶雁明的卧室。刚举手敲门,哭声骤停。
“先生,怎么啦?”白求芳问。
“没什么,你有事?”我很久才回答。
“没事,我好像听到先生哭泣了,先生,哪儿不舒服啦?”白求芳嗓音很甜关心地说。
“我没哭,我不觉得哪儿不舒服呀,活见鬼!”
“哦,没哭就好,不觉得哪儿不舒服就好!那我走啦?”
“走吧,哦,请斯德律师来一下。”
“斯德律师就在我身旁。”
“请他进来吧。”
德律“呀”声推门进去又随手掩了门,白求芳离而复回,贴门偷听
“先生,有何吩咐?”
“请拟份答谢电文马上给韦将军复电。”
“好的。”
不一会儿,给韦将军复电文拟好,斯德律师细声慢气地念道:“韦叔,两封电报收悉,祥情尽知,惊闻卡特尼娜跳海逃遁,曾为她捏了一把汗而昏厥住院,如今看到“必死无疑!”四字,悲伤之极,因曾夫妻一场啊!她能否逃此劫?如获消息请速电告是感,甚念!侄雁明。”
“唔,很好,立刻去复电吧。”
“好的。”
“等一等!”
“先生,还有何吩咐?”
“请发加急电。”
“知道了。”
“哦,还有”我突然想起说道。
“还有什么?”斯德诧异问。
“请您过来,墙外有耳。”我挥手示意,并与斯德打了一个眼色。
“好的,一定照办。”斯德即刻向我俯首贴耳。
“速去复电吧”我长舒了一口气说。
“遵命。”斯德说罢抬手开门。
在外窃听的保健医生白求芳迅速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