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八时许,白求芳赶在医生查房前第一个来到陶雁明病房。
她轻轻的推开病房门,发现陶雁明今儿个异样了!只见他竟蒙头大睡,往天这个时候是他用餐和看报的时间,一种不祥的想法油然而生!难道他走了!这个“走”字不是一般的“走”,是带有永离人世间的“走”!她感到背后一阵子凉风突然袭来,不禁打了个寒颤,恐怖便接踵而来,她奔上床前正欲掀起被子,一个男声忽然在她身后如雷贯耳:“白求芳,你要干什么!!”
白求芳猛回头,只见斯德律师两眼圆睁!
她一时竟呆若木鸡!
原来斯德律师的步履沉稳地来到病房,当他推开房门时见白求芳突然间冲上陶雁明床前,以为白求芳想谋害陶先生,于是大喝一声!
不一会儿,主治医生、护士等几个医务人员查房行至附近,闻声也跑步赶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主治医生问。
“陶先生,他……他可能走了。……”白求芳半天才回过神来,悲伤地说。
“他何时走的?”主治医生又问。
“不知道。”
“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还闹情绪要马上出院呢!喂,昨晚谁在这里陪伴陶先生?”
“没有谁陪伴呀!陶先生叫我们都回去休息,今早我第一个到病房就发现他……”
“不说了,你们赶快去退房办后事吧。”
“好的。”
“等一等,我们还没有检查他是如何走的?得结果后再去办理相关手续。”
“嗯。”
斯德律师、白求芳跟随主治医生和护士来到陶雁明床前,主治医生慢慢的掀起被子一看,全楞了!原来被子里空空如也!
被子里全是陶雁明的衣服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堆积成人的模样!
“怎么回事?这不是闹天大的笑话,让你们领导当众出丑吗!!”科娜医生诧异地问。
“是啊,怎么回事!”斯德律师吃惊不小,又说:“天啊,陶先生葫芦里卖什么药?”
“喂,你们合谋来耍我们?原来陶先生是这样走的!”科娜医生尴尬的笑笑。
“没有呀!昨天我还请你们一块来,做陶先生安心在此治疗的工作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科娜医生,人都走了,我们还在这里究其责任,可能不妥吧?依我之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因为陶先生早就说过,给不给他出院,他都不得要出院,他急去办一件比他生命还要重要之事。”一直在沉默的斯德律师开腔说话了。
“好主意,我还要什么话好说,去办退房手续吧。”科娜医生取出钢笔在陶雁明的医疗记录本上行使了她的职权:“同意出院。”四字。
“谢谢。”白求芳接过医疗记录本,诡秘地笑笑。
白求芳办完陶雁明的结帐手续,坐上斯德律师开来的轿车回到陶雁明的居住的“拥有私家江山”的金水湾别墅。
陶雁明的别墅铁门紧锁着,按了半天门铃才有个佣人跑来,一看,原来是保健医生白求芳和斯德律师,未待佣人开口。斯德律师便问:“马丁.德路.金,陶先生回来了吗?”
“回来收拾行李又走了。”马丁说。
“走了好久?”斯德律师又问。
“一刻钟前。”
“去哪儿?”
“不知道。”
“陶先生没跟你说他要到哪里吗?”
“没有,哦,想起来了跟我来吧,陶先生给你们留有一封信。”
“一封信!信上说些什么?”
“不知道,信在信封里粘得好好的,我没打开。”
他俩跟随佣人马丁来到他住的小屋,马丁从屋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斯德说:“喏,这是先生写给你们的,拿去看吧。”
斯德当场折开信,原来是封很简短的作,白求芳也凑近看
“斯德、白求芳,你们好!当你俩看到此信时,可能我已乘坐上飞往中国广州的飞机,我到广州去办什么事,想必你们早已知道了,我就不必多说,你们做好各自的工作,静候我返回的佳音吧,事情办毕便归,回见后再祥细面谈。陶雁明即日。”
“怎么办?”白求芳尖声叫起来。
“你说呢?”斯德慢慢地走出马丁的小屋,脑子却飞快地思索着。
“马上赶去机场,也许还或以见到先生一面?”
“晚了,再说见到先生一面又有何用呢?他之所以要回避我们,就中不想让我们去阻止他飞奔广州的行动。这说明他回中国是坚定不移的,他回中国所办之事是很重要的,甚至可说是比他生命还朵重要的事情。”
“斯德律师,你分折得很有道理,我赞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生的信上不是说得非常清楚么‘你们做好各自的工作,静候我返回的佳音吧,事情办毕便归,回见后再祥细面谈。’”
“如此说来,只好这样啦!”
“没错。哦,有件事请你必须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
“昨晚我接到公司副总经理杜皮.肯尼.威.的电话,说昨天有两个吉普赛女人从中国千里迢迢搭乘轮船过来,千打听万寻觅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陶雁明董事长,杜皮副总经理托词说陶董事长出差,约这两个吉普赛女人明日再来。此事本来我想请示先生的,殊不知,节外生枝,先生却突飞中国。……”